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緣!”牛耕盡量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吐出四個字!他不想跟富貴這個家伙扯太多。
臉上卻劃過一抹不可察覺的微笑,腦子里閃現(xiàn)著那天的鏡頭,濕漉漉的長發(fā),浴袍裹身,陣陣香氣,雪白的大腿,還帶著點嬌羞憤怒害怕迷惘無助于一體的復(fù)雜表情,甚至胸前的風景也能略見一二,這樣的誘惑才是最致命的,比那些直接裸露的身體更加的具有誘惑性。
全班同學基本也都是群餓狼,此刻原本有點靜悄悄的教室突然隱約聽到了零星“咕咚咕咚”咽口水的聲音!
富貴一邊擦拭著鼻血,一邊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后排的男生都伸長著脖子,有幾個甚至跪上了椅子!
黃俊林一個勁地按著富貴的頭,示意富貴這肥大的頭顱擋住了他的視線,嚴重影響他欣賞這美好的風景!
楊漢周似乎對何美麗沒什么興趣,就是拖著腮坐著,眼神呆滯,這讓坐他旁邊的的黃俊林有點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有出柜的嫌疑!
何美麗似乎對這些熾熱無比兼具猥瑣屬性光芒萬丈的褻瀆眼神并不排斥,甚至還有點享受,撩人地撥了一下她那動人的長發(fā),露出一個十分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我也是這么過來的~”
全班男生一陣起哄喧鬧,高中里壓抑許久的天性似乎在此刻已經(jīng)絲毫沒有顧忌的爆發(fā)出來,有幾個調(diào)皮的甚至吹起了口哨,盡情的給這大學第一次班會營造著氣氛!
靠,還真是一個通透明達的好老師!
“好了!好了!安靜安靜!適可而止哦!過分的話,以后可能就要到犯罪的邊緣了!”何美麗皺了下眉頭,便做了一個calmdown的手勢。
以前也帶過幾乎全是男生的班級,可第一次見面也從沒有過這樣直接把猥瑣和情欲表現(xiàn)的這樣直接的。
也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淫。
“我現(xiàn)在就想對你犯罪了!”富貴習慣的在下面回了這句話,從初中到高中,他一直就扮演著對老師頂嘴調(diào)侃的角色,聲音很輕,說完也立馬又把頭低到了課桌下面!
接下去又是一陣高過前面好幾分貝的高潮,那幾個吹著口哨的搗蛋鬼此時更是用力拍打起了桌面,一群人笑的前俯后仰,教室亂糟糟作一片。
那坐第一排的女生此刻無奈的笑著,局促不安,臉上也是紅一塊,青一塊,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班同學當中,有幾個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也是充斥著復(fù)雜。
何美麗固然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不是那種第一天做老師的愣頭青,可對眼前這樣的場景也是始料未及。
也不去追究那誰在下面附和和搗亂,整張臉立馬拉了下來,眼神冰冷犀利,對著富貴那個方向望去,臉上卻升起一團疑云。
富貴的頭早已鉆到了桌子底下,從講臺望過去,只能看到半個背。讓何美麗意外的自然是牛耕。
“這臉……怎么感覺哪里見到過,這么帥氣的臉龐,看到過應(yīng)該映像挺深刻的啊?”
何美麗把最近見到過的人都羅列了一遍,最后確信這個新生可能長得比較像自己最近再追的一部偶像劇的男豬腳。
牛耕到不擔心被何美麗認出來。
“現(xiàn)在點名,我報道名字的人,喊聲到,然后上來做下自我介紹!就講講哪里人,有什么興趣愛好特長之類的!大家彼此都熟悉一下?!焙蚊利愐荒樌淠?,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就坐在那個全班唯一女生的旁邊。
“第一個,劉艾艾同學!”何美麗拿著點名冊和筆記本,獨自記錄著東西,沒了進來時的熱情洋溢,微笑滿面,也沒有剛才那冷冰冰的摸樣。
劉艾艾坐在靠近門的第一排,聽何美麗報名以后,第一個走上了講臺。
“大家好,我叫劉艾艾,草字頭下面一個叉叉那個艾,不是愛情的那個愛!”他撓了撓腦袋,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下面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就連何美麗也“噗嗤”笑了出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個大家可能都認識我了,中午的時候我來過你們寢室來通知你們下午開班會的事情的。”
“我的家在安慧省,就你們這江海省的隔壁!來這里上大學的話路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火車要三四個小時吧!”
qz市是江海省的一個地級市,沿海城市,經(jīng)濟一般,三四線城市,全國算起來的話。
“我的興趣比較廣泛,喜歡打乒乓球,有時還自己一個人寫點詩什么的。一個人來這里求學,希望以后大家多多關(guān)照!謝謝!”劉艾艾同學隨后鞠了個躬,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教室里爆發(fā)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這才讓人意識到,這的確是一幫大學生。
至少團結(jié),尊重他人,兼具善美和博愛。
……
班會不知不覺開了一個多小時,同學都陸陸續(xù)續(xù)的上臺做了自我介紹,大部分的同學跟牛耕都差不多,都是本省人事,也有外省過來上大學的,像劉艾艾這種。
“下面一個,42號,潘富胄同學!”何美麗清澈悅耳的聲音終于傳了過來,富貴胖子打了一個激靈,似乎等了蠻久了,面頰上的兩坨肉粉紅粉紅,不知是緊張的還是這天氣太熱的緣故。
富貴胖子的上場掌聲是最熱烈的,大概是基于剛才他說的那句“我現(xiàn)在就想對你犯罪!”的緣故。
富貴胖子一搖一擺地上了講臺,似乎有點緊張,不,是很緊張,緊張到居然冷場了幾秒鐘,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那個……那個我……我叫潘富胄,富裕的富,甲胄的胄,但我的同學老是認成富貴,這讓我很無奈。不過,你們也可以叫我富貴?!倍叨哙锣陆K于說出了一段話,他似乎不習慣面對一大群人講話,早已沒了先前在寢室和座位上那種收放自如,滔滔不絕。
“那個……我興趣廣泛,最喜歡的就是打英雄聯(lián)盟了!我高中同學都說我長得像pdd!……”
牛耕靠著椅子,一邊認真的聽富貴坐著自我介紹,一邊肆無忌憚地笑著。
富貴突然又講不下去了,沒有任何征兆的跑了下來。
何美麗看著也是笑了笑。
真是個可愛的胖子!
“那好,有請我們班最后一個同學!”何美麗看著花名冊。
“43號,牛耕同學!大家歡迎”慣性地脫口而出!
可突然好像被雷電擊中一般,腦海里劈出一個畫面,那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開鎖匠,臉上升起巨大的不可思議“牛耕?!是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