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飛停止了倒數(shù)。
他看上去非常享受我的配合,笑著說,“你確實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也不枉這個女人奔赴到妙瓦底救你,來吧,讓我們欣賞一下你的表演?!?br/>
“唐宇,不要........”
被槍頂住腦門的時候,寧夏沒哭。
雷飛用匕首劃破她脖子的時候,寧夏也沒哭。
可此時,看到我即將親自噶了自己的手指,寧夏哭了。
而雷飛也沒有制止寧夏,任由她哽咽著勸阻。
雷飛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我意料之中的表情,呈現(xiàn)一種變態(tài)的滿足。
我沖著寧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