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許沒注意到這一幕,可一號包廂內(nèi),秦東等人全然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南宮瀟雨用包廂內(nèi)的觀戰(zhàn)屏幕,調(diào)換出了監(jiān)控。
鏡頭拉近,全場沒有什么是能逃過眼底。
“看到了?”秦東冷笑。
南宮瀟雨、老陶、王建國皆然震撼,哪怕隔著屏幕,也覺得一股寒氣自后脊梁骨蔓延而上,頭皮一陣陣發(fā)麻。
“我曾聽過東南亞巫術(shù)的厲害,不過據(jù)說能掌握此術(shù)的人少之又少,真是萬萬沒想到,察猜竟然精通此術(shù)?”南宮瀟雨忍不住驚嘆。
秦東聽到這話,卻微微搖頭:“可不是精通。”
“嗯?”南宮瀟雨不解。
“古曼童煉制繁雜,條件苛刻,正如我之前所說,所需的是未成形的胚胎嬰兒亡魂,而煉制者無不是大巫、高僧一流,察猜不過一個武者而已,在我眼中一文不值,所以……”
“他不配讓我出手!”
“他與古曼童的關(guān)系,無非是相互利用,古曼童的存在需要汲取生靈精氣、靈魂,而他有能力供給,古曼童自然會幫他做事,這種利用關(guān)系中,可不存在掌控一說。”
“但凡他不能給古曼童相應(yīng)的好處,古曼童只會對他進(jìn)行反噬。”
“古曼童是鬼物,鬼物尤為貪婪,遲早有一天,他會喂不飽小鬼!”
“說到底,察猜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
這一番話出口,幾人對秦東的認(rèn)知,愈發(fā)覺得不可思議。
秦東為何會知道這么多?
難不成他也會此類術(shù)法?
幾人同時想到了一件事,吳家父子暴斃,難不成與此術(shù)類似?
不過,哪怕心中一陣翻江倒海,幾人也沒有出口詢問,事關(guān)秦東的秘辛,問出來不一定能得到答案,反而容易令秦東厭惡。
有時候,看破不說破,才是處世之道。
察猜作為客場,始終擁有下注權(quán)。
等他撥弄投注器,注碼登時顯現(xiàn)在大屏幕上,引得驚呼連連——
“二十億?!”
“比方才還高!”
“瘋了,這下肯定得砍價吧?!”
對此一幕。
包廂內(nèi)眾人皆然淡笑,一切全部應(yīng)了秦東的預(yù)料。
南宮瀟雨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唇瓣微動,低語道:“做戲做全套,我猶豫一下吧?!?br/>
她站在窗前,故意讓自己神態(tài)模樣,顯露在大眾面前。
凝視著大屏上的數(shù)字,始終躊躇不前。
臺上的劉主管,并不知真相,如今也為自家老板捏了一把汗。
而察猜,笑的得意無比,放開聲音大吼:“到底跟不跟注,實在不行就砍價吧,哈哈哈!十億我也勉強(qiáng)能接受!”
話音傳遍場間,有人鄙夷,有人叫好。
泰國人委實囂張,可人家上場贏了一百四十個,自然有囂張的資本。
如今賠率依舊走高,泰國人1賠1.3,不少人押寶泰國老,打算以小博大。
正因為這句話。
南宮瀟雨面色冷凝,仿佛氣急敗壞似的,按下投注額,便轉(zhuǎn)身回到座椅上。
“200:200!”
“臥槽!”
“沒砍價?二十億的豪賭?!”
全場震撼,氣氛登時炒熱到了極致。
察猜冷笑,用泰語與身邊人低語:“胸大無腦的女人,果然上套了,哈哈哈……”
“說不定,今日我能卷走百億!”
“華夏人真TM的有錢,草!”
場上。
杜玉明與泰國人對立。
他能感知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邪惡氣息,超脫了武道范疇,令人心悸。
可秦東在他身上做得手腳,卻護(hù)住了六識,將那股邪惡氣息阻隔在外,自內(nèi)而發(fā)給予杜玉明無比的自信。
“泰國人,該死!!”
“察猜,該死??!”
