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添現(xiàn)在的語氣已經(jīng)有所和緩,不管伊舒落的行為讓他有多么的憤怒,到底她也是懷了暮家的骨血,這事情確實需要好好想一想。
伊舒落此時趕緊站了起來,“我保證我一定乖乖待在這里,還請爺爺三思?!?br/>
暮添無可奈何的長嘆了一口氣,我們也沒在說,就離開了伊舒落的房間。
相安無事了幾天,秦越那邊才查到事情的原委,他借著這個理由將溫婉婉約了出來。
溫婉婉穿著白色的長裙出現(xiàn)在餐廳的時候,立馬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尤其是秦越,一雙眼睛上下的打量著,極度的滿足了溫婉婉的虛榮心,她終于在這里找到了自己原本擁有的價值。
“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這回又要放我鴿子呢?!?br/>
秦越將椅子幫溫婉婉挪開,然后坐到了她的對面。
在溫婉婉宣布要和暮西晨訂婚的那天,秦越喝得大醉,他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再聯(lián)系溫婉婉,也不會再喜歡,可是溫婉婉這次主動聯(lián)系他,算是點燃了他從未熄滅過的內(nèi)心之火。
“這次是我拜托你幫我做事,我怎么可能放你的鴿子呢,再說了之前也是不得已,你難道覺得我是故意的嗎?”
“當然沒覺得你是故意的,就算你是故意的,我也不會怪你,你的口味應(yīng)該還沒變吧,我按照你之前的口味幫你點了牛排,六分熟?!?br/>
秦越的用心,溫婉婉不是不知道,可對于他來說,秦越這樣的人偶爾用用還可以,但是,想要有什么進一步的發(fā)展就不可能了,因為他們兩個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還是你記性好。”
溫婉婉這次也出奇的沒有直奔主題,她這段時間在暮家,也是疲憊的緊,碰見秦越這樣以前的追求者,什么事都順著她讓著她,她自然愿意多說一些。
“我聽說你的未婚夫是暮西晨,身家樣貌都是一頂一的出挑,可是我想知道他對你好不好?”
溫婉婉先是一怔,隨后笑靨如花的開口說道,“當然對我非常好呀,本來我們就已經(jīng)認識很久了,兩家也是世交,彼此互相尊重,互相成全,就是很好的婚姻了?!?br/>
雖然溫婉婉嘴上說著幸福,但是她卻拿起酒杯將杯子里的紅酒通通喝了進去,秦越?jīng)]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
他深信一個定論,如果一個人是幸福的,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可是在溫婉婉的臉上,他卻看不出來。
“對了,你不是說我讓你查的事情,你已經(jīng)有結(jié)論了嗎?那個伊舒落最近到底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秦越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化驗單,“你當初在電話里面和我說的也太寬泛了,不過因為這個女人的生活也算是單一,很快我就查到了這個化驗單子,她懷孕了,不知道算不算不對勁的地方?!?br/>
溫婉婉聽到懷孕兩個字的時候,手中的刀叉直接掉在了盤子上,她瞪大了雙眼,搶過桌子上的化驗單,仔細一看,一時之間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么了這是?我隱約好像記著這個女人,她之前不就是在你和暮西晨的訂婚宴上大鬧的那個什么妹妹嗎?”
溫婉婉直接站起身,拿著包就飛奔了出去,她火速的回到慕家,直接闖進了伊舒落的房間。
伊舒落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有些摸不到頭腦。
“你這是………”
溫婉婉緊緊盯著伊舒落的臉,卻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該說什么好。
“你之前到底是因為什么身體不舒服?”
溫婉婉的內(nèi)心雖然已經(jīng)心急如焚,可就算是知道了伊舒落懷孕,也未必代表著這個孩子就是暮西晨的,如果她懷的是什么別的野男人的孩子,那是不是裝作不知道會更好一些呢。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很久之前就有胃病了,這是老毛病,最近一陣子沒有好好吃藥,所以就犯了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溫婉婉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笑出來的,她慢慢收緊自己的拳頭,沒什么問題,只是剛才我和我母親通電話,她說她有一個十分相熟的醫(yī)生,在胃病這方面是權(quán)威,我會找個時間讓你們見面的。
她前言不搭后語的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伊舒落一個人站在原地錯愕不明。
溫婉婉回到房間以后,直接喝進去了一瓶水,坐在床上冷靜了好長時間,才終于壓下去了自己的火氣。
明明那天他在書房門口偷聽的時候,還聽到暮西成口口聲聲說只要伊舒落留在暮家就會娶她的話。
如果暮西晨對伊舒落懷孕的事情是知情的,如果這個孩子是暮西晨的,那憑著她們現(xiàn)在的情分,暮西晨是絕對不會在暮添面前說出那樣的承諾的。
可如果這個孩子不是暮西晨的,那又是誰的呢?
