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這話說的諏坊雄二有點臉色難看。
氣氛剎那間凝重起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
諏坊雄二皺緊眉頭,不解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哼!”
毛利小五郎目光坦蕩的直視著諏坊雄二,然后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
“就再不久前,和你們約定見面的丸傳次郎先生,已被人殺害在這間接待室里!”
“什么?!丸傳次郎死了”
其他三人均是大吃一驚,紛紛來到接待室門口,望里看去。
瞬間被里面血腥的畫面嚇的臉色慘白。
“你是懷疑丸傳先生是被我殺的?”
諏坊雄二問信心滿滿,盯著他不放的毛利小五郎。
“不是懷疑,是肯定!”毛利小五郎手輕輕向后一揮。
“至于肯定你是兇手的證據,就是這整個接待室內,到處都是的劃痕!”
“諏坊先生,你還有什么需要解釋的嗎?”
毛利小五郎看著依舊神色淡定的諏坊雄二道。
“我當然是無辜的”
諏坊雄二回答時的語氣平穩(wěn)且清晰,似是不像謊話。
“因為我來這里,是為了還我欠的500萬日元債款”
說完,他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累被紙包裹面額萬數的日元。
“還款?!”
毛利小五郎一臉錯愕,這一點他卻沒預料到,畢竟誰會身上帶著還款金額來殺人賴賬。
“咳咳...”
目暮警官咳嗽幾聲,將在場眾人的目光聚集過來。
“諏坊先生,那么請問你在四點至五點的時候,在哪又在干什么呢?”
“我當時正在靜室內靜坐冥想”
他回想了片刻,回答道:“因為我通常都會在這個點去冥想修行的,這點我的學生們也清楚”
說完,他還看向柚希,柚希承認的點點頭。
“我還在修行的時候老師的確有這樣的習慣,但都過去這么久,現(xiàn)在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柚希實話實說道,畢竟他可不能因為諏坊雄二是他的老師就偏向他。
他也要為事件的真相考慮。
“我總感覺好奇怪哦~”
大家順聲看去,發(fā)現(xiàn)發(fā)出疑惑的正是小蘭。
“哪里奇怪啦?”毛利小五郎問女兒道。
“是死者的握刀姿勢反了”
小蘭解釋了起來“因為一般練劍道的人,都是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的”
“這一點也不奇怪啊”
毛利小五郎笑著回答道:“估計丸傳次郎先生是個右撇子,又沒人規(guī)定非要左前右后的”
“可丸傳次郎先生的照片不會騙人吧!”
柯南指了指固定在門頂,天花板上丸傳次郎身穿劍道修行服,手持日本武士刀的相片
“也就是說他并不是右撇子!”
“什么嘛!”
毛利小五郎不相信的走過去,湊近一看還真的如柯南所說的那樣。
這下子他可不知怎么解釋這個問題了,他的推理瞬間粉碎。
柚希也將尸體的握刀方式和相片上的一對比。
“老師身為劍道大師不應該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也就是說死者只是因為對老師仇恨太大,執(zhí)念太深才這么說的?!?br/>
這個解釋雖然太過牽強,但柚希卻是這么安慰自己的,畢竟這個解釋總比之前的猜測要能接受的多。
“以諏坊先生劍道大師的身份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錯誤的”
目暮警官拄著下巴,猜測道。
“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這么做,想將事件嫁禍給諏坊!”
想到這兒,他懷疑的看向剩下的其他兩人。
“阿久津先生,請問您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也是因為欠他很多錢的事來這里想和丸傳次郎談談的”
被目暮警官這么一問,阿久津誠連忙解釋道。
“還錢?”目暮警官挑了一下眉頭。
“不是的”
阿久津誠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fā)
“因為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湊齊欠款數目,所以來這兒是想和傳次郎先生談談能否延后一陣子”
“那你三點至四點在干什么呢?”目暮警官繼續(xù)問道。
“在雕刻室里雕刻...”阿久津誠老實回答。
“有人知道你在雕刻?”
“沒,沒有”他老實的搖搖頭,目暮警官聽后眉頭緊皺。
“也就是說,你也沒有不在場證明了!”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笑道。
“那毛利老弟你為什么會再這兒呢?”
目暮警官忽然問毛利小五郎道,雖然知道他不可能是兇手,但目暮警官還是想確實一下。
“啊,這個嘛...”毛利小五郎有點難以啟齒。
“快點說啊,毛利老弟”
目暮看著支支吾吾的毛利小五郎道:“畢竟你也算是死者今天約定要見面的人之一,你還是解釋一下畢竟好”
“好吧,我說!”
毛利小五郎瞄了丸稻子夫人一眼,狠狠的咬一咬牙。
“我來這兒是對委托人,也就是死者丸傳次郎先生匯報,我調查他夫人外遇的情況罷了”
“丸傳次郎夫人的外遇?!”
在場的其他人表示,這個消息還真是有夠勁爆的,紛紛看向丸稻子夫人。
那眼神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目暮警官聽后更是一臉怪異的表情,偷瞄了臉黑的發(fā)亮的丸稻子夫人一眼,想笑而不敢笑。
臉憋的通紅。
“夫人竟然有外遇呢?!”
家里的兩個傭人則不在意這點,兩眼冒金光的八卦起來。
可以預見,不久之后,這附近有多了一段丑聞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