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幾人都跟了上去,也都還算輕松。
但是隨著不斷的深入,之前的感受在不停的放大,即難受在增加,阻力在變大。
幾人進入五百米之后,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人在修煉??嵴f道:“我們宗門有資格進這里修煉的,大部分就在這個距離修煉了,不過能有機會進來的人本來就不多,相信你也感受過了,這里的能量太暴躁了。”
“嗯,是有點?!?br/>
兩人都還算輕松,一邊說話一邊前進。
很快又前進了幾百米,沒看到什么人了,此時魯大深也難受起來,前進變得困難了。
“楚前輩,到這里還不夠嗎?”魯大深開口了,差不多到他的極限了。
“如果要治療少山主的病,最好能全面的了解他修煉的環(huán)境。既然少山主在里面修煉,那最好進去感受一翻,我才能更準確地作出判斷。不過如果魯長老覺得我們不合適繼續(xù)深入了的話,那就算了?!?br/>
一下子魯大深變得為難起來。
“沒事,繼續(xù)前進吧。要是魯長老受不住了,那你就待在這里或者出去吧。”奎尼說話了。
“沒事,讓他們繼續(xù)深入吧,他們最多也就吸點能量而已?!濒敶笊畹亩淅镉謧鱽砹松厦嫒说膫饕簟?br/>
“那少山主和楚前輩繼續(xù)前進吧,吳前輩要不就不要進去了,賠我說說話?”魯大深看向吳世雄,總不能讓少山主同時面對兩個陌生人吧,而且之前有人跟自己說了,這吳姓老頭是靈師修為。
“行啊,再繼續(xù)前進我也受不了了?!眳鞘佬坌α诵φf道,既然主人有意見了,那就到這吧。
“楚前輩,請?!笨嶙隽藗€請的動作,兩人繼續(xù)前進。
很快,超過一千米了,兩人還是挺輕松的。
“楚前輩很是了得啊,我們宗門能夠深入一千米的已經(jīng)是鳳毛麟角了,前輩居然還是如此輕松。”
“少山主哪里話,我只是在外面跑得比較多,見過類似的場所,研究出了一些自己的方法,所以還行。”
奎尼聽了,笑了笑,繼續(xù)前進。這種地方并不是經(jīng)歷的多就走得遠的,這主要還是看天賦、看本事,不要以為我好騙。
不過你這么一把年紀了,天賦也很好,怎么修為才靈士中期呢?這就不好解釋了,到底問題出在哪里呢?
一千五百米了。
還行,雖然阻力、難受加倍,但還能繼續(xù)。
又過了半個小時,兩千米了。
這老頭不一般呀,兩千米了,我們整個宗門也沒幾個能到了。
一個小時后,二千五百米。
“我以前就在前面不遠處了?!?br/>
“那我們繼續(xù)前進?!?br/>
“楚前輩有興趣加入我們宗門嗎?”奎尼直接拉人了,天賦這么好的人如果加入自己的宗門,那可是好事。
“什么?”王小川以為自己聽錯了,要自己加入他們宗門嗎?
“我邀請前輩加入我們火焰山宗門,前輩有興趣嗎?”奎尼重復(fù)了一遍。
這次聽清楚了,王小川滿臉遺憾地說道:“多謝少山主,雖然我經(jīng)常在外面跑,但我是有宗門的,而且我們宗主對我有恩,我不能背叛他?!?br/>
“這樣???那敢問前輩是那個宗門的?”
王小川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少山主,我來自鼠國東部一個中等宗門,沒什么名氣的。”
怕我對你們宗門不利嗎?算了,跑江湖的,誰沒有一些難言之隱,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罷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此時前進有點艱難了。
但前面不遠處好像有人,誰呢?不會對我怎么樣吧?在這里面,精神力不能掃得太遠,王小川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存在,立即變得警惕起來。
三千米到了。
“我之前到達靈士九級后一直就在這附近修煉?!笨嵴f道,此時已經(jīng)有點呼吸困難,頭套面巾也都取了下來。
王小川看過去,對方臉上的爛瘡處有黑血流出來,看起來很是痛苦,但臉上居然還帶著微笑,忍耐性極強。
王小川也感受到此處的排斥力極強,自己如果繼續(xù)深入的話也走不了太遠了。
“就這里?”
“嗯,你可以在這里稍微修煉一下,感受一下我的感受?!?br/>
“好?!?br/>
王小川坐了下來,開始修煉。
修煉一開始,四周的能量就瘋狂地往身體里鉆,這是快樂與痛苦并存啊。吸收能量是快樂的,但與能量一起進入身體的那種狂暴的瘙癢是痛苦的,好像身體里的一些細胞在爆開。
才修煉了幾分鐘,王小川就感覺自己臉上要長痘痘一樣,身上也感覺有瘡要冒出來了。當(dāng)然這只是一種感覺,沒那么快的。
“怎么樣,楚修友?”一個蒼勁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小川睜開眼睛,站了起來,看向聲音來處,你老終于出面了。
“父親,你怎么在這?”奎尼向那人拱了拱手。
“給我兒治病,這等大事,我當(dāng)然要來看看了?!被鹧嫔缴街骺粗跣〈ㄕf道,想把他給看穿,你一個中期靈士怎么來的這里?
“原來是山主大人,在下楚老?!蓖跣〈ⅠR拱手行禮。
“楚老?”山主圍著王小川轉(zhuǎn)了一圈,他可是靈師九級的存在,站在這個大陸的金字塔尖的人物。
看出來了嗎?怎么有種被人看透的感覺,這就是真正的高手嗎?
“小伙子,恢復(fù)原形吧。雖然很多東西可以改變,但有一些東西不好隱藏的。”
王小川怔了一下,既然已經(jīng)看穿了,那就恢復(fù)吧,一瞬間恢復(fù)到少年模樣。
“山主見諒,出門在外,不得已而為之?!蓖跣〈ㄔ俅涡卸Y,人在屋檐下啊。
“少山主,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包涵。”又向奎尼行了個禮,之前可是騙了人家的,要是不被發(fā)現(xiàn),還準備一直騙下去的,幸虧這個騙是無害的。
奎尼瞪著一雙大眼睛,他么的,這家伙居然是個小孩,比自己還小,居然能夠來到這里,太傷自尊了。
“無妨,要是你能治好我兒的病,這都不是事?!鄙街鞔笕苏f道。
“好的。但是為了少山主的安全,我需要在這里修煉一段時間,然后先用自己試試,如果成功,再給少山主治療,這樣少山主就會少受點風(fēng)險?!鄙倌昕聪蛏街?,一點都不害怕。
把蹭好處說得這么堂而皇之也是沒誰了。
“行!”山主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