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不由分說,眼神迷離的楚璃直接撲到白荒身上,在那瘋狂想要拽起白荒右手,也就是白荒剛才碰過巧克力的地方。
突如其來的攻勢,白荒自然不可能任由楚璃欺負,直接就一拳頭往楚璃腦袋敲了過去。
怎奈即便如此,楚璃似乎是暫時忘記了疼痛,經(jīng)受白荒敲打也是沒有絲毫退縮,她完完全全是餓傻了。
無奈之下,白荒只好稍微使出一點力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楚璃壓在身下,將局面主動權(quán)掌控在自己手中。
“我餓!”
楚璃直勾勾看著白荒喊話。
“餓你個奶奶呢!”白荒當場翻了一個白眼。
服了,白荒發(fā)現(xiàn),這世上好像并不存在性格完美的美少女,所謂美少女這種生物,往往都是伴有某種隱藏的特殊性格。
就拿慕千憐來說,一旦慕千憐處于生病狀態(tài),那她就會變得無比粘人且無比溫順,而且還是在以前慕千憐依舊很高冷的那個時間段,這確確實實就是屬于慕千憐的特殊性格。
而現(xiàn)在,白荒又稀里糊涂得知了楚璃的特殊性格,當楚璃處于極度饑餓的狀態(tài),那她的精神層面就會變得迷離。
這讓白荒不得不感慨一句,他的身邊難道就不能存在一個正常人嗎?
“荒荒,楚璃,進來吃...飯了......”
看到沙發(fā)上白荒和楚璃保持的姿勢,剛剛走出廚房的慕千憐顯得有點懵。
搞什么呢,她明明還在家里好不好,怎么白荒和楚璃背著自己在沙發(fā)上倒騰起來了?
一個個的就不能乖巧一點嗎?
“憐兒,你不是弄了紅燒排骨嗎,拿一份出來,楚璃這家伙餓傻了,思想出了問題?!卑谆目聪蚰角z講道。
“哦。”應(yīng)答一聲,雖然有些沒搞清楚狀況,慕千憐還是聽從白荒的囑咐乖乖行動了起來。
稍過片刻,慕千憐拿著一盤紅燒排骨走到白荒旁邊。
“啊!好香!”
被白荒壓制住的楚璃直勾勾看著紅燒排骨,口水忍不住都要往外流。
“楚璃怎么了?”慕千憐十分擔憂。
“沒怎么,給她吃一口東西就行。”白荒講道。
聞言,帶著些許詫異,慕千憐將去掉骨頭的紅燒排骨放進楚璃嘴里,讓楚璃嘗一嘗紅燒排骨的味道。
“嗚嗚嗚!好吃!”楚璃由衷發(fā)出贊嘆。
緊接著,楚璃好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連忙瞪住白荒喊道:“荒寶寶你壓著我干嘛!放開我啊!”
瞧見楚璃恢復(fù)正常,白荒也就順勢松開了她。
恢復(fù)自由的第一時間,楚璃拿著慕千憐手里的紅燒排骨溜進廚房,好食物當然是要配白米飯才行,這樣吃起來才香。
“難道...我的楚璃寶寶真的餓傻了?”慕千憐喃喃自語。
“哈?楚璃寶寶是什么鬼?你為什么要對楚璃使用這么奇怪的稱呼?”白荒驚訝。
“奇怪么,我沒覺得哪里奇怪啊,楚璃平時叫你荒寶寶,我覺得寶寶這個后綴很不錯,所以我就叫她楚璃寶寶了。”慕千憐認真解釋。
“不行,這絕對不行!”白荒講道。
“為什么?”慕千憐沒想明白。
“你們兩個都是女的,一口一個寶寶在那稱呼,難道就不覺得很橘里橘氣嗎?不覺得太過親密無間了嗎?”白荒將心里的想法講出來。
這話一聽,慕千憐妥妥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想說什么呢,我和楚璃橘里橘氣又不是第一天了,難道你是到今天才開始發(fā)現(xiàn)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揍你嗎?”白荒微微一笑,慕千憐這是鐵了心要跟楚璃親密無間。
無情!
冷酷!
渣女!
