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梶,你的'造物神格’練習(xí)怎么樣了?!”我站在滿是琉璃云裝飾的大殿上,被主位上的人問著,明明是責(zé)備的話。而此刻聽來卻如四月的艷陽,暖徹心扉!我想問問他是誰,可是以前認(rèn)識?
“父神,這段時(shí)間我都很用心的在練習(xí)呢!偷懶?根本不可能!”時(shí)空交錯(cuò),一個(gè)赤著腳的女孩與我擦肩而過,是她回答了主位上那人的話。她是瑗梶,她是以前的我?
一串銀鈴似的笑聲回蕩了整個(gè)大殿,女孩踏著輕快的步伐歡竄入了男子的懷中:“亨!我一猜就知道是那顆臭松樹說我壞話了,父神,你可不能信他”
男子滿身威嚴(yán)氣息隨之慈愛起來:“什么臭松樹,那是你弟弟!”
女孩皺了皺眉,使勁兒在男子懷里蹭了兩下:“我可不喜歡他!他總說我壞話!父神!自你從離恨山將他帶回來后,都沒以前那么喜歡瑗梶了!”
男子下巴低著女孩的小腦袋,笑著答道:“五界之內(nèi),哪有比你更招人喜愛的?只是最近越發(fā)調(diào)皮了!我不訓(xùn)誡一下,怕是這九重天都要讓你鬧塌了”
女孩眨著大眼,撒著嬌!還在不斷的辯解...
淚水卻侵濕了我的雙眼,我那漂泊著的靈魂在這一幕下,仿佛生出了根系。一種歸屬感油然而生,我急迫的想要靠近這他們。剛伸出雙手,眼前的畫面就化為了泡影!
漸漸的空氣開始凝結(jié),深入骨髓的寒冷使我目光所及的世界,變的一片雪白。我好像置身在了一個(gè)巨大的冰塊中,想要突破卻無從下手。我努力的蜷縮著自己,努力的挽留那最后一絲的溫暖。直到一個(gè)聲音從我四周響起:“阿元,你怎么了”
我顫抖著回答:“太冷了,太冷了,我大概是要死了”
那人非但沒有同情,反而放聲大笑起來“怎么會,你只是沒有法力,適應(yīng)不了這里的溫度罷了”
這是?嘲笑嗎?。。。。一股怒氣直沖我的腦門!讓你笑!老娘升天前,也要掐死你這個(gè)欠抽的。于是用盡最后的力氣,果斷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fā)起進(jìn)攻。
不料!卻觸碰到了一堵異常溫暖的墻!好暖和,我心中大喜:“有救了!”不經(jīng)感嘆自己果真是天選之女,多次遇險(xiǎn)都能逢兇化吉!
為了盡快了恢復(fù)體溫,我將整個(gè)身子都貼在了墻上。據(jù)我的判斷,這墻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墻上遮擋物眾多,大概是苔蘚一類的植物吧!畢竟如此寒冷之地,只有這里適合生存。不過它們也太多了!墻體散發(fā)的熱量都讓它們阻隔了!
事到如今我也憐愛不了它們了,只能除去些,來自救!
說干就干,三下五下我便將它們剝了大半,此時(shí)再摸墻體溫度確實(shí)升高不少。
用臉頰去感觸,墻體竟如絲綢般光滑!難道這墻是暖玉制成的?不過管它呢,舒服一會再說吧!
“怎么樣,現(xiàn)在還冷嗎?”煩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懨懨的回答道:“你人大概是在這墻后吧?我勸你還是少來煩我。不然待我恢復(fù)了力氣必定報(bào)那嘲笑之仇!”
我話音未落,那討人厭的笑聲就又響了起來!“哈哈哈哈,哪來的墻呀?”
我用手摸了摸墻體,安心的說:“你休想況我!我貼著呢,它是一堵暖玉墻!”
那人好似笑叉了氣,連帶著墻體也跟著抖動了起來!“阿元,你快睜開雙眼吧!本尊主豆腐都讓你吃光了,還什么暖玉墻?哈哈哈哈哈哈”
我瞬間恍然,是呀!之前在黑石山,我嚇到暈倒了!這會我在哪呢?
我奮力睜開雙眼,眼前一片雪白肌膚甚是奪目,再向上看一張放大版的瑿珀的臉。。。。。
我都干了些什么?環(huán)顧四周,諾的房間里到處散落著衣袍,此刻在床上的我全身貼著近乎赤裸的瑿珀。。。
“我不是故意的!這里實(shí)在是太冷了,而你身體又這么溫暖......我剛剛意識也不清醒,所以才......”臉頰滾燙的我,一邊解釋,一邊向后褪去。誰知撐著的右手一空,身子直接向地面摔去!
瑿珀見事不妙,立刻將我拉回了懷中,我只覺嘴唇一熱,竟不知吻到了何處....
他身體顫栗著拉開與我之間的距離。
為了打破尷尬,我只得硬著頭皮的問道:“這里是哪里呀?怎么會這么冷”
他耳根微紅,神情倒是自若。聲音低沉的回答道“這里是魔界楓都,本就是座冰城。你沒有法力,自然無法運(yùn)功御寒”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物著實(shí)有些單薄。他好似早有準(zhǔn)備,轉(zhuǎn)頭對著門外道:“來人,將圣女的服飾呈上來”
圣女?對對對,我來這是當(dāng)傀儡的......、
不對不對.如果剛剛的那夢是真的,我應(yīng)該是九天上的仙女才對!哪里是這魔界的人?還有眼前這個(gè)男人,強(qiáng)迫我出了宅子,又搞了這么多把戲!到底為了什么?這些日子我徘徊在生死邊緣真是受夠了!“喂,你到底想干嘛?為什么把我放在雀兒樓?又為什么潛伏在我身邊?為什么讓我做這圣女?其他女孩呢?”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吩咐侍女為我換上服飾。待一切妥當(dāng)后,悠悠的說到“阿元,你問題實(shí)在是太多了!這樣,一會你隨我演場戲,戲演的好呢~我就把什么都告訴你!怎么樣?”
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哼,當(dāng)然是你想怎樣就怎樣嘍!”
他會心一笑:“阿元,你不要生氣嘛!現(xiàn)在是不是不冷了?你身上披著的這件大氅可是我從青丘找來的,九尾狐皮果真趁你身姿”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的確華麗異常,。不過一想到是剝皮得來的,身上就一陣惡寒。
剛要脫下,他就說到:“沒有殺生哦,只是費(fèi)了那臭狐貍的千年修為。你要脫下,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了”
靠,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我不脫,我不脫。不是要演戲嗎?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