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到,就成別人的了……”易老爺子豈不知自己老友的意思,年輕人的事兒,他也不管了,就讓年輕人自己折騰吧。
“哼!小晴注定就是我閆家的人?!遍Z老爺子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不即惡狠狠地看著自己的孫子。
“追不到,我就哭給你看!”閆老爺子,說得很認真的。
于是一屋子的人,只有“……”六個點點可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易青青看了眼閆景樂,不得不說:你實在太變態(tài)了,這么緊張的氣氛,也能讓你一句話化解得了。
而閆景樂回應(yīng)她的眼神,永遠都是那么直接的深情。
鄧芷云看到他們這樣,臉上的笑容也是久違的一種幸福感。閆嘯天知道,這么多年來,她都沒有這樣笑過了。
看著易青青,閆嘯天感激地點了點頭,感謝她的出現(xiàn),溫暖了他們一家的心。
閆景樂看了眼他們,有些話想說,卻最終沒有說。
易青青明白他想問的,其實,她也想問,但是,她同樣怕自己問得太唐突了。也許,有些事兒,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不管真相如何,都比不上眼前的幸福重要。
易家暫時不適合回去居住,于是,在閆老爺子的強力要求下,易老爺子就在閆家住下了。彼此有個照應(yīng),這樣也挺好,易青青對此也放心些。
至于,那個被埋在易家花園里的舅舅,易青青想到此,也是心情沉重,只想著自己先去把事情處理好了,再來跟自己的外公商量,舅舅,該葬到哪里去。
直到此刻,易青青更加明白到自己活著的意義。她是外公唯一的親人了,如果她不好好活著,外公該如何度過晚年?
閆景樂只是緊握著她的手,提醒她,還有他的存在,她不是一個人在面對。
有些安慰,不需要言語。
在閆家吃過飯后,閆景樂牽著易青青的手,上樓看望自己的母親。
那個真正的陳雪凝,依舊沉睡著,因為是在閆家,當時把人接回這里的時候,為了不讓風聲走漏,當時特定在醫(yī)院照顧她的護工并沒一并到閆家,所以,這些天,陳雪凝的一切,都是鄧芷云親力親為。
閆姨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對此,閆景樂對當年的事情,探究的意念更為強烈了。
然而,他被外人形容得那么高智商,那么變態(tài),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不傷到她們,他的母親,還有那位,從不解釋的鄧芷云。
“媽,我想知道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問。”閆景樂拉著自己母親的手,第一次,在易青青面前展現(xiàn)出了一種無奈和,無助。
“我相信她是無辜的,是不是很奇怪,我就是相信她??墒?,媽,您能不能告訴我,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遍Z景樂很少對自己的母親說那么多的話,這一次,是他說得最多的。
易青青默默地看著,她已經(jīng)明白,為什么閆景樂對外,會是一張冰山臉了。
她和他之間的成長相似,卻不同。
她的父母,雖然,一個死了,一個,她都不知道是誰,可是,她對他們的愛,直接而沒有任何的誤會存在。
可閆景樂,他要面對自己的母親是個第三者,又被當年陳雪凝的事故,一直困擾著神經(jīng)。
如此壓抑的成長,他只是變得冷淡了,而不是殘忍,已經(jīng)是一種萬能的可貴了。
端著水果盤站在房門口的鄧芷云,將閆景樂的話,都聽了進去。
輕輕地嘆了口氣,她也沒有刻意去避開,端著果盤走了進去。
“小炎,小晴,來,吃些水果?!彼牭搅怂麄兊脑?,卻只是很自然地,當作什么也沒聽到。
“謝謝云姨?!币浊嗲嘟舆^果盤,道著謝。
“小炎,不是云姨不想跟你解釋,你既然相信云姨當年沒有傷害你母親,那就相信云姨,云姨不說,自有云姨的想法。不要糾結(jié)著過去,云姨看得出,你對小晴的感情,好好過屬于你們的日子,什么樣的過去,都沒有當下重要?!编囓圃茖㈤Z景樂的手和易青青的手都拉在手里,眼里的希翼,真誠而憂傷。
“好,云姨。”閆景樂回握了一下鄧芷云的手,這是第一次,他跟她,這么親近。
而閆景樂這簡單的動作,卻讓鄧芷云紅了眼。
足夠了,能夠這樣,她真的足夠了,不管這些年來受了多少的委屈,她都覺得,值了。
就在他們交談著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人,眼皮輕輕地動了一下,只是,僅僅是一下。
答應(yīng)了兩個老頭子會經(jīng)常回來看他們之后,閆景樂牽著易青青,離開了閆家。
路上,易青青要求去一趟原氏商場,這段時間一直不敢私下外出,她可惦記著她的內(nèi)衣店了。
閆景樂也不反對,他知道易青青的性子,要她乖了這么久,也的確是難為她了。
陪著她來到原氏商場,她的內(nèi)衣店,被堵得水泄不通……
看到這種情形,易青青的眼睛都锃亮的。人多好啊,這樣的人多更好啊,說明,鈔票也多啊。
南木和南魚看著易青青的樣子,深深地,被傷到了。小少夫人,咱們家的錢,已經(jīng)足夠花上幾百輩子了,為什么,你還是看到錢,就看不到小少爺了……這不科學啊。
被丟到一邊的閆景樂,只是嘴角一揚,乖乖地站到角落,看著他的媳婦兒,不對,前妻,對,前妻,看著他的前妻,又開始變身小財迷。
原來,上一次的內(nèi)衣秀雖然說因為那些意外,最終以失敗告終,不過,正因為那個意外,加上原氏集團的影響力,媒體對意外是輕描淡定的,但是!對那場內(nèi)衣秀,那可是報道得很用力啊。
