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拉樣子唄,拍戲,到處飛,每天都忙得要死?!痹S苑抱怨道,“我其實很想隱退,只是工作已經(jīng)排到后年去了?!薄 澳沁€不好,說明你正當(dāng)紅啊?!卑哺璐竭呅θ菥従徏由睿@個話題讓她的一顆心也輕松了不少,“我有時候也會在網(wǎng)上看到你們的新聞,流量可大得很的,大花的咖位,小花的流量,好多人都羨慕你們
呢?!?br/>
“只是表面風(fēng)光而已啊?!鼻锼矅@息了一聲,“其實說真的,這行做久了,是真的很累,身心都是,我也想隱退了。”
安歌看著秋水那一臉消極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我最近忙,沒時間看新聞,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秋水有氣無力地看了眼安歌,點點頭,“我最近水逆,就因為在一個綜藝節(jié)目上說錯了一句話,結(jié)果被全網(wǎng)黑,我真的快抑郁了?!?br/>
“什么話這么嚴重???混跡娛樂圈這么多年,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的呀?!卑哺韬闷鏄O了。
秋水的情商也沒那么低呀?! ∏锼疅o奈地嘆了口氣,“就是我跟一個那嘉賓一族嘛,他做什么都慢慢悠悠的,我一下子著急,說了句你怎么那么慢,用不用我拿輪椅推你,就有黑粉說我歧視殘疾人,然后就噼里啪啦的,沒完沒了,
事情就越鬧越大了?!?br/>
安歌也一直在娛樂圈呆著,自然是理解秋水的感受的。
“現(xiàn)在有些人就那樣,在網(wǎng)上一個個可能耐了,真的實名制,他們估計連個屁都不敢放,你不用放在心上的?!陛p輕拍了拍秋水的肩膀,安歌安慰道。
秋水到真是好受了一些,含笑點點頭,“對了安歌,你這三年都在哪了呀?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
“我一直在洛杉磯了。”安歌扯了扯唇,強迫自己笑出來。
zj;
其實她真的不想回憶這三年來發(fā)生的事情。
“洛杉磯?”許苑聲音上揚,“靠,那也不遠哪,你是不是隱姓埋名了?”
安歌被許苑的臟話逗笑,印象中,許苑很少說這些話的,雖然這些話都是很正常的,幾乎人人都說。
她點了點頭,道,“嗯,這幾年我一直用英文名字生活,andy,你們也應(yīng)該聽說過吧?”
“andy?”三朵金花再次異口同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許苑發(fā)出的疑問,“該不會就是那個神秘的大導(dǎo)演……andy吧?”
安歌含笑點點頭,“嗯,就是那個神秘的,大導(dǎo)演,哈哈,對了,我最近也有在籌備一部戲,正全球選角呢,你們要不要也去客串一下啊,反正,主演是不太可能了,哈哈!”
“真的假的?”溫暖也是驚訝到不行,“原來你就是andy?。课业奶炷?,安歌,你是我的偶像你知不知道?快點給我簽名?。 ?br/>
安歌咯咯笑了出來,“好說好說?!?br/>
秋水喝了一口水,緩緩將水杯放下,“要是讓胡侃知道你就是andy,他一定會更崇拜你的,胡侃之前一直說,andy是他最大的偶像的,要是能見到andy本人,他都了都值得了?!?br/>
“那我可不能讓他見到我啊,別害了一條人命了?!卑哺栝_玩笑道,隨即又認真了起來,“對了,我一直想問你們,事業(yè)現(xiàn)在這么成功,有沒有先過自己的大事啊?話說你們也都不小了吧?”
“她們兩個還沒有,我有了?!痹S苑舉手,像小學(xué)生上課回答問題一樣。
“真噠?”安歌心下一陣驚喜,“是誰啊?當(dāng)紅小鮮肉還是演技派大叔啊?”
“是企業(yè)家啦?!鼻锼刂嘏牧艘幌掳哺璧募绨?,“人家許苑才不是那種只看臉的人好嗎?”
“你真的和劉文龍在一起啦?”安歌激動極了,其實她一直希望許苑和劉文龍能成的。
劉文龍雖然長得不帥,但是人真的很好的,許苑若是能夠嫁給劉文龍,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對啊,他之前在普羅旺斯跟我求婚了,不過,我沒答應(yīng)。”許苑眨了眨眼,調(diào)皮地說道。
“為什么?”安歌坐直了身子,“你不喜歡他嗎?”
許苑挑了挑眉,“喜歡啊,可是我也不能直接就答應(yīng)他的求婚吧,總得讓他多求幾次吧,這樣她以后才會珍惜我啊。”
安歌聞言,神色微微頓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
那如果當(dāng)初她在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陸喬琛之后,再抻他一段時間,他就會珍惜她了嗎?
也不會吧。
其實這還是要看人的,但不管怎樣,自己的好朋友找到了值得投靠終身的伴侶,她真的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