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這小子有點狂啊!還沒有看出來畫的真假便想著先據(jù)為己有,難不成他真的有把握?”
一聽秦嘯天的話語,周圍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周壽卻是一臉大氣道:“不用了,這種垃圾我還不想浪費時間報價,送給你就是了?!?br/>
這玩意他本就準(zhǔn)備扔掉,哪還有閑工夫給它定價。
“不行,這玩意可是好東西,我怕你反悔,你這副畫的原價是多少,我如數(shù)給你?!?br/>
見秦嘯天如此執(zhí)著,周壽也沒有辦法,緩緩道:“好吧,那我出一個適合你的價格?!?br/>
“二百五如何?”
“噗哈哈哈哈?!?br/>
周壽這番話惹得眾人一陣大笑,這就是擺明了在羞辱秦嘯天,罵他是二百五。
但是秦嘯天卻置若罔聞,低頭開始拿錢,但游有些尷尬,他身上沒有錢。
秦嘯天愣了愣,只好轉(zhuǎn)身向宋雨琦要:“雨琦,你那有錢嗎?我只剩五十了?!?br/>
“有個屁!”
“房子都沒了,你可真是二百五!”宋雨琦被秦嘯天氣得頭暈眼花,怎么可能會把錢借給他,她巴不得這生意做不成。
“哈哈哈,這個沙比連幾百塊錢都拿不出來,還好意思在這邊賭錢?!”
“笑死我了,什么窮逼玩意啊?!?br/>
“真是丟臉!”
“我,我不認識他?!饼埩挚粗貒[天朝著他走過來,連忙背過身不想搭理,這太特么丟人了。
秦嘯天朝著四周轉(zhuǎn)了幾次,都沒能借到錢。
最后李偉坤看不下去了,將錢遞了過去:“小兄弟,這錢就不用還了?!?br/>
秦嘯天很是認真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笑道:“李總的恩情我記下了,之后會百倍奉還?!?br/>
“百倍奉還?你要笑死我?”周壽一臉譏諷道,畢竟想從這個破爛堆里找出萬中無一的大寶貝,怕是比登天還難。
李雅見狀,心中的怨念就更深了:“父親,你就這般遷就他?”
“你給他錢做什么?最后還不是被用來打了水漂?!”
李偉坤卻是淡然一笑道:“這有什么?現(xiàn)在社會不景氣,一個人在外面不好打拼,特別是像他這種出身不好的鄉(xiāng)下人,溫飽難解決就算了,還要承受無數(shù)的誹謗與嗤笑?!?br/>
“這等舉手之勞,我等自然隨手相幫?!?br/>
“何況現(xiàn)在這八字還沒一撇呢,說不準(zhǔn)這個年輕人就是低調(diào)的鑒寶泰斗呢?”
“如果真是這等人物,我用這么幾百塊錢就收了一個人情,那豈不是賺翻了?退一萬步說,即便他不是鑒寶宗師,這幾百塊錢對我們來說,很多嗎?”
話肯定要這么說,畢竟要用來教訓(xùn)后輩,讓他們知曉投資的重要性,莫欺少年窮。
但這話也只是說說,李偉坤其實也不相信這副畫卷是唐代山水大家荊浩的真跡。
要知道這真要是一位大師的名作,怎么可能這般隨意地扔在地上,來往這么多人還沒人能看出來?
所以,李偉坤給秦嘯天資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同情。
他的父輩也是鄉(xiāng)下務(wù)農(nóng)的農(nóng)民,現(xiàn)在看到秦嘯天這般境遇,讓李偉坤想起了他們上一輩,上上一輩來到城市打拼的辛苦,那可真是一段黑暗歲月。
“錢給你,不過你先給我開一個發(fā)票,不然這事沒有一個紙質(zhì)憑證。”秦嘯天將錢交給周壽道。
“呵呵,你一個鄉(xiāng)巴佬還挺會找事的?我看你是想拖時間,最后找機會溜走吧?”
“好,給就給,等這一切做完了,我看你還有什么借口來拖延時間!”周壽以為是秦嘯天害怕丟人,所以在這東扯西扯。
但他哪會知曉秦嘯天真正的想法?
“行了,這邊錢你也給了,發(fā)票你也拿了,畫卷最后也給你了,可要讓羅會長鑒鑒真假了?”周壽一臉不爽道,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是莫名不爽。
秦嘯天笑道:“自然可以,請!”
說罷,兩人朝著羅進易走去,講這畫緩緩放在羅進易面前的桌子上。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這邊,看著秦嘯天淡然的模樣,眾人心中也有些忐忑了,特別是周壽,想起方才的遭遇,他心中的不安愈發(fā)明顯。
難不成這幅畫卷真是唐代山水大家荊浩的名作?
如果真是,那他這幾百塊賣出去,豈不是虧大了?
當(dāng)然,這種可能雖然有,但是幾乎為零,畢竟品玩堂的誠信是出了名的好,說是珍品那它就是珍品,如果是假的那必然就是假貨。
不一會,羅進易收起手中的放大鏡有些遺憾地看向秦嘯天道:“小兄弟,你這次找的畫卷的確走眼了。”
“這幅畫不但是仿造的,其仿造者更是水平極低,沒有將神韻畫出來,甚至就連原本的外貌都差之甚遠!”
“恐怕這幅畫的價值也就值個幾百塊,能讓你不虧,其實這幅畫最主要的敗筆在與紙質(zhì),這紙不知道是哪產(chǎn)的,沒有一點畫紙的俊逸,畫在上面的作品自然少了許多潤色?!?br/>
“綜上所述,這畫,一文不值。”羅會長緩緩道。
這一次,眾人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沒有先開口譏諷秦嘯天,畢竟等會又來一個驚天翻轉(zhuǎn),他們的臉又會腫了。
秦嘯天也是故技重施,對著羅進易道:“羅會長,您看清楚明了一點?!?br/>
“嗯?”
羅進易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但還是聽從了秦嘯天的建議,一臉認真地將整幅畫卷研究了個通透。
這一幕是何其的熟悉,周壽一行人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但讓眾人心安的是,這一次沒有再發(fā)生上次的打臉事件,羅進易皺著眉頭道:“小兄弟,這幅畫不用再看了?!?br/>
“我沒記錯的畫,這副原作在前幾年的港臺拍賣會上出現(xiàn)過,并以上億的價格拍了出去,聽聞是一位上京大佬親自出手拿下?!?br/>
“這事在那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真正的畫作早就被人拿走了,你看中的這副畫真的只是一個毫無價值的廢作?!?br/>
“更別說上面的亂筆沒有一絲構(gòu)圖的美感,甚至就連現(xiàn)代的一些嬰兒都化得中比這個仿造者好?!?br/>
羅進易這番話聽著還像這么個樣,實則上卻在說這副畫不但是贗品,甚至還不如孩童的信筆涂鴉。
頓時,周圍傳來無數(shù)的嗤笑。
“哈哈,這小子果然在裝!”
“我早就想說了,這幅畫如果真是珍品,為何會被店老板當(dāng)成垃圾扔在地上?”
“看來方才那只玉碗,也是他隨意蒙的,他就是一個無用的鄉(xiāng)巴佬?!?br/>
言語如刀,直刺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