溫婉婉剛才過來說的那一番話實在是怪異的很,伊舒落有些不放心便出門準備去找她探探口風。
所謂冤家路窄。伊舒落剛出門就碰上了暮藝軒。
伊舒落現(xiàn)在心里著急的很,就當沒看見她直接就要過去,沒想到暮藝軒卻不依不饒的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說你現(xiàn)在眼睛也不好使了是怎么的?看見我都不知道打聲招呼嗎?”
那天暮西晨那樣把伊舒落護在身旁,暮藝軒心里早就已經(jīng)像爆炸一般的氣氛,只是一直沒有逮著機會而已,今天正好暮西晨去了公司,她也終于有機會能抒發(fā)一下自己的怒氣了。
“我現(xiàn)在著急著呢,沒時間聽你說這些,趕緊給我讓開?!?br/>
伊舒落就算是順著暮藝軒說,她也不會輕易的讓開,更何況伊舒落是這樣硬氣了呢。
“你著急?既然著急的話就好好跟我點頭打聲招呼,這樣我就讓你過去,要不然咱們就永遠過不去?!?br/>
伊舒落實在是受不了暮藝軒這樣的無理取鬧,她將雙手交叉在胸前,我說暮藝軒,如果我是你的話,現(xiàn)在一定乖乖的呆在房里,不出頭不露面,免得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我憑什么要乖乖的呆在房里著暮家容不下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是名正言順待在這里的?!?br/>
名正言順?伊舒落說完這話不覺笑了出來,這也許是她今年聽過最有意思的笑話了。
“暮藝軒,你到底還要我和你重復多少遍?當初你是怎么被暮西晨帶回來的,我就不說了,只是你的那點心思說是讓爺爺知道了,你可能比我還要悲慘,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去找爺爺,把你心里的那點那么多人的心思通通說出來啊?!?br/>
暮藝軒明知道伊舒落清楚她心里想的一切,可是在嘴上依然不服輸,她直接指著樓梯口說道,“你就說呀,你就說全說出來,看爺爺會不會相信你?!?br/>
伊舒落本來也不想和她較真兒,但是看見她這樣理直氣壯,倒是真的很想試試了。
伊舒落沒有回話,只自顧自的往前走,暮藝軒眼看她要下樓了,心里一慌趕緊追了上去,“你干什么去?”
伊舒落對他驚慌的神色十分滿意,她蠻不在乎的開口說道,“你不是說讓我去告訴爺爺嗎?怎么?現(xiàn)在又反悔了?不過你反悔也晚了,我總該讓你知道點教訓?!?br/>
伊舒落說完就甩開了她的手,暮藝軒死命的抓住她的衣角,兩個人正在拉扯的時候,溫婉婉正好看見了這一幕,趕緊上前,“你們這是干什么?”
暮藝軒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手立馬就放開了伊舒落,伊舒落瞬間失去了支撐,重重的跌到了樓梯下面。
“舒落,舒落………”
伊舒落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沉,她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
暮西晨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暮藝軒剛看見人,便立馬躲到了溫婉婉的身后。
暮添擔心有其他人知道伊舒落懷孕的事情,所以親自跑了一趟,有暮添在這里,暮西晨就算是心里再著急再生氣也沒有辦法發(fā)作半分。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暮添心里也有幾分擔心,到底伊舒落懷的是她們暮家的骨肉,暮添現(xiàn)在也到歲數(shù)了,很想要一個孫子,不算是名不正言不順,也不得不多幾分憐愛。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落落會在醫(yī)院里面?”
溫婉婉聽到暮西晨的質(zhì)問,心中更加的起伏不定,若不是因為真的喜歡這窩窩囊囊的未婚妻,真的是不當也罷。
本來溫婉婉和暮藝軒也不是真心相待,暮西晨眼看著就要火山噴發(fā),她又何苦趟這個渾水。
我也不太清楚,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藝軒和舒落在那里拉拉扯扯的,我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在說什么,“藝軒,你哥都已經(jīng)來了,你還不說實話嗎?”
暮藝軒只是想小小刁難的伊舒落一下,真的沒有想過要把她推下樓去,此時自然是控制不住的驚慌。
“我好心和她打招呼,但是她就不理我,直接就走過去了,我問她。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她就對我惡語相向,還說要去跟你告狀,我不希望你生我的氣,所以我就去拽她,可是嫂子突然出來嚇了我一跳,我就一個松手,她就掉下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她沒扶著扶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