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千只蟲子造成的效果就是鋪天蓋地了,把他們前面的路全都給擋住了,留給他們的選擇不是上天,就是入地,要不就是后退。
上天和入地顯然是不可能的,就只剩下后退一條路了。后退顯然是藍衣想要他們做的,他們當然不能依照藍衣的想法行事。
兩人沒有交流,就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就是繼續(xù)往前沖。只要能沖出果林和樹林,基本上就算是安全了。因為樹林的外面是大海,一旦跟來的蟲子多了,他們可以跳海躲避。
而且,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沖進蟲群,并殺出一條血路應該是能做到的。前沖的時候,他們同時將軍刺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則把背包拿在手中。他們的舉動出奇的一致,其實,這并不是他們有多默契,而是他們的智慧使然。
他們舞動著背包,讓背包在頭頂上方轉圈,軍刺則應付從別處進攻的蟲子。與此同時,他們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不過,由于這里到處都是果樹,他們的速度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同時被影響的還有揮舞著的背包。因為背包無法盡情地揮舞,防御自然也就出現(xiàn)了極大的漏洞。
這些都不是關鍵,最為關鍵的是這些蟲子都是被精確指揮的,他們揮舞著的背包并沒能掃中多少蟲子。而那些蟲子卻從四面八方攻擊他們。
為此,他們不得不將真氣遍布全身,以便應付攻破防御的蟲子。
雖然防御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可發(fā)動起來的他們還是很快地突進了四五十米。跑了這么遠,被他們干掉的蟲子卻沒有多少。
由于他們此刻的真氣充盈,暫時還沒有蟲子能攻破他們的防御,近了身的蟲子也都被真氣給震飛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兩人忽然察覺到頭頂上有異,抬頭就看到藍色蟲子就像是下雨似的從樹葉上掉下來。
他們立刻就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這藍色蟲子可是能寄生人體的,如果被這東西進入身體,他們就會失去自我。
第一次吃藍色果子的時候,因為那個老頭沒有被蟲子寄生,給他們造成了一個錯覺。在看到那些人,特別是昨晚看到那個女人之后,他們就知道那可能是藍衣的一個陰謀。
而且,他們也都是吃了果子的。如果真的有用,藍衣就不會發(fā)動這樣的攻擊了。
看到藍色蟲子,兩人立刻就放棄了另外三種蟲子,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些蟲子上面。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立刻就崩潰了,因為前方不斷地有藍色蟲子往下掉,短短一瞬間,前方的地面上就布滿了藍色蟲子。
這些藍色蟲子的頭都是朝著他們兩個這邊的,很顯然,這些蟲子也都是被藍衣統(tǒng)一指揮的。
看著地上不斷蠕動的藍色蟲子,兩人的頭皮就發(fā)麻得厲害。實際上,他們此刻根本就顧不上這些,唯一想的事情就是趕緊逃出這片果林。
可是這片果林的面積有些大,他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走了快三個小時,以他們此刻到的速度,至少兩個分小時是需要的。他們的真氣根本就維持不了這種高強度的消耗。
如果就只是這些藍色蟲子,他們其實也不會太在意,關鍵是還有三種厲害的毒蟲。這些蟲子跟藍色蟲子不同的是,它們都是帶翅膀的。在藍衣的統(tǒng)一指揮下,可以從任何角度攻擊他們。
說來也可笑,最沒有攻擊力的蟲子,反倒是他們最需要提防的。
他們完全放棄了對那三種蟲子的防御,一門心思應付這種藍色蟲子。他們也再一次見識到了這種藍色蟲子的爬行速度,雖然他們不會飛,可在是在地面上的速度卻不亞于蛇類,甚至還要快一些。
因此,被他們甩在身后的蟲子都不知疲倦地緊追不舍,滿地都是,場面飛蟲壯觀。
他們的處境如果被拍攝下來,絲毫不亞于那些個以變異生物為主題的恐怖電影。
在背包和軍刺的配合之下,并沒有多少藍色蟲子落在他們身上。但凡落在他們身上的蟲子第一時間就被他們的真氣給震飛了。
其實被真氣震開的蟲子基本上第一時間都死掉了,就算是沒死,也都失去了行動能力,距離死掉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基本上算是防住了這些藍色蟲子,卻防不住從各個角度沖過來的其他三種蟲子。好在,他們的真氣還沒有消耗光,這些蟲子也跟藍色蟲子那樣,立刻就被震開了。
這個時候,這三種蟲子的強悍就凸顯了出來。藍色蟲子被震開基本上都是非死即傷,而這三種蟲子卻并屁事都沒有,翻個跟頭就又沖了上來。
未幾,李小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但凡被他震飛了的藍色蟲子,還有白蟻蟲,都是立刻就死了,根本就沒有失去行動能力或者是受傷一說。隨后,他又觀察到被他震開的三尾蝎和噬金蠶也會短暫的失去行動能力。
發(fā)現(xiàn)這個情形的時候,他立刻就醒悟到他的真氣中含有劇毒,而且還是混合型的。
很顯然,藍色蟲子和白蟻蟲本身是沒毒的,自然經受不住這種毒素。而噬金蠶和三尾蝎自身帶有劇毒,卻也需要適應。他立刻就懷疑是量不夠,還處在危險中的他當然不可能毫無顧忌地釋放真氣,必須控制在一個度之內。這應該就是三尾蝎和噬金蠶沒能被毒死的原因所在。
察覺到自己真氣中的毒素竟然能毒死白蟻蟲和藍色蟲子之后,李小閑立刻就說:“寶貝,我真氣中的毒素能對付藍色蟲子和白蟻蟲,你把軍刺收起來,我拉著你跑,必要的時候還能幫你拍掉藍色蟲子?!?br/>
“這里的樹太密集,一起跑不方便,我先堅持一會,不行再找你?!?br/>
說話的時候,天心兒忽然將手臂穿在了背包帶上,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白瓷瓶,右手中的軍刺鋒刃對著瓶口就切了過去,瓶口就像是豆腐似的被切掉了,隨后,她就舉起瓶子,將瓶口對外,手臂在頭頂上方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