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三人離去,惲顏便對惲藍交代到,“今天不在接待食客了,等馮源三人帶人過來。另外菜品的價格在我原定的基礎上翻三倍?!?br/>
惲藍聽了一陣錯愕,回道:“顏兒,你原定的價格就很高了,現(xiàn)在又翻上三倍,那還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嘛?”
惲顏不以為意道:“我認為物以稀為貴,這么美味的食物只能在我們齒留香吃到,所以價錢嗎…;…;我們齒留香說訂多少不就是多少嗎!”隨后惲顏陰險的一笑,“況且一會來吃飯的非富即貴,又豈會在意這么點錢???”惲顏本就生的可愛的小臉配合那陰險的一笑莫名的滑稽,惹得在一旁看熱鬧的惲峰一陣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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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等了大概不到一個時辰,兩股各有將近二百人的隊伍便浩浩蕩蕩的殺了過來,其中都是富貴人家的子弟,也有各商業(yè)家族的精英人物,更不乏官宦子弟。馮源甚是可愛,把他們一家子都拉了過來。他老爹在他身旁惡狠狠道:“你這小兔崽子把我拉出來到底是干嘛?還找了這么多人!”他老爹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兒子惹了什么禍,找他出來平事,結果一出來就被這將近兩百人的隊伍給一路擠了過來。此時他們已經(jīng)到了齒留香的大門口。
此時惲顏就現(xiàn)在齒留香二樓的陽臺上,看著下面浩浩蕩蕩,足有三百多人的大隊伍大聲吼了一句:“各位”見大家注意到她了便開口道:“今日齒留香開業(yè),多謝各位百忙之中前來捧場,惲顏在此謝過各位。”下面的人一聽,頓時失了興趣,有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離去了。
見此惲顏也不急,便拍了拍手,一樓馬上就有幾個伙計抬出了六張桌子,分別將桌子放在了大門口兩側擺成排便回頭又進了店里,隨后走出兩排伙計足有二十人,有男有女,都是惲家子弟。每人手上端著兩份菜,繞著桌子走了半圈將菜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回了店里,下面人已經(jīng)走了很多了,但是也有很多人因為好奇而留下來的,剩下的也足有二百多人,畢竟其他酒樓開業(yè)沒有這么張揚的,都想看看熱鬧。但是只有靠近桌子的一圈人才知道這幾桌子菜有多香。
惲顏并不著急請人進來,畢竟這么多人店里也未必裝得下。緩緩的開口道:“下面本店想請幾位客人上前試吃,不知哪位愿意自告奮勇?”那還用說么,第一時間上前的就是馮源三人,而且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馮源他老爹看著馮源的樣子,眼珠子都快氣炸了,四周的人非富即貴,怎么能這么失態(tài),當下就想給馮源一巴掌,可惜他才剛想想,他兒子已經(jīng)溜了出去,無奈,也只能任由兒子出去丟人了。
離桌子比較近的一圈人也都加入了試吃的隊伍,畢竟剛剛都聞到了那勾人口水的香味。剛開始還好,可是其他人見試吃的人一個個人本停不下來的節(jié)奏也不好寂寞的加入了試吃的隊伍,就這樣一場暴動開始了,一場有錢人的暴動!
