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重生
啊。
渾身上下止不住的抽痛,一下子把還處于昏迷中的殷煌給弄醒了,只道他此時,好像倒在一座山洞中,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的,有的地方甚至都已經(jīng)出血。
眼前的這一幕,對于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而言有多么的殘酷,可想而知。
良久之后,只見他幽幽的醒了過來,自己這到底是處于哪里???
腦海中已經(jīng)忘卻的一幕幕漸漸回歸,一張稚氣未脫的肥臉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瞬間只見他的眼睛都不免的紅了。
腦海中一想到張軍,拳頭就不自覺的緊握起來,這一系列動作,瞬間牽引到了剛剛從懸崖上墜落時的傷口,痛的他直接蜷曲了起來,口中不斷地倒吸著冷氣。
看著自己遍體鱗傷的模樣,在加上四周寂靜的環(huán)境,殷煌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孩,哪里受得了,瞬間眼圈便紅了。不過知道哭還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努力抑制住了眼淚,轉而打量起了周圍。
“這好像是一個山洞?!?br/>
稚嫩的聲音響起,四周不時有回音傳來,山洞里面的東西有不少,不過都難免沾染了漫天的灰塵。
良久之后,殷煌慢慢的站了起來,不是掃視著山洞里面的環(huán)境。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上面全部都是灰塵,已經(jīng)凝結成塊狀物體了,不過仔細還是能夠見識到其依昔得模樣。
“這好像是一座鼎。”
他已經(jīng)初中畢業(yè)了,并不是什么懵懵未懂的孩童,在初中的時候便已經(jīng)學過歷史了,知道眼前的這個大家伙,應該是一個鼎,至于究竟是什么類型的,便不得而知了。
慢慢的走了過去,正想撫摸巨鼎上面的銘文。
突然一道厲聲在他的耳邊響起,“你終于來了,我的轉世之身。”
這道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嘹亮威嚴到了極致,殷煌一下子受不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但是他依舊能夠聽出來,在這聲音之中隱藏著難以言明的興奮之意,就跟是……灰太狼見到了喜羊羊一樣。
一想到灰太狼的囧樣,他的心中反而好受了許多。
不過他還是不太明白到底是誰說話,轉世四下,只見幾根塵封已久的柱子矗立在眼前,有的已經(jīng)坍塌,有的完好無損,有的卻只剩下了大半,周圍全部都是磚瓦,上面雕刻著不知是人還是動物。
在這些柱子的下面,則是一個三層高臺疊起。
地面打造的十分平滑,哪怕是現(xiàn)在,也沒有凹凸不平,起伏不定。只是有些怪異的是地面上也有著條條框框的東西,他看了一眼,感覺好生奇怪。
在那高臺的正中心,則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柱子,沿著其向上看去,只道在那柱子的最頂端,則是一個圓珠似得東西,比拳頭略大一些,布滿了灰塵。
聲音,便是在那邊發(fā)出來了。
殷煌的內心深處十分好奇,下意識的朝那個方向走去。
“來啊?!?br/>
“快點過來?。 ?br/>
“讓我們重新合為一體,到時候我們,便可以復活了?!?br/>
哈哈。
伴隨著那瘋狂的笑聲,殷煌仿佛進入到了魔楞狀態(tài)一般,只見其幽幽的走著,眼睛里得清明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滔天的血色彌漫,在那深處,更是出現(xiàn)了一個異??嗟纳碛啊?br/>
那是……
我不知自己何時走到了高臺之上,反應過來之后,只知道此時的我已經(jīng)抬起了手掌,緩緩的落在了石珠上面,心中有些詫異,可是還不待我明白過來,滔天的疼痛一下子彌漫在了腦海中。
頭暈目眩,直欲炸裂。
我感覺到自己的周邊,不知何時駐起了高墻,只是等我清醒過來,便感覺到渾身冰冷刺骨,那竟然是一具具尸體疊起的高墻,有的甚至還沒有死去,張著嘴努力掙扎,想要逃出來,可是就是出不來。
他們的鮮血流出,在地上緩緩的幾乎成為了一條河流。
有一具人影緩緩的在這些尸體上面行走,那是一個魁梧的中年人,渾身上下穿著叮當響的黃金盔甲,我抬頭,往上看去,基本看不清其的容貌。那就是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隨著他漸漸走來,我才逐漸看清楚其得臉頰,竟然和我的臉有七分相似。
當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到他笑了,與此同時,我竟然也會心的笑了起來。
兩人笑的,都是肆無忌憚。
………
良久之后,我幽幽的從泥堆里爬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古井無波,仿佛在剛剛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輕輕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稚氣未脫的臉上,竟然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轟。
在我的面前,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上面的灰塵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露出了原本的模樣,通體血紅,散發(fā)著緋紅色的光芒,照耀周圍的一切東西,都漸漸染上了一縷異樣的色彩。
殷煌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珠子,泯了泯嘴唇,露出了惡魔式的笑容,“多謝你讓孤活到了現(xiàn)在,并皆此重生?!痹捖?,手掌便落在了血珠上面細細的把玩,碰的一下子,端詳在了手中。
掃了一眼山洞,慢慢的走到了洞口。
外面天色以黑,十分的空洞,微風吹拂,帶給人種種涼意。
“這大好的山河,不愧是孤的天下?!?br/>
他是殷煌,以前是,以后也是。
但在千年前,他卻是另外的名字。
殷王,帝辛,商天子。
沒錯,此時出現(xiàn)在洞口處的,就是千年前的商紂王,曾經(jīng)的天子。
不過現(xiàn)在,他什么也不是。
走出了山洞,四周漆黑一片,時不時有冷風吹來,殷煌掃視四下,漆黑一片,尋找到了一個方向,慢慢的便向著遠方而去,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的父母并沒有睡,似乎在等著自己。
想想也是,畢竟這么晚都沒有回來,殷父殷母想來都快擔心死了,哪里還睡得著。
殷煌一回家,殷父殷母就快速的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皺紋,皺皺巴巴的臉頰如同老樹皮似得,眼睛都不由得紅了。跑了過來,不由分說,給他來了個混合雙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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