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執(zhí)事弟子宣布余越獲得勝利的時候,臺下頓時傳來雷鳴般的歡呼聲,只有李公子面se鐵青的離開人群,而臺上的南宮飛也是臉se慘白,高聲呼道:“我不服,我不服,他在作弊,他一定是作弊了?!?br/>
南宮飛尖利的聲音頗為刺耳,讓位余越歡呼的人群頓時停了下來,不少人面se不善的看著臺上的南宮飛。
但南宮飛卻不管這些,指著天上已經被玄玉瓶的靈光所包裹的巨大火球說道:“他一定是作弊了,你看他用完靈器之后依然有能力來偷襲我,并且現(xiàn)在依然臉se紅潤,沒有一點真氣匱乏的情況,這對于一位煉氣修士來說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他事前服用了特殊的丹藥,現(xiàn)在讓外門長老來檢查,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端倪的?!?br/>
因為外門大比是外門弟子比武較技,挑選成為內門弟子苗子的重要比賽,這種危害極大的丹藥一般都是禁止服用的,若是被發(fā)現(xiàn),服用之人一般都會取消比賽資格,甚至有可能連外門弟子的身份都被剝奪,懲罰極為嚴重。
而按照南宮飛所說的,余越此時的情況確實很像服用了一些特殊丹藥的情況,體內真氣像多的用不完一般,就算是一場激烈的比賽過后,余越依然像沒事人一般,仿佛剛剛只是做了個熱身運動。
倒是當事人余越一臉淡然的站在一邊,對于南宮飛的指責一言不發(fā)任由他說完,在聽到南宮飛說道要將外門長老找來之時,余越突然輕笑著說道:“外門長老ri理萬機,這點小事哪用得著找外門長老?!?br/>
“你心虛了,所以你才怕將外門長老找來,哼,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蹦蠈m飛一臉義正言辭的指著余越喊道。
此時別說是那些本就有些懷疑的人,就連那些支持余越的人也有些動搖,倒是余越搖頭說道:“這點小事確實不用得著找外門長老,對付你南宮飛難道還要我服食丹藥嗎,只要一點小伎倆就可以把你騙得暈頭轉向,不信你看。”
“實際上我根本沒有真正的催動靈器,只是cao控著火鴉按照昨天的樣子鳴叫了幾聲,然后互相靠在一起團成了一個火球,真正的聲勢要比這個大了許多,兩者還是有著不少差距的,可惜你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甚至到了剛才你也不知道你輸在哪里。
實際上這都只是一個障眼法,只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真正的殺招實際上就是我自己,但沒想到是我做的太逼真了還是你太笨了,竟然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讓我的戰(zhàn)術進行的這么順利?!?br/>
余越一邊將火鴉收回一邊講這場比武的戰(zhàn)術慢慢說了出來,這一下那些原先懷疑余越的人頓時面紅耳赤,仿佛余越所說的笨蛋就是他一般,連旁邊的執(zhí)事弟子也是頗為臉紅,倒是那些一直支持余越的人聽到余越所說的戰(zhàn)術之后越發(fā)高興,連聲喝彩。
而余越不遠處的南宮飛再見到火球四散為火鴉之時已經呆若木雞了,在聽到余越的解說之后更是臉se蒼白,一連吐了三口血,然后雙眼一翻暈了過去,耳邊只剩下臺下觀眾們的嘲笑聲了。
……
在第三天的第三場淘汰賽上余越碰到了一位頗為棘手的對手,這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修士,有著練氣九層的修為,而且就連連體的修為也不錯,雖然沒有靈器之類的大殺器,但他基礎頗為扎實,而且戰(zhàn)斗經驗豐富,讓和他對戰(zhàn)的余越頗有一些縛手縛腳的感覺。
不過余越的戰(zhàn)斗經驗可要比他豐富太多,雖然火鴉在對手極品法器級的盾牌面前吃癟,而且對后也不是一味防守,不是還給余越來兩下子,但余越并沒有因此而急躁,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耗了起來。
在ri落西山之時,還是修為更加深厚的余越占了上風,對手在真氣耗完之前只能無奈認輸,這樣余越就贏得了最后一場淘汰賽成功晉級,成為此次外門大比中的前一百名弟子。
當余越和對手握手言和并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身邊的執(zhí)事弟子突然叫住余越。
這位執(zhí)事弟子已經是余越第三次見到了,每次余越的淘汰賽旁邊都有這位執(zhí)事弟子,余越看見其他執(zhí)事弟子對這位執(zhí)事弟子十分恭敬,但這位執(zhí)事弟子卻愛理不理的,而此時這位執(zhí)事弟子一臉羨慕的說道:“恭喜師兄晉級成功,在下年木,是外門長老年耀真人的記名弟子,明ri師傅想要找?guī)熜衷诙锤勗?。?br/>
余越回禮道:“年師弟你好,不知長老找我有什么事情?”
年木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和外門大比有關,此次師兄大展神威挫敗了南宮家族的威風,想來師傅是十分高興的,師傅一直都和門中的一些大家族關系不好。
唉,本來我也是想要參加此次大比的,但師傅阻止了我,說是憑我的本事覺得不到什么好名次,本來我還頗不服氣,但見到師兄的幾次比試之后我就心服口服了,看樣子我還是要多修煉幾年呀?!?br/>
余越說道:“年師弟不用如此客氣,相信就算是你參加此次大比也會獲得不錯的名次的,只是長老對你的要求和期望太高才會這樣,只要師弟潛心修煉,成為筑基真人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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