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黑澤熏和貝爾摩德還是回到了日本。
根據(jù)貝爾摩德的情報網(wǎng),他們得知了明天將會是“諾亞方舟”在日本的發(fā)布試玩會。
這讓黑澤熏十分的無語,為什么任何重要的事情都要放在日本??!
所以這次去米國有什么收獲嗎?吃了兩頓飛機餐?
貝爾摩德扔下黑澤熏便神神秘秘的離開了,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去找琴酒了。
充滿金屬質(zhì)感的研究所,黑澤熏端著杯咖啡手里拿著報紙。
“嘖,這沙發(fā)沒有咖啡廳的舒服。”
黑澤熏不滿的拍拍自己身下的沙發(fā),一股便宜的廉價感油然而生。
俗話說的好,工作時要有個良好的環(huán)境,不能虧待自己的屁股。黑澤熏記得龍舌蘭因為一直坐在辦公室,沙發(fā)估計也沒多好,導(dǎo)致他深受痔瘡的危害。
這其實也算是組織內(nèi)部的小秘密,當(dāng)時龍舌蘭千叮萬囑組織的醫(yī)生不要說不去,但結(jié)果第二天基本那些代號成員全都知道了。
氣的龍舌蘭立馬換了個沙發(fā)。
對了,一說到龍舌蘭,黑澤熏就想起組織的訓(xùn)練基地。
因為自己的暴露,導(dǎo)致整個訓(xùn)練基地都要連夜銷毀證據(jù),既然訓(xùn)練基地都沒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不用還貝爾摩德的錢了?
想到這里黑澤熏的心情就好了不少,但對于龍舌蘭的怨恨還是不少。
那個老畢登,別被自己抓到了,不然到時候自己的鞋都要踹開線了。
而霧島里奈和夏本梓深陷失業(yè)危機,躺在家里慢慢找工作,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找工作那么難了呢?
霧島里奈露出小腿坐在沙發(fā)上搖晃著,心中和夏本梓一樣的郁悶。
“為什么投出去的簡歷沒有人回復(fù)??!”
而夏本梓擔(dān)憂著別的事情。
“里奈醬,你說店長是出什么意外了嗎?”
夏本梓還能回想起那天咖啡廳周圍來了許多的警察,給咖啡廳查封的場景,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似乎是和店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誰知道呢,店長說不定是黑社會的首領(lǐng)呢?!?br/>
霧島里奈回憶起咖啡廳一直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的黑澤熏,說不定是金盆洗手的黑道大佬吧。
“不要想那么多了,如果是店長的話肯定是沒問題的。”
霧島里奈看著滿臉憂愁的夏本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我看有人是見不到安室先生在擔(dān)憂吧。”
聽到霧島里奈的話,夏本梓的臉立馬熟成了紅蘋果,甚是可愛。
“才、才沒有呢!”
“是是是……”
霧島里奈調(diào)笑了她兩句便專心的看起了招聘網(wǎng)站,心中則是纏繞著對黑澤熏安全的擔(dān)憂。
可惡!店長你到底犯什么事了?。?br/>
……
“利口酒咖啡廳的兩個小姑娘看上去是不知情的。”
風(fēng)間裕也最近被分配的任務(wù)便是監(jiān)督夏本梓和霧島里奈,所以她們傳出去的簡歷不出意外的被公安截獲了。
“我明白了。”
風(fēng)間裕也耳麥中傳來上級的指示,不能排除她們和利口酒沒有關(guān)系,但是又不能將精力放在這種事情上,所以公安采取了半監(jiān)控模式。
同時公安也向前警察毛利小五郎詢問,后者也只是照常說話,對于黑澤熏的情報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個鄰居而已。
因為毛利小五郎之前是刑警,還有著目暮警官的擔(dān)保,公安也是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同時公安也收到了FBI傳來的消息,組織可能會對“諾亞方舟”有所行動,所以派出了安室透作為內(nèi)應(yīng)暗中協(xié)助赤井秀一。
……
鳥取縣,那位先生的住宅內(nèi)。
“將軍!”
老人手中白子緩緩落下,手執(zhí)黑子的那位先生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波瀾。
黑崎婷總感覺那位先生甚至還想笑。
只見那位先生默默的在一個不起眼的角上安置了一顆黑子。
“這你都能盤活?”
老人的眼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甚至用手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確保沒有看錯。
“師傅,確實是你沒有注意到?!?br/>
黑崎婷默默的補刀了一句。
“不玩了不玩了?!?br/>
老人立馬化身老頑童,知道悔棋多半是不可能的,所以干脆不玩了。
因為他看得出無論自己再怎么搶救,結(jié)果都已經(jīng)擺在上面了,甚至只要讓那位先生再下一顆子,自己就輸了。
“這么多年,還是這個毛病?!?br/>
那位先生笑呵呵的,顯然對于老人的動作沒有意外。
或者說這么多年來都有著這個毛病。
“現(xiàn)在勝利的方程式只缺最后一塊拼圖了?!?br/>
那位先生意有所指,不過這也是他心情高漲的原因之一。
烏丸蓮耶所建造的組織的最終目的即將要在自己手上誕生,這讓他怎么能夠不激動?
“呵,欺負我這么一個老同志可不見得是多么光榮的事情?!?br/>
老人憤憤然的喝了口茶。
“老同志?”
那位先生的眼中飽含笑意,看的老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切,明明比我大幾歲,卻保持著這么一副面容……”
那位先生不可置否的擺了擺手。
“是啊,誰知道我比你還大幾歲呢?”
那位先生站起身來,看著黑白縱橫的棋局,原本波瀾的內(nèi)心也漸漸的平和下去。
“所以,師傅,你讓我留在這里的原因是什么?”
自從黑澤熏的咖啡廳被端掉以后,黑崎婷就一直待在了那位先生的房子里,甚至連帝丹高中體育老師的工作都辭去了。
“留你在這里給我送終,我不死你就一直待在這里。”
黑崎婷翻了個白眼給他。
“反正你待在熏那個家伙身邊也沒有什么進展,倒還不如陪陪老頭子我?!?br/>
老人失望的對黑崎婷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英明一世,教出來的兩個徒弟可一點都不爭氣。
“自然是有原因的?!?br/>
那位先生笑瞇瞇的看著婷,越看越覺得婷順眼。
后者見那位先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估計是聽不到解釋了。
“看來你還沒有告訴你的徒弟。”
那位先生意有所指。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好消息?!?br/>
老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一切都還來得及。”
那位先生轉(zhuǎn)身拿了一瓶中國的白酒遞給老人。
“你愛喝的酒——老白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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