幾乎是以搶的節(jié)奏,這里桌子菜分分鐘就沒了。下面的人一邊感嘆這食物的美味,一邊又不時得看向二樓的惲顏,希望能繼續(xù)吃到。惲顏沒有理會這群“被她定義為有錢人”的眼光,只是看了看下面的空桌子,對樓下的伙計示意,隨后馬上便有人去收拾了桌子,看著下面的伙計收完了桌子惲顏才開口道:“各位,我惲家初到貴寶地,借此開了個酒樓,今后還望中陸城的各位前輩多多關照?!痹挳呌止Я斯?。
說完樓下便是一片掌聲,和剛剛到時完全兩個態(tài)度。見火候差不多了惲顏也不在廢話,繼續(xù)道:“諸位既然是前來吃飯的,那便里面請把?!彪S后又露出一副俏皮模樣“不過我們齒留香的菜肴可不是一般貴的呦?!?br/>
惲顏本就可愛,又一副俏皮的模樣引的樓下一眾人一陣大笑,隨后便開始往里沖,那樣子就好像不是來吃飯的,是來吃惲顏的一樣。
就這樣,第一天生意便開始了,馮源父子找到惲顏軟磨硬泡的非要讓惲顏給他們以后預留位置,此時馮源的父親也不在怪馮源了。可是對此惲顏表示無能為力,齒留香的客流量是可以想象的,那絕對是全天爆滿啊,怎么可能有預留位置!不過介于這次馮源對自己的幫助,惲顏答應每次他們父子來都可以優(yōu)先處理。
就這樣第一天開業(yè)便一直折騰到快要后半夜了才把人都趕走,最后來的幾批食客都是到了快要動用武力的地步才趕走。還有一種人更是奇葩,你就是真打我我也不走,對此惲顏表示,你若是不乖乖聽話,這輩子也別想吃到齒留香的菜。就這樣惲家的一行二十多人累的如死狗一般的回到了家中。
雖然這一天下來很累,不過大家卻很高興,因為第一天開業(yè)便賺了大約三百盧幣,而且還不是全天的。第二天,天都已經(jīng)大亮了惲顏等人才醒來,惲顏安排了酒樓的工作時間和人員的替換便沒有去酒樓了。
惲顏的安排是酒樓每天巳時開門,也就是早上九點,一直到亥時關門,也就是晚上九點。同時也交代了,以后若是有人敢不聽話,可以強行驅逐,情節(jié)嚴重的以后都別想進齒留香。至于人員更換都是由惲家小輩來承擔的,惲家老一輩的人現(xiàn)在還活著的只有六人,小一輩的除了惲顏和惲峰等幾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還有一位懷著孕的女人,其他人都參與到了其中。
就這樣一連過了十天,惲家一片欣欣向榮,這些天來惲家每天的收入都能達到五百盧幣,惲顏的二爺爺看著也甚是高興。
不過因為酒館影響了惲顏年青一代的修煉,所以惲顏和幾位長老通過商議的形式,決定招一些伙計負責傳菜和接待客人,在留兩人打理店內的事務和賬務,只有廚師是每天都換人的,至于偷師惲家也是不怕的,惲家每天去的廚師只會帶當天足夠的調味料,哪怕是用不完也會帶走,所以并不怕招來的伙計偷師。
安排好了一切,惲顏便趴在小顏九的背上出門去逛帝都了,其實并不是惲顏想自己出來,實在是沒人陪她,惲家十歲以下的只有她自己,其他人都是一心想著修煉,也好早日報仇,只有她還未到修煉的年齡。
惲顏一邊看著街道兩旁琳瑯滿目的商品,一邊玩著小顏九的尾巴,向前前進著,此時已經(jīng)有很多人認識她了,畢竟是齒留香的老板,而且惲顏長相可愛,任誰都能看出來是個美人坯子,不少認識她的世家弟子和商家子弟都上前與其打招呼增加好感度。此時惲顏還不知道,她今日一逛,便成就了今后的她。
此時帝都王宮后院的花園中,一十五六歲的男孩對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說著什么,而且一副帶有撒嬌的樣子,在女子對面坐著一個十分威嚴的男人,此人便是中陸帝國的國主,而那女子便是當今王后彩云,兩人看起來年輕,其實都有三百多年的壽命了,國主雖然妃子眾多卻獨寵彩云皇后一人,它那四個兒子兩個女兒也都是和彩云皇后的。至于眼前纏著他二人的便是他們的小兒子陸天云。
陸天云一直纏著皇后說的便是齒留香,自從前些日子去過一次之后便不能自己了,想要再去,可是又礙于身份不能排隊等候。畢竟去齒留香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其中也有不少是認識他的,若是有什么行為不妥,豈不是丟了帝王家的臉面,所以便只能偷偷的抹口水。
“母后,你給云兒想個辦法嗎,云兒近日只能遠遠的看著,偷偷的抹口水,根本不敢靠近,生怕被人認出來?!标懱煸茲M臉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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