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相安,翌日府里便熱鬧了,雖然長公主夫婦只是請了幾戶人家,但拖兒帶女的來,也濟濟一堂,年輕人在長輩面前問安后,就各自散去玩耍,姐們自然都來了端柔的閨閣,而偲偲一早被叮囑不許出來丟人。睍莼璩傷
公主府雖然不大,卻也富麗堂皇,后院幾處山石池塘也別致得很,梁允澤被母親拖來這里拜壽很是幽怨,見大家都散了,就也一個人離了長輩繞到這后面來,只記得時候在這里玩耍過,倒也許久沒來了。
正一個人靠在烤得暖暖的石頭凳子上休息,忽而面上一涼,睜開眼,但見云音笑嘻嘻地在一旁,他忙起身來道“丫頭,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就知道澤表哥在這里呀,除了你哪個不喜歡熱鬧”云音很歡喜,變戲法一樣拿出一盒點心,“中午瞧你都沒怎么吃,現(xiàn)在餓了吧!
梁允澤笑著接過來,挑了一塊紅豆糕吃著,摸摸云音的腦袋“音兒就是乖啊,你堂姐怎么就差那么多!
“堂姐雖然脾氣不好,但特別好哄啊,是澤表哥不肯哄她而已!痹埔粜Σ[瞇地,滿心歡喜地看著澤表哥,突然伸手來摘去梁允澤發(fā)髻上沾著的枝葉,嫣然一笑宛若春風(fēng)。
此時,偲偲正被命令來后院摘花一會兒裝盤做飾物,捧著簍子走到這里,卻見梁允澤和云音對坐在池塘邊,兩人有有笑很是親熱。
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抽住了,偲偲竟然悄悄走到了他們身后,近得已經(jīng)能聽見對話,而云音臉上的表情也被她一覽無遺,她在金梅樓見多了男歡女愛,此刻云音看梁允澤的眼神,顯然就是當(dāng)初舞依姐姐癡迷梁允澤時的模樣,偲偲怦然心跳,捂著嘴在心內(nèi)言語難怪那會兒云音姐一口一個澤表哥,還問自己那么多事,原來這姑娘情竇初開了,可她才十三歲啊。
正想著,忽聽梁允澤那好聽的但是在偲偲聽來十分可惡的聲音響起,溫和地沖云音道“辛苦你了,總是麻煩你過來陪著你堂姐。”
“澤表哥拜托的事,我當(dāng)然要盡心盡力啦,反正在家也無聊,過來和堂姐一起也有個伴兒,你就別謝我了!痹埔粜廊欢Z,眼眉間有幾分驕傲,又道,“偲偲是個好姑娘,至少她能為了她的家人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就很值得人敬佩了!
“興許是吧。”梁允澤語氣略沉,似苦笑道,“這件事多少因我而起,你堂姐的脾氣實在難以捉摸,有你在多少好一些,她不至于瘋魔得虐待人家!
原來是你
偲偲萬萬沒想到,連丫頭們都奇怪為什么云音姐近來總往公主府跑的原因,竟然是為了自己,而真正促使她如此樂意的,還另有其人。
梁允澤,你是在幫我嗎
偲偲呆在原地,心里固有的價值觀稍稍有些動搖,可還是忍不住罵你這樣做算是對自己良心的安慰嗎,我不稀罕。
等等,你大爺?shù)倪@么你知道我在公主府嘍,既然知道你還惹那個瘋女人生氣,你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嗎
“秋天了,太陽落山早,澤表哥別坐太久啊,我哥哥他們在書房下棋呢,你也過去嘛!痹埔魦傻蔚瘟诉@句后,便收回了盒子,“我回去堂姐那里了,一會兒晚宴上見!
“去吧。”梁允澤笑笑,起來看著云音遠去后,對著池塘舒展了身體,但似乎并不想離開,可偲偲還等著摘花送回去呢。
“我還怕你不成”偲偲腹誹一句,便大大方方地朝花壇走去。
如此自然要生出動靜,梁允澤看過來,便問“誰在那里,做什么呢”
你不問會死啊,不會裝作沒看見嗎偲偲心里罵一句,卻不得不轉(zhuǎn)過身來應(yīng),“奴婢來摘花的!苯o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丑妃不難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