加上當時有那么多的千金見證,她的內(nèi)衣秀,其實,比沒有意外,更要成功啊。
“老板,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們,都要累死了!還是數(shù)鈔票累死的!”店員晶晶從易青青開第一個店開始就跟著,所以,跟易青青的關(guān)系,熟得很。
一看到她出現(xiàn),原本笑著招呼客人的臉,馬上就拉下來了。
“乖,能數(shù)鈔票累死,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啊。”易青青輕輕地拍拍自己這個得力助手,知道她們辛苦了。
“老板,還好這里是原氏商場,安保夠牛,要不然,咱這拿箱子裝的鈔票,只怕早都被人抱走了?!绷硪粋€店員水水,也走了過來,跟著抱怨。
可不是嘛,都不知道自己這個老板,腦子是怎么想的,喜歡收現(xiàn)金也就算了,還不喜歡把錢往銀行存,就喜歡拿箱子裝著。非得要裝得堆滿店面了才心甘。
還好還好,她也不是規(guī)定非要收現(xiàn)金,要不然,以這些天的營業(yè)成績,那鈔票真得,堆到門口去了。
“誰敢!”搶她鈔票?活膩歪了。
正在挑選內(nèi)衣的千金們自然都眼前的是易青青,不過,她們可都不敢靠近她身邊。
雖然對她是羨慕妒嫉恨的,可是,一想到閆景樂那冰山臉,還有對易青青的寵愛,她們都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離易青青遠點兒。要不然,要是惹她不開心了,她們家離破產(chǎn)就不遠了。
易青青對這些千金們的表現(xiàn),那是一個非常的滿意啊。轉(zhuǎn)身開始把箱子一個個抱出來,干嘛?數(shù)錢啊……
數(shù)著數(shù)著的時候,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盯著自己,易青青抬起頭,掃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人??聪蜷Z景樂的方向,他也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眼睛正掃向別的地方。
反正有閆景樂在,易青青也不管了,繼續(xù)低著頭,數(shù)鈔票。
只是,那道目光,實在熾熱得有些過火,讓易青青不得不再次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起身走出了店門口。
打擾她跟鈔票培養(yǎng)感情,這個人,她決定拉入黑名單。
在店門口掃視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易青青走向閆景樂:
“有發(fā)現(xiàn)嗎?”按理說,易振海在這里的勢力,已經(jīng)被掃除了,不會是易振海的人,難不成是那些想追殺她的人?
也不對吧,經(jīng)過天海那一戰(zhàn),相信,那些人也不會這么白癡地再來殺她了吧?
再說了,如果是殺手,怎么會是這種熾熱的目光?
“走了。”閆景樂揉了下她的頭發(fā),告訴她,人已經(jīng)走了。
南魚已經(jīng)追了下去,不過,他相信,追不到人。
就連他都是掃了好幾圈才發(fā)現(xiàn)那道目光的所在,可想而知,對方隱藏得多好,能隱藏得這么好的人,能力自然不會低。
“我感覺不到敵意,可是,卻覺得,被盯得很不自在?!笔堑?,沒有敵意,卻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她甚至都能感覺,那道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是處在一種非常激動的心情里。
只是,會是什么樣的人,會看到她這么激動???
她雖然長得不差,可也沒有美到那種讓人激動的程度吧?
“交給我,別想太多?!遍Z景樂也感覺到了,只是,他跟易青青一樣,想不到會是什么人,見到易青青能這么激動。
南魚匆匆追著那個身影下到地下車庫的時候,那個人已經(jīng)在兩個保鏢樣子的人的保護下,坐進了車子,離開了。
除了一個背影,除了知道那車子的性能跟自家小少爺?shù)淖{有得一拼之外,其它的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了。
看著車子離開,南魚再次回到樓上。
“小少爺,沒發(fā)現(xiàn)。不過,對方似乎沒有敵意?!笔堑?,沒有敵意,否則,他追著下去,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完全可以對他動手??墒?,對方只是匆匆離開。
“南木,你陪小少夫人逃婚?!编?,逃婚,閆景樂淡定地丟給南木一句話,眼睛就瞇了起來。
剛才那一瞬間的對視,讓閆景樂知道,這個人的能力很強大。甚至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如此一來,他必須要比以前更加小心,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是,小少爺?!蹦夏静粫枮槭裁?,沒辦法,他智商不夠啊。
他難不成要問:小少爺,為什么小少夫人逃婚還要帶著我啊……
那不是找打的么。
易青青還在數(shù)錢數(shù)得快樂,反正沒有敵意,她也懶得去想太多。該出現(xiàn)了,那個人自然就出現(xiàn)了。
黑色改裝跑車才駕離原氏商場的范圍,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