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鶴隱隱覺得這布防圖八成還在侯府里,但在誰手上,他就不得而知了,而要找到那張圖,唯一的辦法,就必須得盯緊慕容清染,畢竟慕容清染是他大哥慕容肅之女,那些打著慕容肅旗號的余孽,總有一日會跟慕容清染接觸,正是基于此,他足足等了五年,但這五年,似乎一切都是這么平靜,慕容鶴不禁在懷疑,或許濟陽侯府根本就沒有那一支暗衛(wèi),這些不過是他大哥慕容肅說謊騙他的,以防他的野心,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把他們都放了?!卑讶俗サ烬R州府大牢,那個鄭知府還不得三天兩頭來煩他。慕容鶴頭疼,若非知道管家常茂對他忠心耿耿,他幾乎都要疑心這個常茂也有可能是別人派來的細作,專門來敗壞他濟陽候的名聲。
“是,是,侯爺?!背C瘧?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起。
慕容鶴嗯了聲,隨后走了兩步,“聽說染兒這幾日讀書很是用心,你給本侯說說,她到底讀了些什么書?”
常管家哪知道慕容清染讀了什么書,但派過去監(jiān)視的下人回來告訴他說,齊秀才一本《三字經(jīng)》連連上了好幾日,還一直停留在‘人之初、性本善’那幾句話上。
想了想,常茂據(jù)實道,“回侯爺,五小姐已經(jīng)會背《三字經(jīng)》了?!?br/>
慕容清染口不能言,常茂卻說她會背,在慕容鶴聽來,就愈發(fā)認定慕容清染連《三字經(jīng)》都沒學(xué)會,若是尋常的十歲孩子,一本《三字經(jīng)》需要學(xué)那么多天嗎?
“你等會兒跟那個齊秀才說,讓他別把染兒逼得太緊了,染兒是本侯最疼愛的女兒,她若不想學(xué)就算了,本侯想杜先生那里也不會怪罪的?!彼鞘率虏蝗绱蟾缒饺菝C,但如今,他的幾個女兒卻比大哥慕容肅之女聰慧,慕容鶴暗自得意著。
常茂了解慕容鶴一心要把五小姐養(yǎng)成刁蠻任性,又粗魯無知的侯府小姐,這一點,從拖著不給五小姐請先生就可見一斑,哪怕現(xiàn)在五小姐有先生了,與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相比,這位五小姐的先生就顯得太寒磣了,出身低微,功名全無,至今只是個秀才,還是個滿口之乎者也,卻不懂得人情世故的窮酸秀才。
“是,侯爺。”常茂恭敬地應(yīng)道。
“不說染兒了,眼下本侯最憂心的是婷兒、萍兒的親事。當(dāng)年本侯一時沖動,將薇兒嫁給了定遠伯馬榮之子馬霄為妾,時至現(xiàn)在,薇兒還在怨恨本侯,唉,薇兒是本侯的長女,本侯怎忍心她為妾啊,只是當(dāng)年本侯人微言輕,那定遠伯勢大……”
慕容鶴也是要臉面的,哪怕當(dāng)年是賣女求榮,但他仍一口咬定是馬榮以權(quán)壓他,死都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常茂深知慕容鶴的為人,便順著慕容鶴的話道,“侯爺無需自責(zé),那是大小姐的命?!?br/>
慕容鶴邊說邊朝書房門口走去,常茂忙為慕容鶴開門,慕容鶴邁出房門,繼續(xù)道,“聽說齊王三公子蘇稷有勇有謀,深得齊王倚重?!?br/>
“是啊,小的還聽說了,齊王最近正催著蘇稷三公子娶妻呢。”世子巴結(jié)不上,看來,侯爺是打算準備巴結(jié)蘇稷三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