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想通過我找尋曾經(jīng)失去的記憶,那你可算是找對人了?!泵贤硪鞣畔铝耸种械拿媪?,她整個人顯得大大咧咧,沒有了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在盡量貶值自己的優(yōu)點,就怕魅力四射了,沈宗禾招架不住,想到這里她重新坐回了凳子上,口若懸河的編排起來:“其實之前,你與陸青,可謂是愛恨糾纏、難分難舍……”
話音剛落沈宗禾忍不住挑起了眉頭,他也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你說陸青?”
“沒錯,就是陸青,你有她的手機號嗎?沒有我現(xiàn)在給你。”孟晚吟一邊說著,邊拿起手機來想要翻找陸青的電話號碼。
沈宗禾感覺面前的女人,實在是不適合演戲,她的演技有些尷尬,“不用了,我前兩天見她了?!?br/>
“是嗎?”孟晚吟在腦海中,一下子聯(lián)想到陸青羞媚的樣子,難怪她最近的心情那么好,這么一看源頭就是他!“你們可以多加聯(lián)系,具體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若是想知道就直接打電話問她。”
“但是我感覺,似乎從你這里能知道的更多?”沈宗禾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一種恍然隔世的錯覺,他不確定是陸青還是孟晚吟,似乎后者更強烈。
孟晚吟微微瞇起了眼眸,她一邊說話一邊挑著手中的布料,什么都不耽誤,“實話告訴你吧,我孩子都會打醬油了?!?br/>
她的臉上帶著自信的韻味,提及孩子更是滿臉的幸福,沈宗禾的心臟像是漏掉了一拍兒,此時此刻恨不得將全世界最美好的都捧給她,只因為她值得最好的。
“我知道?!鄙蜃诤搪牭竭@個消息之后并沒有很震驚,他自從失憶之后就派人將自己生前的經(jīng)歷全部都打聽了一遍,對之前的事情也有個大的概念,只不過她想聽當事人親口陳述。
“你知道?”孟晚吟有些不敢相信,不明白他為什么知道卻還問自己,不過他也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言語,孟晚吟感覺仍然可以像是一個好朋友一樣相處。
世界上有九十億人,能夠遇到彼此原本就是九十億分之一的緣分,孟晚吟覺得雖然自己和他不可能了,但不代表和陸青不可以。
兩個人站在一起肯定十分般配,她腦海中不禁起了個念頭,得趁早將陸青給嫁出去。
“其實看著你那么幸福,我的心中居然有一種滿足感?!彪m然有些不愿意承認,可就是這種感覺將他的整個人侵襲,沈宗禾覺得無比神奇,又新鮮。
“謝謝,也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孟晚吟十分真誠的回望過去,她看著沈宗禾深邃無比的目光,覺得他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這種感覺無比美好。
“謝謝?!鄙蜃诤碳澥康恼f著,他低眸看著桌子上擺放著零零散散的布料,將整個大桌子占滿,不禁略顯詫異,“這些都是你要挑選的布料?”
“嗯?!泵贤硪鞅仨毧粗稚系牟剂?,剛才光顧著和他說話了,卻忘了還有一堆工作等待著自己,她剛想說什么,便看到男人站起身來。
“你先忙吧,不打擾你工作了?!鄙蜃诤堂佳劬?,陽光從他的背后滲透過來,整個人仿佛自帶一種光暈,令人產(chǎn)生一種眩暈感。
孟晚吟點了點頭,她確實得忙工作了,不能再在這里耽誤下去,而且兩個人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時隔那么多年雖然是舊人,但是有些東西已經(jīng)變了。
就比如兩個人的交際圈大有不同,之前或許有包含于兩個人交際的地方,但時過境遷,或許要聊的話題都不一樣了,想到這里她居然覺得有些惋惜,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她漸漸收回了視線。
又接連挑了兩個小時的布料,孟晚吟覺得已經(jīng)差不多了,桌子上原本凌亂布料被整理的整整齊齊,似乎被他分成了兩個派別,一個是入選進宮的‘妃子’,另一批則是要打入‘冷宮’的。
將選好的布料交給主任后,孟晚吟便起身離開廠子。這里地處比較偏僻,當初是她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可以說這一發(fā)現(xiàn)造成了兩者的共贏狀態(tài)。
此時的廠子,與幾年前的印象相互重疊,好像翻新了,也更加規(guī)?;?,孟晚吟無比欣慰的嘆了口氣,每個人都在努力的將自己的優(yōu)點放的話,爭取為這個世界做微不足道的貢獻。
她也一直為之努力著,孟晚吟的步伐異常輕松,她拎著包向車的方向走去,剛坐上車子便感覺有些不一樣,她忍不住皺起皺眉,下車一看傻眼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扎胎!”孟晚吟看著后輪已經(jīng)癟到?jīng)]氣兒,頓時心灰意冷起來,這個地方離市里很遠,而且還沒有公交車,這讓她怎么走?
孟晚吟恨鐵不成鋼的用腳踢了一下后面的輪胎,高跟鞋直接反力,她頓時感覺腳趾一陣發(fā)麻,甚至有些盾疼。
下一秒,她痛苦的蹲到了地上,沒有想到居然弄疼了自己,孟晚吟哭笑不得的感受著疼痛逐漸減輕,在腦海中思索著接下來要怎么辦。
突然,胳膊上一個力將她拉了起來,孟晚吟差點沒站穩(wěn)一下子撲到了那個人的懷中,鼻尖感受著好聞的香水味,淡淡的,讓人心情都跟著變好了。
“你怎么了?”沈宗禾看著她像是反彈般,一下子站遠了好幾米,但是其中一個腳卻是抬著的。
孟晚吟抬起手來,將自己散落的碎發(fā)別到耳后,她順著男人的視線望到自己的腳上,隨即抬起眸子笑著擺了擺手,“沒事啊,我就是不小心踢了一下,馬上就好了。”
“真的嗎?”沈宗禾對于她的說法明顯有些半信半疑,他調(diào)轉(zhuǎn)視線放向了女人的車轱轆,瞬間找到了罪魁禍首,“原來是車帶扎了,有沒有備胎?”
“要是有我還至于這樣嗎?”孟晚吟撇了撇嘴巴,她自稱上的廳堂下的廚房,要是有備胎早就換下來了,怎么可能等到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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