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什么事?”卿苡手一頓冷聲問道。
“昨日晚間,安王小郡主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劫了,直到四更天我們的人才發(fā)覺到不對,尋了一夜未果,直至今天早上,安王小郡主被人發(fā)現(xiàn)被人扔在了京里最熱門的北大街,可尋到時,安王小郡主已然被一群乞丐給玷污了?!?br/>
“可查出了是什么人干的?”卿苡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她是打算錯過這個風(fēng)口浪尖上再對安蓉出手,凡是欠了莨哥兒的,她一定會百倍千倍的找補(bǔ)回來,可是竟然還沒等她動手,就已經(jīng)有人先動手了。
“回主子,查不到,一點線索都不曾留下!”白嫵緩緩搖了搖頭,“奴婢懷疑是李娘?!?br/>
“安王小郡主昨日夜間出的事,今日一大早便傳遍了整個京城,現(xiàn)在滿京都在議論這件事,安王小郡主現(xiàn)在還昏迷未醒,這手法,太像當(dāng)初陳十小姐的手法了?!?br/>
“我知道了,將所有的人都撤回來,務(wù)必將跟我們有關(guān)的一切都抹干凈,莫讓人尋到一絲痕跡?!鼻滠尤嗳喟l(fā)疼的額角,這個李苑,該讓她說什么才好,莨哥兒的事兒雖然別人不知道,可是對于宮里那位定然不會不知的,她即然不動陳十小姐與安蓉,就是想避過這段風(fēng)頭。
現(xiàn)在正處于風(fēng)口浪尖上,陳十小姐剛出了事現(xiàn)在安蓉就出事了,不用想,宮里那位一定會懷疑到她頭上的,這并不是她的本意。
看來她有必要去跟這位未來的便宜師父談?wù)勑牧耍@么做完全亂了她的計劃,無疑是將她推到了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乖徒兒,為師送你的大禮如何?可還滿意?”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她剛想著尋個什么由頭去見李苑,李苑就自己送上門了。
“滿意?我說便宜師父,您老若是實在閑的慌,能不能尋點有意思的事干干,可不可以不要總是扯我后腿?”卿苡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大喇喇坐在她房梁上的李苑一眼,她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她整個就是一個無賴。
“師父就好了,前面那個便宜二字就算了!”李苑笑瞇瞇的從懷里掏了個荷包扔到她懷里,“小藍(lán)給你的,不過你即然已經(jīng)開口叫了師父,這個看不看也就無所謂了。”
卿苡沖天翻了個白眼,伸手接過放在懷里并未打算立馬拆開看,她不用看也知道師父寫了些什么。
“乖徒兒,你剛說為師拖了你后腿,你跟為師說說為師哪兒拖你后腿了?”李苑一手抬著下巴好奇寶寶似的看著卿苡。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么?”卿苡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若是想動陳瑩和安蓉,還能留給你不成?你現(xiàn)在動了她們,別人就是拿腳趾頭也能猜到是我出手了,你說你是不是在拖我后腿?”
“乖徒弟原來你是在說這個??!”李苑討好的看了眼卿苡,腳下一點人已經(jīng)從梁上到了卿苡面前,毫不客氣的一把坐到桌前自己動手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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