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兒道:“你千萬別嫌你的修煉速度慢,你那若是叫慢,我們這都不知道叫什么了?!?br/>
水琴琴道:“我這個慢是相對于我以前的修煉速度來說的?!?br/>
按理說,仙域的靈氣濃郁,而她住的銘陽宗里又有十級聚靈陣法,她的修為增長速度應(yīng)該很快才對,但是她總感覺自己進度緩慢。
或許是修仙越到后面境界提升就越難吧。
胡仙兒道:“你是皇室的公主,你難道不打算回皇室?”
水琴琴道:“你覺得回到皇室有我在銘陽宗自在嗎?”
胡仙兒道:“皇族應(yīng)該有很多規(guī)矩,你若去了皇宮應(yīng)該會受到各方面的限制?!?br/>
水琴琴道:“你說得沒錯,所以,與其在皇宮束手束腳,倒不如留在銘陽宗?!?br/>
胡仙兒道:“可是你的親身父母畢竟在皇城,你不回去看看嗎?”
水琴琴道:“以后再說吧。”
她對自己的親身父母并沒有什么記憶,所以對他們并沒有很深的感情。
她道:“不知道芝姝到哪里了?希望杜冰可以早點遇到他們。”
胡仙兒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道:“你當(dāng)初是怎樣穿過火焰林的陣法來到仙域的?”
水琴琴道:“是受了一件法寶的指引。”見胡仙兒一臉?biāo)妓鳡睿溃骸霸趺戳???br/>
胡仙兒道:“我在想端木驚云是怎么穿過陣法的。畢竟之前就連魔君都沒能破掉陣法?!?br/>
若不是碎影最后發(fā)狂撕裂了空間,或許他們現(xiàn)在還被陣法阻攔在世俗界。
水琴琴道:“或許大師兄也是受了什么法寶的指引吧。”
給水琴琴指引的是五行珠,這是天界的法寶,給端木驚云指引的又會是什么呢?
突然,一道劍氣直沖天際,星城被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
水琴琴和胡仙兒相視一眼,然后迅速飛往了銘陽宗的后山。因為這股強烈的劍意是從銘陽宗后山發(fā)出來的。
一到后山,水琴琴就看到了一個長發(fā)及腰,俊朗無比的男子。
“無名前輩!”水琴琴滿臉驚訝,“你沖破封印了!”
無名活動了一下手腳,看了看天空,“我終于出來了?!?br/>
“無名前輩你的修為?”水琴琴發(fā)現(xiàn)無名竟然是渡劫大圓滿的修為。這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在世俗界的無名劍空間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元嬰修為。想來他和碎影一樣,在世俗界受到了空間限制,被壓制了修為。
無名道:“我的修為自然是比你高?!?br/>
水琴琴撇了撇嘴,難怪無名不肯認(rèn)她為主,感情人家是看不上她的修為。
她道:“無名前輩沖破了封印,不知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無名道:“我打算暫時留在銘陽宗。你歡迎嗎?”
“歡迎!你知道的,我求之不得。”
無名道:“算你還有點良心,我之前沒幫錯你?!彼暗拇_幫過水琴琴不少忙。
胡仙兒比水琴琴的速度慢,所以這個時候才趕來,她并沒有見過無名的劍靈形態(tài),所以不認(rèn)得他。
水琴琴忙道:“這是無名前輩?!?br/>
胡仙兒道:“無名前輩,你能先把你的劍意收起來嗎?你的劍意太強,我感覺,我快被你的劍意抹殺了?!?br/>
無名道:“一只妖狐而已,竟然也敢對我指手劃腳,若不是見你是這丫頭的妖獸,我早就把你收進我的空間封印起來了。”
胡仙兒忙往水琴琴身后躲了躲,“無名前輩,我可是什么壞事都沒做過,我是好妖。我現(xiàn)在就閉嘴,你別生氣?!?br/>
無名看向了水琴琴,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你,怎么就跟一只狐妖締結(jié)了契約?真是沒有原則?!?br/>
水琴琴道:“我若是有原則,我當(dāng)初就不會把你帶出藏寶閣。所以你應(yīng)該慶幸我有時候的沒有原則。”
若是她是一個原則很強的人,她當(dāng)初絕對不會選擇一把銹劍。她一定會按照大部分人的想法,選擇一件看上去很好,實際上也不錯的寶貝。
無名道:“所以這沒有你的意思是,我還應(yīng)該夸獎你?”
水琴琴道:“我可沒這個意思?!?br/>
無名突然轉(zhuǎn)向了身后,很快鄭天奇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鄭天奇感覺到了銘陽宗這邊有驚天的劍意,所以立馬趕來了。
無名仔細(xì)打量了鄭天奇一番,然后對水琴琴道:“你看看人家,你說你什么時候才有人家那樣的修為?”
他像是一個長輩一般,教訓(xùn)著水琴琴。
水琴琴可不買他的賬,她道:“前輩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年紀(jì),我是什么年紀(jì)。他像我這么大的時候,修為可沒有我高。我絕對算得上是仙域千百年來的最具修煉天賦的人。”
聽見無名和水琴琴的對話,鄭天奇知道他們是友非敵。他懸著的心不由落下。
他道:“我是鄭天奇,不知閣下如何稱呼?!?br/>
“他叫無名。”水琴琴道。
無名瞟了他一眼,“他是在問我,你回答什么?在這是我們渡劫大圓滿修士之間的交流,你這個大乘小修士哪里涼快就呆哪里去?!?br/>
他看不起水琴琴的那點修為。
水琴琴道:“我說無名前輩,你怎么可以嫌棄我呢?怎么說我們都共患難過,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吧。”尤其是在鄭天奇面前。
無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修為這么低居然還想要面子。
不過,他沒再趕她走。
無名道:“按你的修為來看,早已過了飛升的臨界點了,可是你為何還沒有飛升?”
他覺得很是奇怪。
鄭天奇深深看了水琴琴一眼,然后道:“無名兄真是好眼力,我的修為早已達(dá)到飛升的程度,之所以遲遲未能飛升,是因為我有心結(jié)沒解開?!?br/>
原來如此。
他道:“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居然讓你為了這個事情生出心結(jié),成不了仙?!?br/>
鄭天奇道:“這是我年少時犯下的錯誤,在沒有得到受害人的原諒之前,我的心結(jié)是無法解開的。”
無名搖搖頭,他覺得他有些傻,別人原不原諒他有那么重要嗎?居然連仙人都不當(dāng)了。
見鄭天奇的目光總是停留在水琴琴身上,無名心中不由猜測他的心結(jié)與她有關(guān)。
(美克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