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做對不起我男人的事!你給我走開,出去!”
“出去?那咋可能?你也看到,我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哪還記得回家的路?你這里就是我的家,以后也是……哈哈哈”
“你放開我,我不是那種女人……”
……
陳小球聽了,一肚子火。
這是哪個狗東西,在欺負(fù)香蘭姐,自己絕饒不了他!
陳小球想都沒想,就從院子里找了根棒槌,進(jìn)去一棒槌就打在了那男人頭上。
男人吃痛,瞬間放開了竇香蘭,他捂著頭,回過身一看,原來是陳小球在打他。
“陳小球,你敢打村長?你活膩歪了?”
陳小球一見,自己打的居然是村長馬德順,心中一慌,連忙丟了棒槌,朝他道歉了起來:“喲,是村長您呀?哎呀,我這可對不住您了,村長叔,我是真不知道是您,您別怪罪我!”
“我這給您陪不是,我以為是別人欺負(fù)我的香蘭姐,所以才誤打了您……”
馬德順的人品,陳小球當(dāng)然知道。
只是,他現(xiàn)在不敢得罪村長,畢竟,事業(yè)才剛剛起步,以后還得在村里發(fā)展,得罪了馬德順,他以后一準(zhǔn)給自己使絆子。
正所謂,多個敵人多堵墻,陳小球可不希望這樣。
他和村長馬德順本來也沒有什么矛盾可言,因此,連忙給他陪了不是。
竇香蘭見陳小球來了,心里一下子松了。
這下馬德順沒法欺負(fù)她了!
“原來是你這個小兔崽子,你把你村長叔當(dāng)賊打了?你村長叔這頭上都起了大包,你看看!”
馬德順對陳小球破壞自己的好事,氣的咬牙切齒的,連忙把頭一低,讓他好好的看看。
“哎呦,村長叔,太對不住您了?;仡^我給您買副膏藥貼貼!”
陳小球看了馬德順頭上的大包,心中大爽,但嘴上還是不停的服軟,給馬德順陪不是。
“我說,村長叔,您這好端端的,和香蘭姐拉拉扯扯的,難保我不誤會呀?您說是不是?”
陳小球又繼續(xù)為自己的魯莽行為辯白。
馬德順聽了,心里很不爽,你小子給我裝無辜是吧?行,以后給我等著!
“這個,你誤會你叔了,你叔今天喝了幾口老白干,那玩意后勁大,最近肉又吃的多,這心里上火呀!”
“所以,酒勁一上來,就糊里糊涂的把你香蘭姐當(dāng)成自個的婆娘了!”
說完,馬德順又對竇香蘭說道:“香蘭,剛才對不住了,都怪那酒太烈,我給你陪不是了,往后不會再有這事了!”
竇香蘭紅著眼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把頭偏向了一邊,不去理他。
馬德順討了個沒趣最后,不得不灰溜溜的離開了。
從此,心里恨上了陳小球。
小兔崽子,都十點多了,你還跑出來干嘛?
今晚上,要不是你這個狗東西,竇香蘭這娘們早就成了我口中的肉了。
一路上,馬德順氣憤難消,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心中嘆道:這娘們身上真香??!
要是能和她睡一夜,死了都值了!
他覺得,竇香蘭比自個的婆娘李萍兒好一百倍。
都怪陳小球這個兔崽子!
陳小球,老子饒不了你!
怒氣沖沖的馬德順不想回家,怕被自個的婆娘李萍兒懷疑,于是,直接摸進(jìn)了相好李鳳菊的房里。
竇香蘭家里,陳小球看著衣衫不整的竇香蘭,連忙幫她把衣服拉好。
然后,一臉安慰的說道:“好了,香蘭姐,事情都過去了,往后,咱注意點就是了!”
陳小球知道,這種事情在村里不可避免,只能叮囑竇香蘭自己小心點。
竇香蘭聽了,連忙點點頭,答應(yīng)道:“姐明白!小球,剛才謝謝你了。要不是你來,姐今天晚上怕是要被那個老狗給……”
竇香蘭知道,剛才要不是陳小球及時前來,自己真的危險了。
馬德順的手勁出奇的大,聽說經(jīng)常吃牛肉,牛蹄,竇香蘭這下可算是領(lǐng)教到了。
“香蘭姐,你放心,我以后會保護(hù)你的?!?br/>
陳小球安慰竇香蘭道。
竇香蘭聽了陳小球這話,不禁把頭搭在了陳小球肩膀上,哭了起來。
陳小球知道,竇香蘭是心里憋屈,索性讓她發(fā)泄出來,也就好了。
果然,沒一會兒,竇香蘭心里的氣就消了,讓陳小球給自己治病。
“算了,小球,這事不提了,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你給姐看病吧!”
竇香蘭兩只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陳小球,說道。
“哎,香蘭姐,這就對了。你跟我好好的說說,你是哪里不舒服?”
陳小球熱心的詢問道。
竇香蘭就把門關(guān)上,然后,把陳小球拉進(jìn)房里,一五一十的對他講了起來。
“小球,姐也說不上來,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身子特別的難受。底下有種刺痛,痛的讓人受不了……心里也燒的厲害……”
聽完竇香蘭的講敘,陳小球略略的明白了一些。
“香蘭姐,我給你把過脈了,真的沒有啥病,你這應(yīng)該是陰陽不調(diào)!”
陳小球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陰陽不調(diào)?啥意思?”
竇香蘭聽了陳小球這個詞,立刻不明白了。
陳小球見她不懂,只得給她細(xì)講:“這個陰陽不調(diào),其實就是你身上的經(jīng)絡(luò)有些特殊,和其他女人不一樣。這說是病,其實,也不算病,咋說吶,就是你這種體質(zhì)不適合守寡!”
“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陳小球沒想到,竇香蘭的體質(zhì)竟然這么特殊,心里也是震驚的很。
“我不適合守寡?這……這是咋回事?”
聽了陳小球的這番話,竇香蘭頓時一頭霧水的。
“哎,這個……咋跟你說吶?中醫(yī)講陰陽,也就是說,人的身體由陰陽組成,陰陽平衡的話,人的身體就不會出問題。”
“可陰陽一旦失調(diào),陰勝過陽,或者是陽勝過陰,那就容易出問題。你這種情況,在這個世上是十分罕見的。因為你的體質(zhì)屬于至陰那種!”
“我這樣說,你能夠明白了吧?”
陳小球把中醫(yī)陰陽理論,對竇香蘭解釋了一遍。
竇香蘭聽了,這才慢慢的懂了一些。
“那就是說,姐的身體里面是陰盛陽衰了?”
竇香蘭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沒錯!”
陳小球點頭,篤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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