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干嘛呢?我們聊聊?”
不知什么時候大光頭躺在了我身邊,胳膊枕在腦袋下歪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娘的,這丫怎么也過來了,該不會是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雖然我心里這樣想著,但卻是哈哈一笑:“好啊,正愁沒人聊天呢,這大??磥磉€真不是誰都可以征服的,首先心要比它大才行,不然悶都悶死了。”
“哎,光頭大哥,你等我們回去后,我在你店里選個什么寶貝呢?你店里該不會都是某某出廠的工藝品吧?!蔽夜室鉀]話找話的給大光頭開著玩笑。
但大光頭好像對我的話并不怎么感冒,苦臉一拉老長,長長嘆了口氣。
”兄弟你,你哥哥我這眼看著都要是和你一樣被詛咒的人了,那些身外之外還提他干嘛呢,不過有句話你可是錯了,有那個古玩店里用工藝品當(dāng)老物件兒啊,多半都是他娘農(nóng)村收的廠物件兒?!?br/>
我當(dāng)然不相信,畢竟用工藝品代替老物件兒就已經(jīng)夠缺德的了,雖然當(dāng)下已經(jīng)是大家未公開的秘密。
本來大光頭都正還想著他那詛咒的事兒,聽我這么一頓時就來了勁兒,騰的一下坐在了夾板上,兩腿兒一盤看著我道:“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現(xiàn)在這人吧,他就是認(rèn)坑,特別是我們這倒騰古玩的你要真放幾個真家伙在店里,同行看到了一定罵你是個大棒追,所糟蹋老祖宗的好東西。”
“這如今吧,能玩兒的起古玩收藏的肯定還是那些有錢人,這有錢人收藏古玩多數(shù)都還屬于那種裝逼用的,到了店里不懂裝懂,你給他介紹什么,他肯定不要什么,專撿著什么爛買什么,你100塊賣他件工藝品他嫌你沒人品,可你要十萬八萬的賣他個農(nóng)村喂豬的石頭槽,他能把你當(dāng)祖宗。”
“你說,我要是把好物件兒賣給這些人,那不是糟蹋老祖宗的好玩意兒嗎,哥哥我良心上過意不去啊。好物件兒啊,都是給識貨的人留著呢,不定店里最顯眼兒位置放的東西,都不一定有賣古董的床底下一塊兒破瓷片值錢。”
大光頭這番話時,那是激情四射,有理有據(jù),好像他賣了人假貨,他還做了多大好事兒似的。
zj;
不過在心里想著這次真是見識了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時,也還真就想起來值錢他送陳乾那本古書,就是從他床底下翻出來的。
和大光頭這么一聊,不知不覺時間就給過去了,眼看著時間就要到和陳乾約定的12點(diǎn)了,所以我也開始有些著急了。
娘的,差點(diǎn)兒就著了大光頭的道兒了,這丫該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的吧。
正當(dāng)我想著該怎樣找個理由脫身時,卻是看到了李暖已經(jīng)按照約定的時間推開了游艇底倉的房門上來了。
“嗨親愛的,怎么這么晚才上來,我都在這里等你半天了?!?br/>
本來李暖看到大光頭在夾板上,轉(zhuǎn)身就想回去的,可我卻又怎會放過這么一個大好的機(jī)會呢。二話沒說直接就走上前去,伸胳膊摟住了李暖的腰。
弄到一臉懵懂的李暖極力掙扎,眼看著就要發(fā)飆。
“配合一下,這大光頭應(yīng)該是發(fā)覺什么了,都已經(jīng)纏著我好長時間了。游艇底倉根本不隔音,就剩這么個說話的地方了,大光頭要是不走,還真就沒招了?!?br/>
我湊到李暖耳邊聲道。
“你!你……你分明就是想要趁機(jī)占我便宜。”
“手……手,你手往哪兒放呢,我……”
李暖雖然明知我在占她便宜,但看大光頭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往這邊看著,脾氣想要發(fā)作,但又不敢發(fā)作的樣,還真他娘的可愛,甚至都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要親她一口。
雖然我也很不舍,但占便宜,總不能太過分不是,于是最終我還是摟著懷里的李暖,臉上哈哈笑著,心里嘿嘿樂著向大光頭走了過去。
“哈哈,那個光頭大哥,和你商量個事兒成吧,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船上也沒什么多余的地方,要不你就先去睡覺?讓我們在這兒聊聊天?”
“啊?哦,哈哈!哈哈!你看看,我早就想和忘了點(diǎn)兒什么,原來是想瞌睡了,你們聊,你們聊,我先去睡覺了?!?br/>
大光頭是明白人,一看我摟著懷里臉頰紅紅的李暖,當(dāng)時就哈哈笑著,有些尷尬的撓著并沒有頭發(fā)的腦袋關(guān)上了游艇底倉的門。
“哼,張恒你個壞蛋,剛才不能懲罰你,現(xiàn)在總沒有問題了吧,你給我站住,看本姑娘不打死你?!?br/>
再了解不過李暖的我,當(dāng)然不會原地等著被虐,在大光頭關(guān)上門的那刻我就開溜了,被后面的李暖給追著。
“哈哈……哈哈,老姐加油。我都看得有點(diǎn)兒想出手了?!标惽桶材葌z人不知什么時候竟從夾板的另一側(cè)走了出來。
“好啊你,竟然敢偷聽我們談戀愛?!蔽覍﹃惽Q著中指喊著。
打鬧歸打鬧,但正事兒畢竟是正事兒,要不然跑這么大老遠(yuǎn),又是破船,又是海的。
“陳乾,你到底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該不會弄錯吧,大光頭沒有理由啊?你看錯了吧?!?br/>
陳乾沒有反駁我,而是說了件在上船后不久的一件事情。
也就是剛上船那會兒,我去游艇底倉占房間那會兒,陳乾剛好站在底倉門口和游艇駕駛員位置,給他坐標(biāo)圖。
眼睛余光剛好看見大光頭把一路上都抱在懷里的玉葉組佩盒,猛地往地上一丟,嘩啦的一聲悶響。盒搖搖晃晃的在地上晃了好幾下。
“怎么可能,那盒里裝的可是玉葉組佩,如果他要真是中了詛咒的話,弄不好這玉葉組佩就是能否解除詛咒的關(guān)鍵,他應(yīng)該知道的啊,一路上都把盒抱在懷里都沒放開過?!卑踩幌仁且惑@道。
陳乾沒有話,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道:“開始我也并沒有因此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