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冰藍(lán)色的衣裙盡顯玲瓏有致的身材,漂亮迷人的五官在百花齊放之中展現(xiàn)得更加的突兀,尤其是那雙秀氣十足卻又不是調(diào)皮狡黠的星眸,更讓人不禁為之所吸引。
女子此刻正低聲安撫懷中的那一只…雪狼。
是的,雪狼。玥穎很是肯定,卻又滿是無語。
她怎么也沒想到在噬魂谷這種地方居然會有雪狼,而且看樣子還不止一只的樣子,因為那只雪狼尚處于初生期,成年的雪狼身長近兩米,重七十斤,而眼前的雪狼明顯不是;
從女子和它的親昵中不難看出女子應(yīng)該是從它出生就開始照顧起了,那么也就是最少還有一公一母兩只雪狼在此。
只是…小乖乖?玥穎簡直汗死。
狼是那么桀驁不馴的動物,嚴(yán)明的紀(jì)律性,緊密的團(tuán)隊精神,頑強的戰(zhàn)斗作風(fēng),不畏任何強悍對手的氣質(zhì),造就了它們的王者風(fēng)范,被草原牧民稱為‘戰(zhàn)神’,成為他們的精神‘圖騰’!
可是現(xiàn)在呢,那么孤傲與冷漠的狼,竟然有了一個如此…可愛的名字,蒼天吶~為什么這個名字會讓她聯(lián)想到了可愛的馬爾濟(jì)斯犬?雪狼等于馬爾濟(jì)斯犬?
嘶~簡直惡寒,狼在玥穎心中的地位轟然倒塌。
“小乖乖,走吧~我們回去找小鴻兒上藥。很快就會沒事的!”女子拍了拍雪狼的背脊,歡快的道。尤其是在說道小鴻兒這三個字時,更是閃過一絲明顯的愛意。
女子說完,抱著小雪狼往前方走去。
玥穎和陽宇寰默契的跟了上去,眼前這個女子從言行舉止等等看來,就像是長期居住在此似得,跟著她,應(yīng)該會有所突破,很多謎團(tuán)應(yīng)該能解開。
兩人隨著那女子一路前行,只見那女子走走停停的,經(jīng)過了將近九曲十八彎的路程,幾間溫馨的小木屋呈現(xiàn)在了眼前。
小木屋坐落在這個世外桃源的深處,木屋經(jīng)過歲月的洗禮布滿了滄桑,樹木的年輪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了,古典韻味十足!
女子看到小木屋,眼睛亮了起來,未走近,已經(jīng)先歡快的呼喚了起來:“小鴻兒,小鴻兒~”
一陣腳步聲從木屋內(nèi)響起,吱呀一聲開門聲,屋內(nèi)的人閃了出來。
“瀾瀾~如果你能換個稱呼,我會很愿意聽到你這么深情的呼喚我的!”男子略帶調(diào)侃的輕笑聲響起。
是他——
玥穎和陽宇寰雙雙閃過詫異,居然會是他?
女子一把撲到男子的懷里,就是一個熊抱,可憐那只小雪狼被卡在中間動彈不得,“小鴻兒~那你想讓我呼喚你什么呢?驚驚?鴻鴻?鴻兒?”
男子一把抱住女子的腰,帶著些許誘騙的口吻:“我不介意你喊我相公的~”
女子一個粉拳捶向男子的胸口,嬌嗔的道:“好呀~小鴻兒~月叔叔和嬸嬸他們一不在,你就想占我便宜呀~門都沒有呢~嗯哼!”
女子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跑。
男子一個拉扯,就將女子扯進(jìn)懷中,深情的說道:“瀾瀾!今生今世我一定娶你為妻,你也必須嫁我!可別忘了,雪伯伯他們可是應(yīng)允我們的了!所以,你是逃不掉的了!”
女子看到他的深情,不禁回了他同意情深意切的眸光。
你儂我儂,盡在不言中!
“咳咳!雖然很不好意思,可是還是打擾一下了?!弊炖镎f著不好意思,可是那語氣可沒有半點非禮勿視的羞怯,有的只是津津有味的看好戲。
誰——
男子看向聲源處的同時,手里兩片葉子也跟著射了出去。
玥穎笑嘻嘻的一個伸手就將葉子接住了:“玄奕公子,或者應(yīng)該說小紅兒,美人當(dāng)前,這么暴力不怕美人被你嚇跑嗎?”
玥穎的聲音里滿是打趣。
眼前的男子竟然就是十大公子之一的玄奕公子!
玥穎和陽宇寰是真的驚訝了,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到他,玄奕公子一直以來就是寄情山水的文藝形象,除了篂灝繪,基本看不到他的蹤影,大家總以為他在山水間游歷。
卻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在噬魂谷,而且是居住在此的,看情況,應(yīng)該是從小就住在這里的。
“妖諾?無雙?”男子,也就是谷乙桐,或者應(yīng)該叫他月驚鴻更為貼切,月驚鴻驚詫的挑高了眉梢。
這兩個人怎么會在這里?他們又是如何通過外圍的?要知道,若是不知道訣竅的人是絕對進(jìn)不來的。
“等等…妖諾公子,‘小鴻兒’你叫的是誰呢?”月驚鴻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了過來,黑沉著臉反問道。
這兩個人難道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聽嗎?
