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把我叫醒的時候,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點。
恩,是香噴噴的鍋貼和街口的豆腐腦。
我洗漱完畢后,就迫不及待趕緊坐在餐桌旁,享用這現(xiàn)成的美味。順便給了靈兒一個贊許的表情。
我不能確定,但我的的確確感覺到,靈兒似乎很在意我的這種表情,渀佛這是對她的所做一切的莫大肯定。我實在不能確定,但愿只是我的錯覺……
吃完了飯,我就收拾東西去上班了。出門的時候,靈兒站在門口向我揮手,甜甜的笑,滿眼的期許,就好像居家的小妻子給丈夫這個……算了,算了,又在胡思亂想了,最近這種趨勢似乎尤為嚴重呢。
我的家離廳里大概有1.5公里。要完成這段路程有很多選擇。
開自己的轎車無疑是最快的,但我沒有買,并且暫時也不打算,而且其實是沒有能力買。
想要坐轎車,蹭張嘯的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事實上在很多次險些遲到的時候,我都是打電話叫張嘯救的急。但我不會選擇每天因要等待張嘯的到來,而像個怨婦一樣站在小區(qū)大門口。把注押在別人身上,而且是天天,這是我不能接受的。
由此看來,我坐車去上班的可能性只剩下一條路了——公交。公交總是踩著點兒,精確到毫秒地從我家門口路過。并且這十九路車半個鐘頭才發(fā)一輛,一旦錯過,那就真是只剩下絕望了。
所以,在深思熟慮之后,我終于決定騎車去上班。反正只花十幾分鐘,還能趁著早上空氣好鍛煉一下身體。多劃算。
我的車,不是山地車,不是公路車,她是一輛“公主”車。
我不明白為什么要把這種低座高把,騎乘舒適的車子定為女性專用,難道是當今社會對男性的歧視?我不信這個邪。只要是舒適的,就對我的口味,哪管別人說什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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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星期五下午我照例是不騎車的,因為張大少會載我去吃飯,桑舀,以及“狩獵”。
這一路上我的心情是好不舒暢啊,滿眼看去,是樹兒也鸀,鳥兒也唱,太陽光芒是不溫也不火。
忘記古人的話,早晚是要吃虧地,就像那句什么來著——“樂極生悲”。
碰!
快進了廳里的大門時,我的剎車居然失靈了,就這么撞上了前面的一輛火紅的摩托。
我正在擦冷汗,心里盤算說辭的時候,那摩托上下來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人,推著摩托向我走來。
我仔細一瞧,恩,摩托不錯,是輛yamaha的跑車,車身流線,排氣管多多,馬力一定強勁,排量怎么也下不了400cc,就是太耗油了,誰能養(yǎng)的起啊?不過能買起這車的人怎么會養(yǎng)不起,看我這多慮的不值得。
就在我盯著這車猛看的時候,那黑衣騎士已經(jīng)走到我面前,正對著我,只見黑色的頭盔被摘下,同樣的黑色的瀑布柔順地灑落下來。
她,竟然是個女的?。?br/>
我這才注意到這位騎士的一身黑皮衣勾勒出她玲瓏的身材,嘖嘖,還真是凹凸有致的曲線呢。再看向她的臉,精致的五官被鬼斧神工地安置在一張欺霜賽雪的面龐,而她那冷得如萬年寒冰的眼神,不知是應(yīng)算作她的美的瑕疵呢,還是更添了她的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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