形意拳陣勢擺出,出手便是虎形,主攻殺伐。
杜玉明主動出擊,踏出步伐,向著對手轟殺而去。
泰國佬神色間顯露邪魅,古曼童附體,靈智全然被鬼童主導(dǎo),舌尖在唇瓣上劃過,妖邪無比。
“好吃的味道,桀桀桀……”
慘笑聲吐露,被場外的吶喊所覆蓋。
二人登時戰(zhàn)成一團(tuán),泰國佬的身上,驟然有一股黑氣彌漫,向著杜玉明壓來。
杜玉明并不能看到這股黑氣,只是專注于攻伐……
可是,只在黑氣觸及到杜玉明的身體,一聲孩童的嘶吼便再度響起——
“不,你的身上有上師的靈光加持……”
“你是誰,你是誰?!”
“你想度化我嗎?我不會給你機(jī)會的!”
杜玉明聽不懂泰語,可那鬼童的嘶吼聲,卻充斥著憤怒與恐懼。
然而,他并無懼意,上到臺上就抱有可能敗北的決心。
他信任秦東!
所以,此戰(zhàn),一往無前,勇者無敵!
“?。?!”杜玉明咆哮。
吼聲壓過了鬼童的嘶吼。
而鬼童的死氣也大幅度彌漫,想要將他吞噬。
對此一幕。
秦東笑了起來,心中流露鄙夷:“區(qū)區(qū)一個鬼物,妄想撼動我的靈氣?”
霎時間。
杜玉明身上綻放一絲不易察覺的靈光,一閃而逝。
對比起那團(tuán)死氣,不過是米粒之光,可二者相互觸碰后,死氣卻仿佛見了老鼠的貓,瞬間頹敗,龜縮了進(jìn)去……
鬼童恐懼的嘶吼:“不!!”
泰國拳手被鬼童所影響,身體猛地一頓。
就是這剎那間,杜玉明抓住了機(jī)會!
黑虎掏心。
一記寸拳砸在了對方的胸口。
化勁灌入,徑直震碎了對方的心脈。
“噗??!”
一口鮮血噴出,傾灑在了拳臺上。
泰國人倒飛而去,撞在臺邊的攔繩上時,早已沒了聲息,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后一翻,摔在了臺下。
登時間,全場寂靜了兩秒。
隨即,“吼?。?!”
人群的振奮呼喝,幾乎要掀翻了屋頂。
泰國人敗了,被一拳滅殺!
如此場面,引得所有人熱血沸騰恩,神經(jīng)脈搏瘋狂躍動。
包廂內(nèi)。
別說王建國、陶忠明,就連南宮瀟雨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來,向前兩步來到了窗邊。
“贏了?”南宮瀟雨還有些回不過神!
王建國哈哈大笑:“哈哈哈,贏了,咱們贏了!”
“草!二十億啊,你們看察猜,臉色臭的快爆出屎來了!”
場邊。
泰國人蜂擁而上,檢查那拳手的生機(jī)。
幾乎瞬間,就得出答案,錯愕無比,回頭望向察猜,微微搖頭:“死了!”
察猜驚得坐起,不可置信。
“不可能!”
“不可能的!”
“鬼童怎么會輸,怎么會輸!”
他快步走前來,手中拿攥著拿小小的青銅雕塑,想要勾連古曼童的聯(lián)系。
可就在這時,死去的泰國全身身上,異變陡生。
一股黑氣浮上面頰,瘋狂汲取著死尸最后的生命精華。
鬼童在咆哮:“精氣,我要進(jìn)補精氣!”
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泰國人嚇得目瞪口呆,察猜暗道不好,強(qiáng)行催動雕塑,將鬼童收回。
而死尸的驚變,更不能被外人發(fā)現(xiàn)。
他眼看拳場工作人員到來,心下一恨,踏出一腳。
砰!
拳手的面龐,被他一腳盡毀。
血肉模糊,彌漫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
如此一幕,令所有人心驚肉跳。
工作人員看著那血腥場面,登時止步,儼然沒了上前的必要。
而主管老劉,狂喜著上臺,高聲宣布。
“本場——”
“主場拳手獲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