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印子凡推出寶劍,打在黑衣人手上,黑衣人連忙把手縮回去。
印子凡一臉正氣,道:“是何邪門歪道?膽敢來犯?”
這時,紙鶴又來向大家進攻,陽婳祎不會武功,只能用手晃來晃去,不讓它們來蜇自己的臉蛋。齊一鳴轉過身來,替她擋紙鶴,十幾只紙鶴“啪啪啪”地打在他身上,頓時,鮮血從他的背上一涌而出。
印子凡立刻用寶劍刺向紙鶴,兩只紙鶴被刺中,落在地上。接著,他使出一招若有若無,綿如云霞的紫霞神功,紙鶴像一支箭一樣沖過來。印子凡臉上滿布紫氣,紫霞神功蓄勁極韌,鋪天蓋地,勢不可當,一道紫氣從他的掌中擊出,十幾只紙鶴被紫霞神功打中。印子凡不讓它們有接招的機會,加大力氣將紫霞神功升至極點,紙鶴在空中燒起洪洪烈火。
片刻,火盡灰冷。
印子凡擊敗紙鶴后,發(fā)現(xiàn)黑衣人已不知所蹤。
他管不了那么多,急忙向陽婳祎沖過去,看到她脖子上兩道傷痕,便皺著眉頭責備道:“怎么這么不小心?”
這時,齊一鳴在那邊慘叫一聲,他按著腹部,鮮血不停地流出來。
陽婳祎上前將他扶起,齊一鳴坐在石頭上,面色煞白。
印子凡看見陽婳祎對他關懷備至,板著一張臉,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出去吧?!?br/>
陽婳祎扶著齊一鳴,跟印子凡一起走出山洞。
他們來到一間茅屋前面停下來,印子凡前去查探。過了一會兒,他回來跟二人說:“這屋子很久沒住人了?!?br/>
陽婳祎用衣袖掃了掃石凳子上的灰塵,扶齊一鳴坐下來。
印子凡拿出一瓶藥膏,陽婳祎拿過來為齊一鳴上藥。
沒多久,齊一鳴便躺在石凳上睡著了。
半夜里,陽婳祎久久不能入眠。她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印子凡,問:“子凡哥哥,剛才使的是什么招式?太厲害了!”
印子凡被她這么一夸,馬上神采飛揚,陽婳祎拉著他的手,嗔聲道:“快說嘛!子凡哥哥快說!”
陽婳祎最近學會了在他面前撒嬌,印子凡心中一陣**。他用食指輕輕地碰了一下陽婳祎的鼻子,道:“你子凡哥哥使出的是紫霞神功,是華山派的內(nèi)功心法?!?br/>
齊一鳴被他們的談話吵醒了,他坐起來,補充了一句:“紫霞神功通常只有掌門人才有資格修習的內(nèi)功?!?br/>
“那你是……”陽婳祎眨著長長的捷毛,道。
印子凡瞟了齊一鳴一眼,心想:“你不說話會死嗎?”
他撓了一下后腦勺,道:“我有一次經(jīng)過華山,跟掌門人偷學了幾招,嘿嘿!”他想起以前在華山的快樂日子,眼中閃爍著皎潔的光芒。
陽婳祎似懂非懂地看著印子凡,問:“什么是內(nèi)功心法?你是不是華山弟子?”
印子凡挑了一下眉毛,不知如何作答。
齊一鳴忍不住道:“你就直接告訴她,剛才用的是氣功不就得啦?!?br/>
“氣功?太神奇了!”陽婳祎雙手握在胸前,又是一副崇拜的模樣。
印子凡覺得齊一鳴說得有道理,對于一個不懂武功的人來說,應該跟她說一些簡單易懂的話??粗枊O祎小家碧玉的模樣,印子凡旁若無人地摸了一下她的頭,說:“原來你懂氣功。”
陽婳祎粉暈脖頸,低頭回答:“其實婳祎不懂,只是聽過罷了。”
齊一鳴看著二人在自己面前打情罵俏,眼中閃出一道攝人心魄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