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唱禾子歌的女孩,是你們主群里的嗎?都很漂亮啊。”錢墨問白陽道。
“應該不是吧,群里倒是有一個參加的,就是那個唱《love》的秋易濃,是主群的紅粉艷后,她的歌就不是禾子寫的?!卑钻柎鸬馈?br/>
“看起來那三個女孩都是禾子認識的朋友吧。”錢墨答道:“唱的是真不錯,現(xiàn)在是火了?!?br/>
“咱們的紅粉艷后秋易濃唱的也不錯,舞跳的也好,可惜了?!卑钻栍行╇y過,怎么說和秋易濃也是網(wǎng)友,而且他剛開始真的被那段舞蹈驚艷到了。
“秋易濃唱的是好,但是禾子的歌更好?!卞X墨答道:“把秋易濃的風頭都蓋過去了?!?br/>
“被蓋過去的又何止是秋易濃,后面的凌云和何楠唱的也很不錯的,也被蓋過去了。”盧盧跟著答道。
“咱們禾子大神就是‘化腐朽為神奇’的人?!卑钻柕靡獾恼f。主群里的位置可是非常值錢的,因為可以不時的看到大神露頭,上次有人出五千買,白陽都沒有賣掉。在盧盧幾個粉絲面前,白陽感到特別自信。
“什么是腐朽啊,呸呸呸。”盧盧不悅的道。
“這叫金手指。”錢墨在后面接道。
“對對,金手指。”白陽自知失言,趕忙答道。
“不知道禾子大大寫了多少歌,要是能每個選手一首,那不是要幸福死了。”盧盧憧憬的說。
“是啊,不知道禾子大大會不會幫秋易濃寫歌,他們還在一個群里呢,不過大大平時都不說話的?!卑钻栒f。
凌云和何楠,是后面三天盲選的比賽中勝出的佼佼者,兩人唱的都是翻唱的老歌,但是聲音都是楊雪落三人無法比擬的。
凌云三十多歲,據(jù)說在酒吧駐唱了十幾年,特別善于引領觀眾的情緒,而且聲音非常的有磁性。季燦聽他盲選的時候唱的一首黃沖的《海門》,唱的非常的棒。
至于何楠,是去年決賽的第五名,聲音是經(jīng)過了重重考驗的,而且她有著別人沒有的經(jīng)驗。
若是有機會,也可以看看給別人寫歌,畢竟腦子里面好的歌曲太多了,三個女孩是怎么也唱不完的,再加上還有許多只適合男聲唱的歌。
“季燦,你喜歡哪個?”白陽看到在一旁發(fā)愣的季燦,趕忙問道。
“???”季燦一愣,沒想到聊著聊著也能扯到自己,本來自己還怕自己說溜了口呢。
“哦,我都喜歡。”我寫的歌我當然都喜歡了,季燦心想。
“哈哈?!卑钻栃χ醇緺N傻愣愣的樣子。
“那當然,嘻嘻?!北R盧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說起來,我也是都喜歡呢。”錢墨開口道:“不過總有個最喜歡的吧。”
秦策坐在最角落里,這里剛剛被他擦的干干凈凈的,聽到這里,忍不住一動,像是想要說些什么。
不知道是插不進去話題,還是因為季燦那邊沒有擦過,秦策想了想又坐了下去。
“是啊,我最喜歡孫檸莎了,《想唱就唱》很不錯,也很勵志?!北R盧答道。
“我倒是喜歡那個姓楊的女孩子,很乖巧的樣子。”錢墨說:“唱的那首《故夢》真是好,讓我想到了家鄉(xiāng)啊,有時間真該回去看看。”
“我還是覺得楚楚可憐的水靈女神唱的好,唱的我的心都要碎了,真想去保護她?!卑钻栆哺f道。
不過他話題剛落,才意識到,在喜歡的女孩面前說這個,太不應該了,瞬間心頭一緊??墒强吹奖R盧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他又有些失落。
季燦安慰的拍了拍他,雖然白陽是自己的鐵桿粉絲,不過他看得出來,盧盧對白陽還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幾人笑成一團,秦策有些別扭,他本來覺得這個盧盧言談舉止很有大家氣質(zhì),才打算追求她,如今一看,她真是自甘墮落,自墜身份。
秦策是文昌娛樂的經(jīng)理,如今,文昌娛樂的談言棋拿到了《對面的女孩看過來》以后,發(fā)展蒸蒸日上,這也讓本來與秦策同等級的談言棋連升兩級。
秦策郁悶之際,就把自己的年假休了,打算出去旅游一番,最后還是決定利用這段時間出來學駕照。
秦策在公司一直是未婚女子們追捧的對象,除了因為他職位的原因,還有他也確實有張俊俏的臉。
但是秦策一直沒有找到女朋友,這除了他對女友的高要求,身材好,長相好,家室好,還有就是他那潔癖和龜毛的性格還有花心,讓無數(shù)對他有興趣的妹子們,望而卻步。
但是他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自己至今單身的原因是在他的上面,還有一個年輕英俊的鉆石王老五總經(jīng)理。