“哇哦,震驚,清原大學(xué)第一校草竟然要對貌美如花的女朋友動手,天啊,這還有沒有人性了,世界女性什么時候才能徹底站起來?”慕千憐捂住嘴,像是被嚇到的模樣。
眼睜睜看著慕千憐的精彩表演,白荒真是有種醉醉的感覺,她面對的人明明是慕千憐,可卻總有一種面對楚璃的感覺。
“行吧,你就繼續(xù)調(diào)皮,我看你能調(diào)皮到什么程度?!卑谆呐查_視線。
見狀,慕千憐不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走到白荒后頭,默默給白荒揉捏著肩膀。
“好啦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吃午飯吧。”慕千憐講道。
“呵,慕千憐,老子把話放在這里了,今天老子就算餓死,就算從樓頂跳下去,也絕對不可能吃你一口東西!”白荒憤憤不平。
“真的?”慕千憐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樣子。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卑谆某林槪z毫不打算給慕千憐面子。
慕千憐當然可以任性,那他同樣也是有著可以任性的權(quán)利,不就是任性嘛,誰不會呢?
“荒荒,楚璃有多餓你是清楚的,要是你再這么傲嬌下去的話,午飯可就真的什么都吃不上咯,你確定要駟馬難追嗎?”慕千憐笑著講。
“說了不吃就不吃,別再問我了,縱然你問上一千遍,我依舊只有同樣的答案,死都不吃一口你的東西!”白荒發(fā)話。
“哦,那就算了,我和楚璃兩個人單獨吃飯挺好的,你自己慢慢傲嬌吧?!迸牧伺陌谆募绨?,慕千憐轉(zhuǎn)身走去廚房。
慕千憐的動作十分干脆,完全沒有拖泥帶水的跡象,甚至連回頭都沒有回頭一次,她就那么直接走進了廚房當中。
不得不說,慕千憐確實是長大了,不會像以前那樣被白荒掌控在手心,她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有了自己的決絕。
換做以前,碰到白荒不吃飯的關(guān)頭,慕千憐肯定是會選擇跟白荒一起不吃飯,通過這種方法讓白荒心疼自己,從而兩人一起開開心心去吃飯。
然而這次,慕千憐直接舍棄了白荒,跟楚璃兩人在廚房里面恩恩愛愛,又哪里還會惦記白荒分毫。
呵,所謂的女人,都是沒有良心的生物!
“咕咕咕!”
白荒內(nèi)心雖是傲氣,肚子則是咕咕叫了起來。
說實話,早前在教室上課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些餓了,回到家里就想早點吃飯。
可哪里會想到,情況莫名其妙竟是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白荒稍微分析了一下剛才的情況,忽然發(fā)覺自己確實是有一些傲嬌,在那說什么不好,偏偏要說不吃慕千憐一口東西。
這下呢,徹底讓自己處于十分尷尬的局面,倘若他現(xiàn)在真的走進廚房當中吃飯,那肯定是會失去家里男主人的威嚴。
不論從哪方面思考,他都不好光明正大走進廚房里面吃飯。
哎,自己做的死,總歸是只能由自己承受??!
這該死的傲嬌,也不知道是誰傳染給他的!
“咕咕咕!”
肚子又一陣響聲傳出,為了稍微緩解一下饑餓感,白荒倒了一杯白開水喝著。
再然后,白荒閉上眼睛進行一番想象,想著自己吃上了香噴噴的白米飯,想著自己吃上了色香味俱全的紅燒排骨,想著自己吃上了肥而不膩的豬頭肉......
“咕咕咕!”
“咕咕咕!”
“咕咕咕!”
緊接著,最終導(dǎo)致的結(jié)果,那就是肚子傳出的響聲越來越頻繁。
但白荒不會就此拋棄自己的顏面,與其跪著進廚房吃飯,他寧愿選擇坐在沙發(fā)上餓死。
這是身為男人應(yīng)有的傲氣,絕對不能丟!
“哎呀!憐兒,你做的紅糖雞塊怎么會這么好吃,好嫩好Q彈哦?!?br/>
“哇,還有這道清蒸鯉魚,口感未免太好了吧,這肉質(zhì)簡直是絕了。”
“對了對了,還有魚頭湯,我最喜歡的就是魚頭湯了,喝一口神清氣爽,喝兩口永不疲勞,喝三口當場飛升!歐耶!”
廚房源源不斷響起楚璃的喊聲。
與此同時,廚房里面也是飄出了許多令人難以拒絕的香味,這是真正的殺器。
再度喝了一大口白開水,白荒強行控制住自己的饑餓感。
他不是傻子,知道楚璃剛才的聲音絕對是受到了慕千憐的指示,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舍棄尊嚴進廚房吃飯。
呵,還是之前那句話,寧死不屈!
閉上眼睛躺在沙發(fā)上,白荒讓自己的心緒放空,腦海里無數(shù)遍給自己傳遞著不餓的想法。
只要把自己的內(nèi)心騙過去,那么身體自然而然也就會解除饑餓,這是佛家的一種真理。
啊呸!
