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墨黑著臉站在路邊,看到她過來,眼底火光更甚。
“發(fā)生什么事了,車禍?楊赫呢?”楚偲偲心里是焦急的,現(xiàn)場除了秦翰墨的跑車之外,還有一輛頭都被撞到凹陷進去的貨車,而楊赫并不在場。
秦翰墨的眸光因為她這句話而陰冷異常,“在你丈夫面前這么明目張膽的關心其他男人?”
楚偲偲皺了皺眉,沒時間跟他鬧,“到底怎么回事?”
“殺人未遂,證據(jù)確鑿?!鼻睾材Φ睦淠?,“這次,他會在里面待一輩子!”
“別!他只是個孩子!”楚偲偲嚇壞了,殺人未遂可重可輕,都是他一句話的事,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楊赫的一輩子就這么毀了!
“秦翰墨,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么?他可能只是開個玩笑,這事說不定就是誤會!”
秦翰墨抓住她的肩膀?qū)⑺D(zhuǎn)過身去,俯身在她耳邊冷冷道,“看到那條巷子了?他把車提前停在那里,掐著我離開的點把貨車推下來,如果我再晚一步下車,現(xiàn)在就會躺在醫(yī)院太平間里!這是算計好的謀殺!”
楚偲偲冷的打了個寒顫,如果真的按照他所說,這確實是個可怕的陰謀,可她不相信楊赫有這么深的城府,否則當初也不會被周菲菲欺負到自殺的地步!
“你怎么能確定就是楊赫推了那輛貨車?既然貨車上沒有司機,也有可能只是司機沒停好車!”
“那么多目擊者都看到他在貨車旁逗留過,你還想幫他脫罪?”
他的目光陰冷刺骨,沒有一絲情感,反而滿是濃烈的報復和憎惡。
可楚偲偲不相信楊赫會做這種事,她必須當面問楊赫!
抓著她肩膀的手越來越緊,疼的她面色蒼白,他在她耳邊冷笑,“這次,誰也救不了他!”
“別這樣秦翰墨?!彼D(zhuǎn)頭看著他,眼底水霧彌漫,“他做事是沖動了些,可絕對不會害人!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的,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不好?”
“機會可不是白給的!”他一口咬在她脖頸間,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氣。
唇齒間腥甜的氣息讓他心底涌出異樣的興奮,大掌抬起狠狠揉捏了幾把,“你想用什么交換?”
她能用什么?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想要什么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她難得乖巧,卻是為了別的男人討好他,秦翰墨心底的怒火不降反升,捏著她的大掌也越發(fā)用力,“前男友的弟弟而已,他的死活就真的這么重要?”
楚偲偲喉嚨哽了哽,什么也沒說。
他的死活不重要,她只是想替楊涵守護好那個家……
拘留所里,因為秦翰墨的到來,連所長都驚動了。
楚偲偲早就習慣了秦翰墨這種辦事風格,不聲不響的跟在后面,她現(xiàn)在只想盡量多知道一些線索,搞清楚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到底還有誰在現(xiàn)場。
所長對這種事情自然是搞不清楚的,便叫了負責案件的警官在一旁詳細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楚偲偲這才聽明白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