前段時間,鉆石總經(jīng)理結婚了,秦策感到自己的春天就要到了,果然,如今碰上了盧盧。
從盧盧的穿著打扮舉手投足,他早早的看出來了盧盧的家庭定然不俗。才會有追求她的念頭,甚至感覺,而且盧盧性格溫柔和善,若能娶她,也不錯。
但是看到盧盧和季燦白陽等人交談甚歡,這讓秦策感到非常不悅,在他看來,被自己看中想娶回去的女子,怎么也該懂得三從四德。
放棄了盧盧,秦策的追求對象迅速的轉向了顧顏容,出來學駕照如此無聊的事情,總要找點樂子嘛。
于是待顧顏容繞完一圈,他就打開車門,走了上去。
在顧顏容看來,秦策這個高富帥的娛樂集團經(jīng)理,比錢墨那個又胖又俗氣的商人,總是要強的多。
秦策講自己公司的趣聞和自己做出的貢獻,顧顏容把車開的極慢,一邊抿嘴笑著聽著,不時插上兩句。兩人的談論很快熱烈起來。
看著車上的兩人,錢墨有些不悅,明明是自己先對顧顏容感興趣的,秦策這家伙這不是挖自己墻角嗎。錢墨經(jīng)商多年,面上仍然不露痕跡,依舊同白陽等人談笑。
姍姍來遲的教練終于到了,說了一句:“把車擦擦,等我回來檢查了就可以散了?!闭f完又離開了。
白陽從車上拿下一個大大的紅色水桶,還有幾塊抹布,季燦和盧盧也跟著拿起來,準備擦車。
錢墨猶豫了一下,也拿去一塊抹布,走到車頭擦了起來。
秦策和顧顏容,尷尬的站在一旁,顧顏容向前走了兩步,又退了回去,看來是下不去決心,至于秦策,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去跟著干。
顧顏容看了看遠處的教練,嘟囔著說:“每天都擦車做什么,明明很干凈的?!?br/>
秦策看著光可鑒人的車身,點了點頭。
“這會不會是類似于祭祀一樣,可以保佑我們考試通過?!北R盧眼睛亮晶晶的笑著說。
“祭祀……我擦。”白陽很想笑,可是又怕心儀的女孩惱羞成怒,只能硬憋著,白皙的臉蛋憋成了豬肝色。
季燦和錢墨可就沒有那個顧慮了,兩人哈哈大笑,秦策面色古怪,顧顏容本來一直的冷艷麗人的形象還在努力的維持著,只是嘴角總會不自主的一下下抽動。
“祭祀不是總要獻祭一個純潔的少女什么的嗎?咱們這算什么,獻祭抹布?”季燦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中的抹布示意了一下。
“我靠,那還不如獻祭了我呢,讓我過了吧!”幾個人中練車水平最差的白陽嚷嚷著說?!拔胰ズ永锪镆蝗Γ貋碚f不定就能通過了?!?br/>
“你那九轉十八彎的駕駛技術,還是再多練習練習才好。”盧盧笑著說。
“是啊,你去河里游一圈,不會是過關通過,而是跳出個河伯。”季燦笑著說:“年輕的樵夫呦,你掉的是這個金羊,還是這個銀羊,還是這個又傻又蠢的白陽呢?!?br/>
“我靠,季燦?!卑钻栆卉S而起撲到季燦身上,笑鬧著要揍他。
錢墨和盧盧也笑的不可開交。
正笑著,盧盧接了電話,聽到盧盧說了什么,白陽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喂,老公,寶寶有哭鬧嗎?你來接我了啊,好,我們馬上就結束了。”
白陽瞬間笑不出來了,秦策也一臉陰沉。
“現(xiàn)在的女孩們啊,年紀輕輕的,就奉子成婚,哎,世風日下啊?!鼻夭呷铝艘痪洹?br/>
盧盧臉色瞬間一變,大大的眼睛里瑩滿了淚珠,堅持著沒有掉下來。
“這話怎么說的?!卑钻栍痔鰜碚f,雖然心上人羅敷有夫,但是盧盧已經(jīng)20多歲了,結婚也算是正常,秦策說的也有些過分。
“再說一遍就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們都喜歡奉子成婚,世風日下?!睙o視顧顏容的阻止,秦策高聲又喊了一遍。
“秦總很關心我的婚事啊?!币粋€俊秀的年輕人從門口走了下來,懷里還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孩子。
“我管你是……”秦策高嚷著的聲調(diào),在看到年輕人的那一刻瞬間消失。
像是被打怕了的孩子一般,秦策畏畏縮縮的喊了一聲:“總……總經(jīng)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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