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背著我一路小跑,來到已做小圍墻前,大門上赫然寫著“白櫻寨”。
寨門是關(guān)閉著的,這時候那個壯年喊道:“快開門啊,我回來了?!?br/>
寨門上面有一個門樓,門樓里探出一個人,他見有陌生人,便問道:“吳哥,這幾個人是誰???”
那人回答道:“快開門,他受傷了,去報告主人?!?br/>
寨門上的人立刻說道:“好,快,快開門。”
隨即又對另一個人說道:“吳哥回來了,快去報告主人?!?br/>
隨后,寨門就打開了。
趙章兩人連忙把我背了進去,進到一座房子里,我被放在沙發(fā)上。
趙章喊道:“快,把你們的醫(yī)生叫過來,他需要立即手術(shù)?!?br/>
眾人沒有誰敢妄動,這時候,他們的“主人”走了進來。
他直接說道:“怎么回事,你們是什么人?怎么進了我的寨子?”
趙章一聽這話,當場大怒,他站起身,怒說道:“你的人打傷了我的人,還不快點找醫(yī)生來救治。”
這時候那個打傷我的人對他的“主人”說道:“主人,剛才我打野豬的時候,子彈擊穿了野豬,打到了這個人身上?!?br/>
他們的“主人”并沒有直接救治,而是在一邊猶豫。他擔心這些外來的人,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時候一個女孩走進來,問道:“羽叔叔,發(fā)生了什么事,大家怎么都聚在一起?”
隨后,這個女孩看到了趙章,問道:“你是誰???”
說話之間,眼睛余光看到了躺在沙發(fā)上的我,她驚呼道:“玄燁?”
隨后來到我身邊,看了一眼問道:“他怎么了,怎么流了這么多血?”
趙章說道:“你們的人打中了他?!?br/>
那女孩對他們的“主人”說道:“羽叔叔,你一定要救救他?!?br/>
那個“主人”問道:“你認識他么?”
那女孩說道:“認識,他是我大學的同學,您一定要幫幫他?!?br/>
這時候,這個“主人”才開口,他說道:“好吧,準備手術(shù),但是我這里沒有血漿,這一路走來他失血太多,沒有血漿輸入,他很快就會休克。”
趙章說道:“我們還有一隊人在那邊的國道上,你能派人去找他們么,或許他們里面有人的血型和他相配?!?br/>
那個女孩說道:“我去吧。”
說著,便跑出了房子,房子外面有一個馬棚,那個女孩騎上一匹馬,邊上一個人遞給她了一把步槍,她背上槍之后,便疾馳而去。
眾人尋找妮妮,找了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也找不到任何的蹤影。
過了一個小時,眾人回到房車集合。
所有人都回來了,唯獨沒有趙章和我。
李蝶澈問大家:“你們在搜尋的時候,有看到玄燁和趙章么?”
鄭宏說道:“沒有啊,我一路都沒有遇見?!?br/>
林達克說道:“他們兩個先下去了,估計去更遠的地方找了?!?br/>
李蝶澈說道:“唉,這可如何是好,找不到妮妮,玄燁和趙章也不見了。”
林達克說道:“沒事,要是其他人找不到了,或許會讓我們擔心,但是玄燁和趙章。完全不用擔心?!?br/>
鄭宏也說道:“沒錯,這里最厲害的人一組,要是他們都能走丟,那我們就更不能回來了?!?br/>
這時候,林達克說道:“聽,有馬蹄聲?!?br/>
說著,拿起弩,沖了出去,李蝶澈等人也跟了上去。
那個女孩漸漸地靠近了房車,林達克突然沖了出來,用弩指著那個女孩說道:“什么人?”
那女孩被這突然地一下,差點嚇得掉下馬。
女孩勒住馬,問道:“你們誰認識廖玄燁?”
李蝶澈一聽到我的名字,連忙上來問道:“怎么了,你怎么會認識玄燁?”
那女孩說道:“我是他同學,他中槍了。”
李蝶澈問道:“什么……怎么沒有聽玄燁說過你?”
那女孩說道:“來不及解釋了,他就在前面的寨子里,快和我來?!?br/>
林達克卻說道:“我們?yōu)槭裁匆嘈拍悖€有,玄燁怎么會中槍,你總得解釋一下吧?!?br/>
鄭宏這時候從后面趕來,看到了馬上的女孩,他大喊道:“陳婷,你也逃出來了,看到你沒事,真是感覺不錯?!?br/>
鄭宏對李蝶澈說道:“蝶澈,她是我們大學的同學,不會騙我們的?!?br/>
陳婷一聽到鄭宏叫李蝶澈,連忙問道:“你就是蝶澈?”
李蝶澈說道:“對啊……”
陳婷焦急地說道:“蝶澈,快上馬,玄燁口中一直輕聲呼喚這個名字,你去了還能給他一點希望?!?br/>
李蝶澈見鄭宏認識,心中也擔心我,于是拉著陳婷的手,兩人騎上馬,往寨子跑去。
陳婷回頭對鄭宏喊道:“鄭宏,來不及細說了,你們趕快跟來,就在前面的白櫻寨?!?br/>
鄭宏對林達克說道:“快去開車,我們趕過去?!?br/>
隨后,鄭宏等人在后追趕兩人。
白櫻寨內(nèi)。
那個“主人”對趙章說道:“你,過來一下?!?br/>
趙章走近,問道:“怎么,你還不手術(shù),他快不行了?!?br/>
那個“主人”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看看他的身上。”
趙章仔細看過去,我的身上大大小小有十幾處創(chuàng)傷,為了防止血跡外漏,我將里面墊滿了棉花。
棉花卻不斷吸食著我的血液,最致命的還是左心房的那處槍傷,子彈雖然受阻擊中了我,但是彈頭還是深入了我的血肉。
那個“主人”問道:“他這是怎么弄的,怎么一身的傷,也不處理一下?!?br/>
趙章也不知道,他搖了搖頭。
那個“主人”再次說道:“如果現(xiàn)在還沒有血液補充進來的話,他必死無疑。”
這時候,陳婷終于帶著李蝶澈趕了過來。
李蝶澈下馬,飛奔到我身邊,問道:“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玄燁會中槍……”
李蝶澈的話還沒有說完,趙章反問道:“你們在小鎮(zhèn)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身上的傷口,讓他早就處于失血過多的狀態(tài)了。”
這時候,李蝶澈想到了那次的爆炸。
李蝶澈說道:“這肯定是上次在小鎮(zhèn)里,被震碎的玻璃劃傷的。他過了好久才出來,原來是受了傷。”
這時候那個“主人”說道:“我看你身上穿著護士的衣服,你不會不懂吧,我需要血,還有,我需要知道他的血型?!?br/>
李蝶澈立刻說道:“對了,他是O型血,我也是O型血,抽我的?!?br/>
那個“主人”說道:“不行,你一個人的血不夠,他需要很多?!?br/>
李蝶澈說道:“你先抽,能抽多少抽多少?!?br/>
那個主人說道:“快準備工具,我們馬上手術(shù)。”
其余人回答道:“是,主人?!?br/>
這時候,鄭宏等人都紛紛趕到。
而我,卻因為傷勢,加上失血過多,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