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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惜趕了近十天的路,才終于趕到東海的邊境。
好在的是,自從解決了那批追她的侍衛(wèi)后,這后面的時間里,便沒有再出現(xiàn)要抓她回去的侍衛(wèi)。
蘇若惜在東海附近找了幾家漁船,說要出海。
但那些漁民得知她想要去的地方時,都沒一個人敢出海的,不管她出多高的價格都不行。
找不到出海的船,蘇若惜便只能先在海邊找地方住下休息。
客棧中,住的大部分都是要出?;蚴莿偝龊;貋淼耐獾厝?。
蘇若惜坐在一樓的大廳中,聽著眾人議論的聲音。
盡管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半月,但還是在眾人之間互相傳說著。
“我聽說呀,半個月前,出海去尋找古域的漁船已經(jīng)被海怪吃了”
“嗯這點我也相信,在出?;貋淼臅r候,我還在看見海上漂浮著許多木板。一開始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來聽說了才知道真相啊?!?br/>
“小李,你竟然看見了那些被海怪吃了的漁船,廢木板都已經(jīng)飄出了兇靈海域”
蘇若惜豎起耳朵聽著,她知道,他們口中的兇靈海域就是古域島會出現(xiàn)的那片海域。
因為那片海域經(jīng)常出事,一般的漁船根本不敢靠近,所以東海附近的漁民們,給那片海域命名為兇靈海域。
“當(dāng)然這話還能有假”
“唉兇靈海域最近可不太平了,我們還是避遠一點的好”
聽到這里,蘇若惜再也按耐不住,上前詢問道:“這位兄臺,不知道你所說的海上漂浮的木板,是在哪里看見的”
她想要確定一下位置,這樣方便她出海去尋人。
說話的幾人,被蘇若惜突然打斷話題,都愣了愣。
最后那個被喚作小李的男子,期期艾艾的說道:“在在天洋海域,離兇靈海域很遠,隔了兩千多海里呢?!?br/>
“隔了那么遠,你怎么就能肯定,那些漂浮在海上的木板,就是之前出事的漁船呢”
蘇若惜皺著眉頭問,或許是心里不甘心,亦或許是覺得不太可能。
所以,她的語氣顯得有些急促,甚至帶著一絲氣憤。
好在那叫小李的男子,并沒有在意,而是解釋道:“雖然兩片海域相隔遙遠,但是我是兩天前看到的,這期間相差了十三天的時間,木板從兇靈海域飄到天洋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br/>
“還有,我看到的那些木板中,其中一塊木板上刻有大大的遠征號三個字。”
“姑娘,你是外來或許不知道吧,在半月前,出海去兇靈海域的十幾只大船中,其中有一半的船都是遠征號,那可是官船啊,我怎么會認錯呢”
聽小李說完,蘇若惜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離狐貍和天羽的船只出事,都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她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
蘇若惜情緒低落的上樓回房間休息,不管結(jié)果如何,她都要去兇靈海域看看才行
回到房間,她剛睡下不久,正要進入夢中時,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將她給驚醒。
蘇若惜警惕的將一把短劍拿在身中,走到門邊詢問道:“是誰”
“客官,您不是要找出海的漁船嗎有位漁夫找你,說是愿意出海?!?br/>
一聽此話,蘇若惜頓時驚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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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什么地方”
“就在樓下大廳等著姑娘,姑娘下樓去看看吧”
蘇若惜應(yīng)了下來,很快便下樓去找那愿意出海的漁夫。
只是,當(dāng)她看到那所謂的漁夫時,卻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此人并不像是普通漁民的打扮,而是穿著一身黑袍,身后披在披風(fēng),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帽子。
帽子的四周有黑布擋著,她根本無法看清楚此人的真面目。
“請問你是”
蘇若惜試探的問,她感覺此人并不像是普通人。
“聽說你要出海去兇靈海域”
黑衣男子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她從男子的聲音中能聽出,此人年齡不大,約莫二十五歲的樣子。
蘇若惜點了點頭,“嗯我的確要出海去兇靈海域,你有船么”
“跟我來吧”
男子說完便轉(zhuǎn)身出了客棧,蘇若惜覺得此人很奇怪。
不過只要能出海去兇靈海域,她怎么也得試一試。
于是,蘇若惜回房間將包袱拿上,又很快的下落離開了客棧。
當(dāng)她跟著那黑衣神秘男子來到海邊是,一個近十米長的簡易木船,正停放在港口。
看著眼前的小木船,蘇若惜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有些沒信心的對那黑衣男子問道:“你確定,我們用這個小船,就能達到兇靈海域”
這家伙該不會是逗她或是故意想要打劫的吧
她知道,一些黑心的漁船,就是在海上打劫出海的人,搶了他們的財寶后將他們給丟入海中喂魚。
黑衣男子率先走上小木船,小木船很穩(wěn),甚至看不出晃動。
這一點,就讓蘇若惜覺得更不可思議了。
“只有這船,你愿意走就出海,不愿意或是覺得不放心,就另找他人吧。”
黑衣男子的口氣很傲,好似并不是為了賺她的錢才出海的。
蘇若惜猶豫了一番,最后還是上了船。
雖然這個黑衣人很可疑,但不知為何,直覺告訴她,她可以相信此人。
“坐穩(wěn)了”
待她一上船,黑衣人便將駕駛著船離開了海港。
蘇若惜閑得無聊,就跟那黑衣人聊了起來。
“現(xiàn)在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生死也牽連在了一起,你至少得告訴我怎么稱呼你吧”
“伏歡”
男子坐在船頭,語氣冷漠的吐了兩個字。
蘇若惜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東海的漁民們,對兇靈海域都避之不及,你怎么會愿意出海出那里呢”
上船之后,這個男子都沒有跟她提過錢的事情,所以她懷疑,他出海是另有母的。
只是,伏歡并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的劃動著船槳。
伏歡不說話,蘇若惜也只能暫且把疑惑放一放。
她安靜的觀察著伏歡,竟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伏歡手中的船槳,不是很大,而且他的動作也不快,但他們的小木船,竟然在他慢悠悠的劃槳下,在快速前進著。00收集并整理,版權(quán)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