好吧,真理個錘子呢,說得通俗點這就是所謂的自欺欺人,除了讓自己變得更為痛苦之外,其它已然是沒了任何作用。
“不對,不行,要是我繼續(xù)坐在這里的話,一旦憐兒和楚璃在廚房里面發(fā)生一點事情,那豈不是隨時都會出現(xiàn)問題?”
“要是她們兩個突然開始打架怎么辦?”
“要是她們兩個不知分寸怎么辦?”
“這是要出事的節(jié)奏啊!”
“嗯,對,作為這里唯一的男主人,我必須要制止這種情況出現(xiàn)才行,這是我應(yīng)該背負的責任!”
心里想著這些,白荒邁開步伐往廚房走去。
別誤會,白荒這種舉動純粹只是擔心慕千憐和楚璃爆發(fā)沖突,并非因為肚子餓而想進廚房吃飯,他絕對不會舍棄該有的底線。
一會后,秉著諾無其事的模樣,白荒默默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
白荒左側(cè)的位置坐著慕千憐,不知出于何種原因,慕千憐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筷,碗里也是一粒米飯都沒有。
至于右側(cè)的位置,那就是坐著樂不思蜀的楚璃,她嘴里嚼著飯菜,碗里也是源源不斷添著飯菜,并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在這方面上,慕千憐和楚璃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對比,這也與她們兩個的性格有關(guān)。
“怎么,忍不住了?嘴饞了?”慕千憐詭異笑著。
“呵,什么嘴饞,我只是過來隨便坐一坐而已,真以為我稀罕桌上的飯菜?”白荒冷不伶仃回復(fù)。
“別裝了,大家處了這么久,你心里想著什么難道我還會不清楚么,想吃就吃唄,反正又沒人會怪你,關(guān)于剛才你在大廳說的那些話,我大發(fā)慈悲也可以當做什么都沒聽到,誰讓我心地善良呢?!蹦角z依舊笑著。
此話一出,白荒立刻咬了咬牙,慕千憐這是故意在找茬,明明可以不提剛才的事情,可慕千憐卻還是提及了。
白荒可以篤定,如果他這次為了食物而放棄自己的尊嚴,那么以后肯定就會被慕千憐嘲笑,并且還是永無止境的地步。
慕千憐腹黑的一面,已經(jīng)重出江湖!
“慕千憐,依我看,在裝的人其實是你自己才對吧,畢竟從以前開始,你就特別會偽裝了!偽裝感情!偽裝一切!”白荒直勾勾盯著慕千憐。
對上白荒投來的視線,慕千憐絲毫沒有怯場的跡象,只聽她不屑回著:“別一整天的就知道猜忌,這是男人不自信的做法,怎么,你是對自己的心靈不自信,還是對自己的身體不自信?又或者說,其實是對身體的某個部位不自信?”
“!”
瞳孔瞪大,白荒完全沒想到,慕千憐竟然會把話說到這種地步。
造反??!
慕千憐這是徹徹底底要造反的節(jié)奏??!
這天,要變了?。?!
“慕千憐,你找抽是吧?”白荒微微一笑,表情當中蘊含著怒意。
“是啊,我就是找抽怎么樣?不服就抽我試試?”白荒直接開懟。
“好!那我就抽你!”白荒喊話。
“啪!”
一道特大響動,楚璃一巴掌直接拍在餐桌上。
“荒寶寶,憐兒,你們兩個鬧什么鬧啊,真是的,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要是你們兩個不想吃飯的話,那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滾蛋,老娘自己一個人也能吃得開開心心!”楚璃瞪著一雙美眸。
“......”
這一下,白荒和慕千憐全都安靜了下來。
剛才不知不覺里,他們兩個吵著吵著就上頭了,本來全都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就控制不住了......
“咕咕咕!”
“咕咕咕!”
幾近同一時間,白荒和慕千憐的肚子全都傳出一陣響動。
不論白荒也好還是慕千憐也罷,其實他們兩個都挺餓的......
“咳咳,那什么來著,憐兒,我肚子有些餓了,你呢?”白荒看著慕千憐。
“荒荒,我也有一些餓了?!蹦角z回復(fù)。
經(jīng)過簡單的眼神交流,白荒和慕千憐相視一笑。
各自拿起筷子,白荒和慕千憐都給彼此夾著菜,雖然他們兩個剛才吵得很兇,但這并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這是自古以來的真理。
“該死的戀愛酸臭味!”
一旁,楚璃獨自一人咬著筷子,她原本吃得好好的,可飯菜莫名其妙就變酸了。
白荒和慕千憐吵架,最終卻是她這個局外人受到傷害。
憑什么?
楚璃就想問一句,這到底憑什么啊?
為什么受到傷害的人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