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被他纏著黏糊了許久,最后還是她果斷的把他壓在了墻上,狠狠地吻住了他一番,才讓他稍微的消停了一會兒。
小木屋里,氣氛正好。
他坐在凳子上,一會兒將桌子上擺著的盤子里的果子放進(jìn)嘴里,嘴里還在嚼著的時候,又一手拿了顆果子送到了站在自己身后之人的嘴邊。
溫苒正在為他梳發(fā),她張口將送到嘴邊的果子吃進(jìn)了嘴里,含糊的說道:“晚上是不是沒睡好?”
他抬著眼眸看她,理所當(dāng)然的說:“苒苒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溫苒為他束好了發(fā),將白色發(fā)帶順著那馬尾的方向捋直了,她捏了捏他還有些蒼白的臉,“我不是說了我今天會找時間來看你嗎?你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得好好休息?!?br/>
他握住了她的手,長睫隨著眼眸輕眨時微動,黑潤潤的眼里都是高興,“見到苒苒,我不需要休息也能好得快。”
他這么唯心主義可不好。
溫苒走到了他的面前,她開始扒他的衣服,“我得看看你的傷怎么樣了。”
沈霧乖乖的坐著不動,由得她扒自己的衣服,見到她有時候動作慢了,他還會主動的幫忙。
沒過一會兒,少年那纏著紗布的身軀就暴露在了空氣里。
他身形確實是消瘦,但是脫了衣服后,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肉,冷白皮在紗布的點綴下,再配合他白凈如玉的臉上那天真無邪的神情,竟然為他添了幾分異樣的風(fēng)情。
溫苒臉上有點發(fā)燙,微微偏移了視線,可她很快想到這人可是她的男朋友,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她就又大方的看了過去。
沈霧表情懵懂,看來他不懂溫苒那短短時間的糾結(jié),但大概是天氣太熱了,他抬起手,將肩頭的衣服往下扒了扒,上身的衣服便徹底的滑落了下去。
也叫人看到了更好的春光。
溫苒沉默了一會兒,“你干嘛?”
他抓了幾顆果子,一顆放進(jìn)嘴里咬著,滿眼無辜的道:“熱?!?br/>
溫苒一陣無語。
見她還沒有動作,沈霧主動的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苒苒,你摸?!?br/>
他可真是大方,就連那翹起來的尾巴尖的蛇尾,也在她的裙擺邊悄悄地試探著。
溫苒瞪他,“你給我老實點。”
“哦?!彼柯妒?,又咬了一口小果子。
溫苒解開了他身上的紗布,他身上的傷口分明是貫穿了身體的,但是才過了短短一夜而已,那傷口上就有了結(jié)疤的痕跡。
用不了多久,他的傷應(yīng)該就能好了。
但溫苒還是不敢大意,她搬了條凳子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給他的傷口換藥,然后再重新包扎。
期間他的尾巴幾次試圖要纏上她的身體,都被她瞪了回去,“別鬧我,萬一我下手重了,你會疼的。”
他抿著唇笑,“苒苒,不用上藥,我也會好?!?br/>
確實,那白色尾巴上的傷痕都零零散散的好了不少,已經(jīng)可以窺見那原本漂亮的模樣了。
但溫苒受不了他這不在乎的態(tài)度,“你受傷好得快,很自豪嗎?”
他眼眸低垂,陷入了不安,那朝氣蓬勃的聲音忽然就低了不少,“苒苒……”
“不管是多重的傷,也能在短短時間之內(nèi)好起來,我只知道魔族有此特性?!?br/>
他眸光微閃,摳緊了手中咬了一半的果子。
“我也知道,妖族與魔族的血,肯定是犯沖的?!睖剀郯阉砩洗孤涞囊路匦麓┖?,她沒有抬臉看他,“換而言之,一個人的身體要同時存在這兩種血液是不可能的?!?br/>
他抿了抿唇,微微彎了彎,低著頭湊近了她,輕輕的說:“可能的,只要承受了兩種血液融合時的痛苦,就能成為千萬分之一的概率活下來。”
溫苒正在為他系衣帶的手一頓。
沈霧又彎起了眼角,他唇角沒心沒肺的揚起,語氣輕松,“苒苒,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不痛了。”
溫苒的手重新動了起來,總算是把他的衣服穿好了。
他的眼睛早已經(jīng)恢復(fù)成了人類的模樣,除了蛇尾還在,其他地方的鱗片也消失不見了。
他的長發(fā)被白色發(fā)帶束成了活力十足的馬尾,一襲白衣干凈整潔,眼里跳躍的光也很有朝氣,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又有了以前那生意盎然,少年意氣。
溫苒看著這樣的他,慢慢的出了神。
她必須承認(rèn),她忽然想了很多。
他在山野間總能找到吃的。
他習(xí)慣于囤積那些野生的小果子,也不管好不好吃。
他愛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兒,即使那些東西已經(jīng)不適合他這個年齡。
他那么怕冷,卻對北域很熟悉。
還有他體內(nèi)的妖血與魔血,究竟是怎么交融的。
他所說的千萬分之一,這是一個多么小的幾率?
……
她并沒有見過小時候的他,可是在種種問題的搭建下,最后也仿佛在她腦海里交織成了一個男孩的模樣。
那穿著白衣,瘦小的男孩的背影,從北域里的那座雪山上,一步步的踏著冰獸的血,唯一的目的便是向前。
“苒苒……”他緩緩的低頭,雙手捧著她的臉,輕聲地喚回她的注意力,“你怎么了?”
溫苒回過了神,她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他干凈的臉上,觸碰到了他柔柔的視線,她嘆了口氣,閉上了眼。
在她抬頭往前的同時,他也很有默契的低頭靠近,然后他們吻在了一起。
溫柔的繾綣輾轉(zhuǎn),熱熱麻麻的感覺,令人上癮。
木屋外,一個白衣女子與黃衣姑娘正坐在樹下的草地上。
小白一手抱著一包熱乎乎的糕點,她疑惑的問:“秋水,為什么我們不進(jìn)去呀?”
秋水掃了她一眼,“人家一對愛侶久別重逢,現(xiàn)在肯定是干柴烈火,你現(xiàn)在進(jìn)去不是討人嫌嗎?”
小白還是不解,“溫苒和那個壞人,不是才分開幾個時辰嗎,怎么就久別重逢了?”
“你懂什么?”秋水戳了戳小白的腦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聽過沒有?”
小白恍然大悟,一雙美目里更是流露出了崇拜,“哇,秋水你好聰明!”
秋水驕傲的仰起頭,“那是自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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