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進浴桶里,浴桶里的水瞬間就變成了如墨汁一般。
陳起頭靠在浴桶的邊緣,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他現(xiàn)在只需要稍稍靜下心來就能看得見自己身體每條經(jīng)脈的情況。
這應該是內(nèi)視吧!
而他的識海之上,七個意識還在盤膝打坐,那團凝聚在他們中間的云彩流入了陳起身體的每一條經(jīng)脈。
看著目前的進度,陳起覺得明天早上自己就能達到真氣貫通身體的每一條經(jīng)脈。
也就是魏收說的入品!
“一天入品,不知道明天去會不會讓他們驚掉下巴呢!”陳起已經(jīng)在幻想明天見到魏收和林凡等人以后,他們吃驚的表情是什么樣子的了!
不過更讓陳起高興的是,那七個意識竟然能代替自己修煉。等明天他們停止修煉了,問問是不是可以一直這樣。
那樣的話,陳起就可以不用自己再繼續(xù)做著重復枯燥的修煉工作了。
“爽啊!”陳起大聲喊道。
屋外,竹嬸抱著陳小妹正要帶她回自己屋睡覺,被陳起突然的一聲給嚇了一跳。
“好好地在城里怎么會搞一生黑泥呢?”
竹嬸晚上聽到陳小妹的喊聲,就飛奔著跑到了陳起的屋子里。
看到陳起渾身上下被一層層黑色的泥土一樣的東西包裹起來,床上、地上到處都是。
而且陳起還昏迷不醒,著實是嚇了她一大跳。
還好隨后陳起自己爬起來了。
此刻閑下來,她才有時間去想為什么陳起吃個飯回到屋里就整出一身泥在身上呢?
當然,以她的認知就算想到明年也不會有個結果的。
次日一早,陳起在門口遇到了魏收。
陳起很好奇魏收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家的位置,隨后魏收告訴他從自己昨天正式加入鎮(zhèn)妖司的那一刻起,陳起的所有資料就在下午出現(xiàn)在了魏收的桌案上。
也是從魏收這里,陳起才知道鎮(zhèn)妖司不僅僅是個用于抓捕修士等非凡人犯罪的暴力機關,而且還是一個情報部門。
“你……看起來有些不一樣?”魏收掃視著陳起的周身,感覺有些不對,腦海里雖然隱約有了一個想法, 但是他直接繞了過去。
“哎!頭兒,你也是走到鎮(zhèn)妖司么?”陳起想著魏收也在鎮(zhèn)妖司干了十幾二十幾年了,怎么連個上班的交通工具都沒有,還以為第二天上班就能蹭領導的車,結果領導也是十一路。很失望!
“我是武者,早上跑過去不比騎馬慢?!蔽菏照f著原地小跑起來,同時對著陳起道:“你剛開始修煉,不要錯過這個鍛煉的機會。”
陳起答應一聲,跟上了魏收的腳步。同時思考等會見到林凡他們的時候,怎么開口說自己已經(jīng)入品的事,才能看到他們集體驚掉下巴的模樣。
“你這個耐力可以?。【谷荒芨蒙衔??”到了衙門門口,魏收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甩掉陳起。雖說自己的速度并不快,但是衙門和陳起家的距離是挺遠的,按照魏收對一個凡人體力的估算,以及他早上帶的路,凡人的體能應該在一半的時候就出現(xiàn)下滑了才對。
“在村里的時候,經(jīng)常早上起來跑個十公里啥的?!标惼鸾忉尅?br/>
這是家里沒田,所以閑的?魏收心里勉強接受了陳起的答案。
又走到校場這里,依舊只有魏收他們一隊的人在這里。
林凡和蕭航家世不錯,所以離鎮(zhèn)妖司衙門比較近,而且他們會御劍,所以很快就到了。
根據(jù)他們的說法,楊毅清這會應該是邊看書,邊往這邊走的路上。
對于陳起懷疑會不會掉馬路邊的坑里的疑惑,林凡只是說八品儒士走路不靠腿。
這個說法在后來陳起才知道,八品儒士可以飄。
“哎?你的狀態(tài)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哎!”林凡這時才注意到,陳起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一旁的魏收眉頭一皺,不是自己的錯覺,都覺得看起來不太對。
他心里有了一個猜測,但是他不敢相信。
蕭航也仔細打量著陳起,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太對。
“有什么不太對么?我覺得很正常?。 标惼鹣氲葪钜闱宓搅?,再承認。
蕭航這時卻用手遮住了雙眼,口中念念叨叨幾句,而后陳起就看到他的雙眼泛出了淡淡的微光。
“你入品了?”楚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用的是道門基礎法術,專門用來觀測修士身上的氣機反應的。
他清楚的看到陳起周身有了真氣。
魏收的反應最激烈,楚航要是直接說他或許會說不可能,但是楚航使用的法術他是認識的,法術不會騙人。
所以陳起是真的入品了,自己沒有猜錯。
但一日入品?
