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劉局也不會相信李齊那些話,就算真是犯了大案,且不說李齊的老哥李鴻章是不是市委副書記,就說他只是普通人,也不可能這么快定刑,更不會連夜去什么刑場。
“小齊啊,呵呵,消消氣,到底是怎么情況跟姐說,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對了,是哪個分局,或者派出所抓的你?你現(xiàn)在在局里嗎?讓他們負責(zé)人接電話?!?br/>
劉局也不笨,聽出了李齊話中的幽怨之氣,當(dāng)然也猜到,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不然李齊才沒心情跟自己逗悶子呢。
“我怎么知道我在哪個分局?一幫不懂眼色的玩意兒抓了我,我現(xiàn)在正被他們關(guān)在籠子里面,我可是跟你說啊劉姐重生之教皇系統(tǒng)?!崩铨R也改了稱呼,冷哼一聲:“我明天可是要坐飛機去燕京,到時候還要跟幾個大人物見面,如果耽擱了,哼,您們警察系統(tǒng)自己看著辦。”
李齊目前手中有方肆給他的權(quán)限,關(guān)于一點點神之怒火的份額分配權(quán)限,有了這東西,只要用得好,就算是六大勢力,包括軍方在內(nèi),都多多少少會給李齊一點面子的。
“哎呀,小齊啊,別為難姐姐我,你把電話給他們負責(zé)人,我?guī)湍阏f?!?br/>
“哼?!崩铨R又哼了一聲,之后看著剛才一直正氣凜然的警察,此時警察正在發(fā)呆。
“喂,你是負責(zé)人吧?接電話?!?br/>
說完,李齊直接把手機丟了過去。
警察回過神,連忙伸手接住手機,抬眼看了一下李齊那似笑非笑冷冷的臉,心頭冒汗,不自然的臉色訕訕一笑,把手機放在耳邊:“喂~~~”
“你是誰???”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很氣惱的女人聲音,聽年齡有四十多:“我是劉愛琴。”
“啊,劉局,劉局,您好,我是大智路分局的刑警陳漢民啊,對對,您叫我小陳就行?!?br/>
“嗯!”劉局聲音很是威嚴(yán),沉聲詢問:“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個,這個一時半會兒……”陳漢民苦笑,看來來頭也不小啊,還真不知道這群人跟周局長那邊,誰的背景更深。
“別絮絮叨叨,長話短說,給我講清楚,為什么胡亂抓人?”劉愛琴直接給扣了一頂胡亂抓人的帽子。
陳漢民也不是新人了,當(dāng)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說白了就是她要保這些人,而且沒有理由。
“劉局,您……聽說我,是這樣的,大概的情況就是下午,您,您的朋友好像是跟別人發(fā)生了一些口角,轉(zhuǎn)而動武,還打傷了兩個人,這本來也沒什么,不需要動用咱們刑警,可是,其中有一名傷者是質(zhì)監(jiān)局周德仁局長的獨子周宇……”
“最讓人頭疼的是,在動手的時候,可能是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您朋友沒收住功。周宇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昏迷不醒,醫(yī)生那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醒過來……隨后我們走訪做筆錄,目擊者都說傷人者開著寶馬x5離開,車牌號也有……晚間的時候,我們下面一個片警發(fā)現(xiàn)了這個車牌……我們調(diào)動了一個小班的警力,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
陳漢民也不笨,先把周德仁給拉了出來,反正級別差不多,雖然分管不同,可怎么樣劉局和周局也屬于上層的人,要掐的話他們互相掐吧,反正我這種小刑警可惹不起。
聽過之后,劉愛琴也沉默了起來,她倒不是害怕周德仁,周德仁現(xiàn)在自己過的都不太好,體制內(nèi)還傳聞周德仁在今年年中的時候,可能就要調(diào)走,至于是明升暗降,還是直接提拔起來,誰都不知道。
不過這不重要,反正要調(diào)出宜城,而李鴻章不同,他可沒有傳聞要離開,年中之后書記可能直接調(diào)到省里,到時候這一走,一上,說不定李鴻章就升了半級。
而自己也有可能直接升半級,市公安局局長這個職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窺竊的。
一陣沉思之后,劉愛琴很快做出了決定,說道:“陳漢民是吧?”
“是是,劉局您吩咐?!?br/>
“這件事我知道了,無非就是打打鬧鬧,讓他們自己私了去,只要人沒死,就沒什么事,大晚上的,把人帶進警察局不好,放了吧?!?br/>
“……這個?!标悵h民一愣:“劉局,那要是萬一,萬一傷者過不了今晚,而他們又跑了怎么辦?”
“我擔(dān)保著,他家在宜城,他能跑到哪里去?”劉愛琴不想說李齊的背景,所以干脆自己把他保下來再說。
“是是是,好的,那,那我們這就辦。”陳漢民把手機又遞給了李齊。
李齊橫了他一眼之后對著手機道:“劉姐,怎么個情況?”
“你小子,讓我說你什么好?你揍普通人也就算了,你打周宇干嘛?”
“打他怎么了?”李齊也不想解釋,反正方肆是自己老板,也是自己的弟兄,抗下來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老-子沒打死他就不錯了?!?br/>
“好了好了,別亂說,現(xiàn)在沒事了,你趕緊離開,剩下的事交給我,我去一趟醫(yī)院看看傷者,對了小齊,有時間姐請你吃飯,賞臉嗎?”
“當(dāng)然,那咱們約個時間,嘿嘿?!崩铨R樂道。
沒多一會,車子停在了路邊,三個人被警察又送了下來,陳漢民一臉的抱歉:“不好意思啊三位,誤會,誤會。”
“少來這套,你讓我進籠子的時候可沒說誤會,你當(dāng)時那一臉的正氣現(xiàn)在去哪里了?老-子跟你說……”
話沒說完,李齊就被方肆給一把抓到了一旁,方肆對著警察一笑:“都是誤會,打擾你們出警了,不過我可不希望下次還有這樣的誤會。”
陳漢民看著面前的男孩,忙點頭,他現(xiàn)在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人說話是客客氣氣,但語氣中包含的那種威脅不言而喻,這個人比剛才那個大大咧咧的傻帽要厲害,至少那個家伙想動你,是明著來。而這個人,可能笑著笑著就把你給弄死了,可怕的緊啊。
“明白,明白,那三位,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