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是李長生說話,而是夏知秋搶先一步說道:“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警察。我不相信,梁總警會如此偏袒你這個作奸犯科之輩。我就等在這里,等梁總警來了,向他稟明一切!當(dāng)著他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呵呵?!?br/>
徐經(jīng)緯不屑地笑了笑,“你是警察?”
“如假包換!”
夏知秋回答的正義凜然。
“是警察又如何?”
徐經(jīng)緯仍舊還是一臉的不屑,“我告訴你,愣頭青。你這個小小的警察算是做到頭了,敢得罪我,待會兒就等著梁總警來了,直接讓他當(dāng)面開除你!”
“好啊,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開除我?”
夏知秋說的很認(rèn)真,帶著一臉的正義。
“愣頭青!”
徐經(jīng)緯搖了搖頭,“等著吧,五分鐘,梁總警肯定趕過來。你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
在他看來,夏知秋明顯就是剛畢業(yè)才當(dāng)上巡警的憤青。
至于李長生,那更是不中用。一看就知道是個喜歡好勇斗狠的二世祖。
這樣的人,怎么跟自己斗?
“好,我等著。五分鐘?!?br/>
李長生淡淡回復(fù)道。
他自然是無所畏懼,別說金陵的一個小小總警,就算是市首來了,那也得對他畢恭畢敬。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夏知秋怎么會這么硬氣?
按理說,一個畢業(yè)了一年的人,應(yīng)該經(jīng)歷過社會的不少毒打才對,不至于還保留著這么一份天真爛漫的正義感。
夏知秋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朝著他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我爸是金陵市首,夏繼承?!?br/>
李長生微微一笑,“哦”了一聲。
難怪這丫頭,十足的一個愣頭青,竟然在警隊仍舊混的如魚得水。
原來,她有個市首老爹。
如此一來,李長生倒是很好奇,接下來,梁總警來了,對面那個姓徐的胖子該怎么應(yīng)付?
五分鐘很快就到了。
這期間,徐經(jīng)緯一直盯著對面那一男一女,生怕這兩人害怕逃走了。
這會兒聽見警笛聲越來越近,他臉上的笑意也越發(fā)濃厚起來。
“小子,你們兩個完了!梁總警來了,看他怎么收拾你們!哈哈。”
果然。
警笛聲熄滅,三輛警車直接停在了巷口的位置。
為首的一輛車子打開,一張國字臉的警察整了整帽檐,從車上走了下來。
徐經(jīng)緯笑著迎了上去,掏出自己的雪茄盒,遞了過來,語氣顯得恭敬而獻(xiàn)媚。
“哎呀,梁總警,您來了。辛苦跑一趟,來,抽根煙?!?br/>
梁國仁淡淡地看他一眼,將他的遞過來的雪茄給擋開,“你不知道我們的規(guī)定么?你想賄賂我?”
徐經(jīng)緯趕緊收了煙盒,賠笑道:“是我的不對,梁總警勿怪,勿怪。”
梁國仁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放進嘴里,徐經(jīng)緯眼疾手快,趕緊掏出手機,替對方點燃。
一口煙霧噴出。
梁國仁這才開口詢問道:“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br/>
徐經(jīng)緯指了指地上躺了一地的社會青年,解釋道:“這幫無賴就是這兩人找來威脅我的,我之前因為拒絕他們的賄賂,所以他們心懷不滿,想要伺機報復(fù)……”
“指鹿為馬,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夏知秋怒氣沖沖地指著徐經(jīng)緯罵道。
梁國仁皺了皺眉,“難道不是這樣?”
夏知秋以為梁國仁要替自己聲張正義,不由得心頭一喜,連連點頭,“梁總警,事情是這樣的。”
她指了指李長生,“我這位朋友今天在拍賣會購買了殺人坳的一片地皮,這個徐總也看中了那塊地皮,但他卻不想花錢,于是找了人,黑吃黑,想要硬強我朋友的購地合同?!保祝譿.lΙnGㄚùTχτ.nét
說罷,她又指了指地上躺了一地的無賴,補充道:“這幫人,就是這個徐總找來的?!?br/>
梁國仁掐滅嘴里的香煙,看向徐經(jīng)緯,眼神中有責(zé)備之色。
似乎是在說,“事情都沒弄干凈,就把我給叫來了?”
“她,這小妞胡說八道!”
徐經(jīng)緯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她還說她是警察呢?滿嘴跑火車的死丫頭,她的話不能信!”
聽到這話,梁國仁眼睛亮了亮,視線看向夏知秋,“你是警察?巡警還是片警,有沒有編制,哪個支隊的?”
“我是巡警,正式編。在長風(fēng)支隊任職?!?br/>
夏知秋恭恭敬敬地朝著梁國仁敬了個禮。
梁國仁摸了摸下巴,覺得面前這丫頭有點眼熟,隱約在什么重要場合見過,但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
李長生一下子打斷了他的思路,朝著梁國仁和他身后的幾名探員開口道:“要想知道這幫人到底是誰的手下,這還不簡單?!?br/>
說罷,在刀疤臉腰上猛地踹了一腳,“別裝死,說說看,你的老大是誰?”
一聲慘呼。
刀疤臉疼得差點一口氣沒憋過來,他也顧不上什么主仆恩情,反正早就賣過徐經(jīng)緯一次,也不在乎多這一次。
他指了指大腹便便的徐經(jīng)緯,“徐,徐總,是我們的老大,他指示我們過來打劫這位小哥,想把他在拍賣會上購買的殺人坳地皮給買下來?!?br/>
因為害怕再挨上一腳,他交代的很利索,很干脆。
李長生似笑非笑地看著梁國仁,“怎么樣?梁總警,事實如何,看來已經(jīng)很清楚了吧?”
“混賬!這,這是栽贓陷害!”
徐經(jīng)緯有些慌張,急忙解釋起來,“您知道,我向來是個正經(jīng)商人,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些人。這是誹謗,是栽贓陷害……”
“給我閉嘴吧!”
梁國仁恨不得抽上對方兩個耳光。
他小聲嘀咕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兒,非得讓我來給你擦屁股!”
徐經(jīng)緯趕緊閉了嘴,不敢再說話。
梁國仁看向李長生,“事實如何,要講證據(jù),不是憑你的一面之詞?!?br/>
他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一眾青皮無賴,開口道:“既然你剛才說,這些人是來搶你東西的。那么我且問你,他們是你打傷的?”
這話,顯然是偏袒徐經(jīng)緯的。
夏知秋雖然耿直,但并不傻。她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勁,據(jù)理力爭道:“梁總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是打了人,但那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是合法的?!?br/>
梁國仁皺了皺眉,很不喜歡這個屢次打斷自己的小女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