玥穎的招牌微笑又端了出來,對著女子的手就是一牽,一吻,紳士風(fēng)度的自我介紹:“這位天下地下絕無僅有的大美人,你好呀!本少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所過之處,男女皆拜倒癡迷的妖諾!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呢?要不要考慮和本少來一段曠世奇情呢?”
玥穎此話一出,在場的兩個男人一個臉黑得媲美包公了,一個只是雙手抱胸,等著看好戲。
只要不是男人,他很樂意小東西發(fā)展自己的興趣愛好的,反正小東西又不可能愛上女人,看她調(diào)戲女人時的那股子開心,還有那笑顏如花,他又何樂不為呢?小東西的開心是他最關(guān)心的。
玥穎的招牌微笑幾乎到了無人能敵的,你瞧,這不是又有一個小姑娘淪陷了?
“我叫雪傾瀾,妖妖你好漂亮呀~可惜我有心上人了,不然我一定立刻委身于你~”雪傾瀾含羞帶怯的嬌聲回道。
她的這副小女兒家的樣子讓一旁的月驚鴻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瀾瀾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這樣,這一面是他未曾見過的,如今竟然是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現(xiàn)了。
好吧,咱們淡漠如謫仙的玄奕公子也忍不住吃醋了,只是不知道當(dāng)他知道他的情敵是個女子之時,會有怎么樣的表情呢。
“小紅兒,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也不請我們進(jìn)去喝杯茶?”玥穎其實真的很想笑,一個大男人叫小紅兒?怎么不叫小紅帽更有愛呢?
月驚鴻正想說你們是不請自來的,不是什么客人!雪傾瀾已經(jīng)搶先一步開口了:“兩位公子里面請,都怪我不好,竟然讓你們站著說話?!?br/>
她的想法很簡單,這兩位公子都是一表人才,風(fēng)度翩翩之人,一看就是正人君子,而且又是小鴻兒認(rèn)識的人,她自然是放心得過的,要不然,怎么還會和他們說那么多,早就讓…
三人默契十足的選擇無視了月驚鴻,有說有笑的往屋里走去,月驚鴻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這才跟著進(jìn)去。
那三人早已有說有笑的聊開了,看到月驚鴻進(jìn)來,雪傾瀾這才注意到他,向他招了招手,“小鴻兒,快點過來坐下?!?br/>
蒼天吶~瀾瀾,你可不可以給我留點面子?這個名字你留到私底下再叫好不好?月驚鴻看似平靜如水,實則內(nèi)心早已內(nèi)牛滿面了。
玥穎眼珠子轱轆轱轆的轉(zhuǎn)動了幾圈,笑的有些奸詐的問道:“瀾瀾美人,你為什么叫玄奕公子小鴻兒呀?這里面是有什么典故嗎?”
雪傾瀾單純的傾斜了下頭顱,“沒有呀!那是他的名字,我從小這么叫到大的?!?br/>
“可是據(jù)我所知,玄奕公子本名好似是叫谷乙桐吧!”
撲哧——
雪傾瀾一個忍不住,差點不顧形象的大笑出來,無視月驚鴻丟過來的威脅眼神,她大大方方的公布答案:“谷乙桐應(yīng)該是他在外的化名,小鴻子本名叫月驚鴻!”
噗——
玥穎和陽宇寰忍不出直接笑了出來,月驚鴻?月經(jīng)紅?艾瑪,難怪他要化名谷乙桐了,原來還有這層意思在里面呀。
不過好歹是在人家的地盤,她們還是很有分寸的收起了狂笑,故作正色的問道:“瀾瀾美人,你們怎么會住在這個地方的?這里是噬魂谷,你們就不擔(dān)心…”
“我們從小就住在這里,從我們的祖先開始就長駐在此了,所以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辈皇茄﹥A瀾單純無心機,只是她直覺告訴,眼前的人是可以信任的。
“那只有你們兩個住在這里?”
“不是呀,本來還有我和小鴻兒的爹娘,只是他們四位老人家說要出去游歷大陸,這一去就是好幾年了,所以現(xiàn)在才只剩下我們兩個而已?!?br/>
月驚鴻將小雪狼的傷口包扎好,這才坐了下來:“你們怎么會來到這里的?”
他不習(xí)慣拐彎抹角,故而一針見血的直擊問題根源。他可不覺得眼前這兩人是閑著沒事跑來探險的,噬魂谷在外的兇名他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必須知道到底有什么大事讓他們不得不冒險進(jìn)來。
反正都已經(jīng)是天下皆知的了,玥穎覺得沒什么可以隱瞞的,況且,既然他們世世代代居住在這里,那一定對這里很是熟悉,說不定可以請他們找到傾盡天下呢。
“你們不知道嗎?現(xiàn)在外面相傳傾盡天下和梵音寂出現(xiàn)在了噬魂谷!”
傾盡天下?
月驚鴻和雪傾瀾眼里同時閃過不解。
那是什么?他們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年怎么未曾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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