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秋露出了和煦的微笑,說出的話,卻是讓韓雪的心沉到了谷底。
“哦,我剛剛忘說了一句。美女警官,嗯,您就當作今天從沒見過我吧。所以電話什么的,還是不用留了。至于感謝,就更不必了,這些都是我該做的。所以…您懂我的意思了嗎?”
聞言,韓雪的聲音哽咽,怔怔的看著顧逸秋,顫聲道:“從來沒見過你…怎么可能…你救了我呀…難道,你想讓我?guī)е@負罪感一輩子嗎?”
“這…”
見顧逸秋有些為難,小沫笑著說:“秋哥哥,這位姐姐只是想請你吃頓飯而已,你就留個電話吧?!?br/>
顧逸秋嘆了口氣,在韓雪保證不會將電話泄露給別人的情況下,說了自己的電話號。
由于韓雪的手機已經(jīng)摔壞了,因此她隨身攜帶的筆,將電話號碼記在了手上。
出了醫(yī)院,顧逸秋枕著手和小沫閑聊:“小沫,你可真會和我找活干呀,我可不想和一個女警扯上關(guān)系呀?!?br/>
“沒事的秋哥哥,只是吃頓飯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顧逸秋搖頭,不置可否。
…
深夜,臨近11點,顧逸秋和小沫回到奶茶店,沒想到露露正坐在一樓的桌位上等著他們回來呢。
顧逸秋和小沫進來的時候,露露臉上的微笑,登時僵住了。
連忙跑到顧逸秋身邊,看著顧逸秋右胸的槍傷,眼中有些霧蒙蒙的道:“秋哥哥,你這是怎么弄的,快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傷口?!?br/>
“呃…還是算了,這點傷算不了什么的。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好了。你們也別在這傻站著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br/>
顧逸秋說完,便是匆匆上了樓處理傷口和練功修煉去了。
“嘿嘿,那個,露露姐,我也上去了?!毙∧娐堵稅汉莺荻⒅约海滩蛔〈蛄藗€寒顫,然后訕訕說了句,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臭小沫,你想往哪走?”
露露一把抓住了小沫的大白尾巴,看著訕笑的小沫,氣鼓鼓的道:“說說吧,有你陪著秋哥哥,秋哥哥怎么還受傷了?!?br/>
小沫耷拉著腦袋,一五一十的將整件事情說了出來。
看露露皺眉的樣子,最后補充道:“當時我是想上去好好教訓一下那個開槍的女警的,可是被秋哥哥給攔下來了,說我們不是壞人,不能和警察有沖突?!?br/>
一直柔軟的手,揉了揉小沫的腦袋。露露理解的點點頭:“秋哥哥說的沒錯,小沫,你也做得很好?!?br/>
“露露姐。”
小沫將腦袋搭在了露露懷里,一副溫馨的畫面。
樓上,顧逸秋在房間里拿出了醫(yī)藥箱,手腳麻利的將子彈去除,然后在右胸處涂抹藥水,用繃帶纏好。
看了眼被繃帶纏好的傷口,顧逸秋苦笑了下,相比于這點傷,他更在意的是自己體內(nèi)的元氣。
兩次使用焚火,已經(jīng)讓他三脈中的元氣少的可憐了。雖說將元氣消耗一空,再次吸收恢復時,比平常修煉的效果要好許多。
但這個世界元氣稀薄的趨勢,是顧逸秋所改變的不了的。
“唉…”顧逸秋嘆了口氣:“或許有元氣很多的地方吧,可是要找到那種修煉寶地,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呢?”
顧逸秋不再去想,想要將他體內(nèi)的元氣回到全勝狀態(tài),還需要很長時間的修煉調(diào)息。顧逸秋盤膝而坐,閉上雙眸,修煉調(diào)息起來。
凌晨3點左右,顧逸秋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搖頭道:“雖然元氣恢復一些了,但是想要恢復全勝狀態(tài),最少也需要再修煉個二十幾個時辰,看來以后再遇到妖怪時,要謹慎使用焚火了。不然體內(nèi)的元氣,就會像今天一樣,消耗殆盡,需要長時間的調(diào)息,才能恢復過來呀。
哈~好困呀…還是早點睡,明天空出時間再修煉吧?!?br/>
修煉并不能達到睡眠的目的,顧逸秋又不是仙,什么辟谷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如果不好好休息,強行修煉的話,還會起到反作用。
比如一個走神,吸收的元氣沒有被引導進三個秘脈中,而是在身體里亂竄,如果沒有及時引導回去,那可是會對人的身體造成一定損傷的。
所以,修煉之時,不容的一絲馬虎,養(yǎng)好精神,才能好好修煉。
翌日,清晨。
小沫和露露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顧逸秋的房門還沒有打開,都是撇了撇嘴,委屈的下了樓。
“唉…秋哥哥可能昨天一戰(zhàn)太累了。露露,看來我們又吃不到秋哥哥的早餐了,只能吃點甜點就和就和了。”小沫耷拉著腦袋,表示很不開心。
露露撇著嘴看著小沫,沒好氣道:“你個臭小沫,昨天還親昵的一個勁的叫我露露姐呢,今天怎么又不叫了呀?!?br/>
“昨天我不是沒保護好秋哥哥嗎…不然誰管你叫姐呀?!?br/>
“嗨?你個臭狐貍!看老娘不把你的皮拔下來做衣服!”
聽到小沫的小聲嘀咕,露露的火就上來了。二女就在店里面追打嬉戲著,沒開業(yè)的奶茶店里,依舊歡聲笑語。
龍城,富人區(qū)一棟別墅中。
林子健躺在床上,正和自己的父親爭吵的激烈,林母坐在林子健的身邊哭泣著,而孟清雅則是在安慰林母,弄得跟一家人一樣。
“我說你個臭小子,老子再和你說一句,那個姓顧的背景很大我們得罪不起!你讓老子和你說多少遍!”
“爸!那我現(xiàn)在斷子絕孫了,您以后也抱不到孫子了,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林國項陰沉著臉,兒子被姓顧的搞成這樣,他又怎能不恨呢。
可是他還沒得急動手呢,就接到了一位大人物的電話。字里行間中就是告訴他,那個顧逸秋他林國項不能動。
掛了電話的林國項,雖然很氣憤,但也意識到了他們林家,這次踢到鐵板上了。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忍。
“你要是不去招惹人家,人家會動手嗎,總之這件事情就此打住,我會給你找華夏醫(yī)治這方面最好的醫(yī)生來治好你的!你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