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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襪小學(xué)女孩裙底 做完這些他定定盯著手里的

    做完這些,他定定盯著手里的瓷瓶看了半響,最終壓下眸內(nèi)的危險想法,將它收好。

    拂塵滴血進去后,還需要給它吸收血液的時間,高笑笑按照符箓宗的秘術(shù)用剩下的血液畫了個符箓陣之后,原先還在外面的拂塵化作煙塵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她也感覺她的精神領(lǐng)域里多了個東西,想來,這就是何民對她所說的精神域封存。

    說是自己制作的拂塵想要完全打上自己的印記,必須在制成后放進精神領(lǐng)域里溫養(yǎng)上三天。

    之前她還覺得不大可能把這么大一個東西憑空帶到自己腦子里的精神域,但現(xiàn)在真的做到后,她才有些感嘆,《俠道》這個架空的武俠世界真的十分奇妙,一再突破她對傳統(tǒng)武俠世界的認(rèn)知。

    收好拂塵,由卓修幫著將紗布綁上掌心的傷口處,打好一個結(jié)后,小彩進來傳話,說是何民回來了,讓她趕緊去尋他。

    “那阿修,勞煩你跟我一道去了?!?br/>
    這副第一人身不比她待在莊回那邊的AI身,沒那么多金手指能用,當(dāng)然還是盡可能多給她找?guī)讉€能護著安全的人跟著她去。

    何民得跟去,卓修亦然。

    卓修站起身子,幫她系了系有些散了的擋風(fēng)披風(fēng):“不勞煩,你我二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何至于說什么勞不勞煩的?”

    高笑笑點頭:“也是,那咱們走吧?!?br/>
    說著,高笑笑將她事先準(zhǔn)備好遮面面紗戴上,再三確定綁的夠緊了,方松了一口氣跟著小彩去見何民。

    何民想著高笑笑身體不好,特意叫來一輛馬車,馬車上放有燒制已久的炭火爐,暖和異常。

    高笑笑進去坐好,還沒來得及將馬車車窗開一些縫隙,就聽坐在她對面的何民開口道:“這次那劍宗少宗主莊南特意來造訪咱們符箓宗,是為了得到一滴硒水,硒水的掌管,現(xiàn)今由小宗主您負責(zé),大長老那邊不給,他勢必要過來找您?!?br/>
    莊南是為了硒水過來一事,高笑笑知道,但她比較意外的是,大長老那邊居然會不同意給,畢竟這可是一個和劍宗交好的機會。

    何民替符箓宗做了這么多年事情,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自是已經(jīng)練就的爐火純青,很快從高笑笑訝異的眸色中猜到些什么,繼續(xù)做出了解釋。

    “老奴回來的路上,就收到消息說,大長老那邊一直不肯松口,吊著那莊南,估摸著,是因為這莊南拿出的東西不足以讓他同意。此等情況下,若那莊南是個耐性不好的,肯定會轉(zhuǎn)移目標(biāo),來咱們蓮院造訪。”

    何民說著,眉頭皺的更深了些:“若是如此的話,等那莊南主動過來尋咱們的時候,勢必不會像對待輝月莊那么有耐心,畢竟.......”

    后面的話,即使他沒說完,高笑笑也多少能猜到些,畢竟蓮院現(xiàn)今只有她這么一個實力不太強勁,也沒什么靠山的代理宗主在,肯定是好欺負些。

    是以現(xiàn)今,倒不如主動出擊,先一步去一趟輝月莊,在大長老高應(yīng)的地盤,便是這莊南想對她刁難上一二,也要顧忌一下大長老那邊。

    只因高笑笑再不濟,也是符箓宗的代理宗主,現(xiàn)今可是代表著整個符箓宗的顏面,若他敢太過為難她,打的就是符箓宗的臉,想來大長老高應(yīng)這種還需要維持符箓宗威望之人絕不會縱容和袖手旁觀。

    將她自己的猜測說出了些給何民聽后,何民看向她的眼神欣慰了些:“小宗主是愈發(fā)才思敏捷了,老奴著急帶您和傀儡宗這位一同過去,就是這個盤算?!?br/>
    卓修適時出聲插話道:“以前我倒不知,笑笑你在符箓宗里竟然會這般舉步維艱?!?br/>
    “這樣......”說著,他從袖口里掏出一塊玄鐵制的令牌,遞到她手里,“此物你拿著,待會兒到了地方后,你佩戴在腰間的位置?!?br/>
    高笑笑對于傀儡宗的東西不甚了解,但不代表何民也是。

    從卓修掏出那塊令牌的瞬間,他眸內(nèi)便已經(jīng)溢上了震驚神色,待他看著卓修將令牌還給到了高笑笑后,面上的震驚更甚,訝異言道:“這......這不是傀儡宗的宗主之令嗎?如今怎會......?”

    卓修目前只是傀儡宗的少宗主,不該擁有這等重要之物的,除非說......

    卓有為早已經(jīng)將宗內(nèi)的大小事宜開始移交給卓修了!

    高笑笑也有些訝異,聞言第一反應(yīng)是推拒:“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能隨便給到我,萬一我一個不查沒護好它,讓別人拿到了,那不就是我的罪過了?”

    卓修輕笑著搖了搖,強制性地將令牌系在她腰間后回起她:“你多慮了,傀儡宗內(nèi)的眾人包括‘尸傀’若是能夠僅僅被一個令牌號令,那我之前還那么努力地跟人爭權(quán)奪勢作甚?只需用最原始的武力手段爭搶此物便是。”

    “喔,好像也是?!备咝πΠl(fā)懵看向已經(jīng)掛好在她腰間的令牌,兀地想起方才何民的訝異所言,以及卓修說的什么‘尸傀’,發(fā)懵問他,“不對啊,你一個少宗主,怎么就有代表宗主身份的令牌?還有那個‘尸傀’,又是什么?”

    卓修替高笑笑打開車窗,掀起車窗簾一角,讓外面的新鮮空氣能透進來一點后,還拿出了一瓶暈車藥,貼心地遞給了她一顆,在她沒能反應(yīng)過來之前塞進她口中。

    指尖因此觸碰到她柔軟唇瓣,讓他愉悅到眼尾微瞇。

    “自是因為,我父親已經(jīng)將大半的宗內(nèi)事務(wù)交于我手,我如今上手的速度也極快,繼承他的位置,成為新一屆宗主,只是時間早晚,與我自己想不想的問題,他索性便將東西放在我這處?!?br/>
    高笑笑咽下那顆暈車藥,有些訝異卓修竟然還細心到記得她暈車一事,生出些動容后,了然頷首。

    “至于你問的‘尸傀’......”卓修抬起正眼,望進她一臉疑惑和好奇的柳葉眸內(nèi),“此物,是我傀儡宗至寶,實力相當(dāng)于一名中階九級傀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