怎么可能!
魏收沒見過這樣的。
“什么?一日入品!”林凡大叫著抱起陳起,臉上的笑容逐漸夸張。
等到三人逐漸適應了這個事實以后,校場外楊毅清走了過來。
“你們什么事情這么高興?”楊毅清分外好奇,尤其是看到林凡還在抱著陳起。
“哦,沒什么!老大撿錢了。”蕭航收斂了表情,淡淡道。
“對對,老大撿到錢了,要請我們吃飯?!绷址菜砷_陳起,望向魏收。
“我……是撿錢了,我沒說要請你們吃飯?。 蔽菏招念I神會,但旋即拒絕自己掏錢。
楊毅清眉頭微蹙,掃過幾人,淡淡道:“吃個飯,至于這么高興?”
說完,找了個位置繼續(xù)看書。
林凡一把將陳起、蕭航和魏收環(huán)臂抱住,小聲對眾人說道:“我們賭一賭老楊什么時候才看出來,誰最不接近,誰請吃飯!”
“好!”三人點頭答應。
“老楊起碼要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笔捄秸J為楊毅清只有中午的時間放下書才有可能。
“我就不用賭了吧!我覺得這樣不好。”陳起面色為難的說道。
“去你的,你早上不說,等我們看出來。當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林凡沒好氣說道。
“那……下午吧!”陳起在蕭航想法的基礎上,認為楊毅清可能到下午才有可能想得通。
“頭兒,到你了!”林凡道。
魏收瞥了一眼一旁默默讀書的楊毅清,說道:“楊毅清很聰明,估計上午就能猜到?!?br/>
說完,所有的人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我跟老蕭?!?br/>
林凡說完,又補充一句:“陳起,你不能主動說??!不然賭局無效?!?br/>
陳起點頭。
一切談定,四人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魏收一個人默默的走出了校場。
陳起不能說,我不能讓徐千戶公布么?
這樣的喜事,我肯定要第一時間告知上級的,這可不算我犯規(guī)哦!
想著,魏收的臉上浮現(xiàn)奸詐的笑容。
敲響徐千戶的門,走了進去。
徐千戶一如既往一來到鎮(zhèn)妖司就在處理鎮(zhèn)妖司的公文。
見到魏收,有些意外。
“你這兩天來的有些勤??!”指了指桌上的茶葉,示意魏收自己泡。
魏收神秘兮兮的笑著坐在了徐千戶的對面,說道:“我這有個勁爆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徐千戶抬眼看向魏收,看他一臉怪異的笑容,冷哼一聲道:“要說就說,不說,不送?!?br/>
“沒勁!”魏收白了徐千戶一眼,淡淡說道:“陳起入品了?!?br/>
“陳起入品了,有什么勁……”
“什么?”
“誒唷!”
魏收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看著徐千戶手忙腳亂扶起被自己突然站起撞到的茶杯,和搶救公文的狼狽模樣。
“你說陳起入品了?”收拾完一切,徐千戶抬手使用真氣關上了廂房的門,低聲問道。
魏收點頭。
“當真?”
魏收清楚的看到徐千戶的臉皮在跳。
“當真!”
徐千戶在屋內(nèi)轉了幾圈。
而后對魏收說道:“此事保密!”
“什么?”
這次跳起來的是魏收,他的心在滴血!錯過了上午也就意味著他要請自己隊里那些貨吃飯?。?br/>
“保密!”徐千戶重復一句。
而后坐回自己的位置,說道:“他是沈公看中的人,這件事情得等沈公回復?!?br/>
魏收答應后,轉身就要出去,打算想個辦法讓楊毅清在上午反應過來。
“讓他自己也低調(diào)些,除了你們隊的,衙門里其他人也盡量不要讓他們知道。”
臨出門,魏收聽到徐千戶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