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甜悠站在飯店門口等出租,卻等來了去而復(fù)返的陶彥。
“小甜妞,上車!”陶彥跳下車說。
“我才不上你的車呢!”蕭甜悠將頭一扭,不理他。
“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的?!?br/>
“陽部長還在里面,他會送我回去的?!笔捥鹩浦噶酥革埖昴沁叀?br/>
“他送你?他都喝醉了,我不放心,走!”說著陶彥就來拽蕭甜悠的手臂。
如果陽休之出來,看見她和他拉拉扯扯的,只怕是又要發(fā)飆了。
蕭甜悠只得隨陶彥上了車。
坐上后座,蕭甜悠刻意和陶彥保持著一段距離。
可陶彥卻湊過來喊:“小甜妞!”
蕭甜悠連忙抱緊雙臂,對著他說:“不要叫我,雞皮疙瘩落一地了,好難受!”
“小甜妞!我們都幾年沒說過話了,你就讓我叫個夠啦!”陶彥繼續(xù)找抽地說。
“你再叫,我現(xiàn)在就跳車。”蕭甜悠說著就去開車門。
“別動,不叫了,不叫了!”
“坐那邊,離我遠(yuǎn)點。”蕭甜悠見這招管用,繼續(xù)使用,其實她還是了解他的,他雖然花心,但是是個很善良的人。
陶彥有些委屈地緊靠車門坐著,呵呵,如果是個女孩,看起來一定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的新女朋友呢?”蕭甜悠問。
“沒有,你一走,我就沒交過女朋友了?!?br/>
“沒有就沒有,扯上我干嗎?”蕭甜悠瞪了他一眼。
“小——。”陶彥的‘小甜妞’才叫了個‘小’字,見到了蕭甜悠瞪過來的眼神,忙改口,“蕭甜悠,我們?nèi)タХ葟d坐著聊聊好嗎?”
以前他們之間是有些誤會的,畢竟,他們曾是那么要好的朋友,聊聊也好,解開心結(jié),說不定還能做朋友呢。
蕭甜悠同意了他的提議。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交那么多女朋友嗎?”剛來到賓館樓下的咖啡館坐下,陶彥就迫不及待地問。
“當(dāng)然是花心,好色啦!”蕭甜悠毫不客氣地說。
“不對!”陶彥嘆了口氣說,“是顯擺!”
“顯擺你個頭!給自己的花心找一這么爛的借口。”蕭甜悠沒好氣地說。
陶彥坐那沒接話,一副委屈的小樣。
“好吧,咱們一起來理一理過去,看看咱們的關(guān)系是怎么疏遠(yuǎn)了的?!笔捥鹩普f。
“舉雙手雙腳贊成!”陶彥終于開心了,舉起雙手說。
“咱們一開始是好朋友,只有純潔的友誼,對吧?”蕭甜悠說。
“恩,但后來,我開始喜歡你了,你呢?那時是不是也對我情竇初開?”陶彥面帶微笑,滿懷期待,還有一絲難為情,一點也不像個久經(jīng)情場的老手。
蕭甜悠點了點頭。
這是事實,隨著交往的加深,她那時確實喜歡上他了。
“你約你生日那天在公園見,你沒去,晚上學(xué)校的bbs上還有了你和mike的擁吻照?!碧諒﹤牡卣f。
“那天有人送來一束玫瑰花,賀卡上寫明,讓我去小沙灘。我以為是你送的?!笔捥鹩普f。
“不是我送的呀,你去了?”陶彥著急地說。
“恩,去了才知道,是mike準(zhǔn)備的生日驚喜派對,我是主角,不好離場。”
“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是我要摔倒時,mike扶了一下我,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臉,沒有接吻的事情?!笔捥鹩平忉尅?br/>
“不小心,我看是故意的?!碧諒夤墓牡卣f。
“現(xiàn)在想來是故意的,照片是錯位照的。因為喝了點酒,回家后我就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下午去找你時,就見你有女朋友了!”蕭甜悠很輕松地,像是說別人的事一樣。
“那你怎么不找我解釋呢?”陶彥懊惱地說。
“你都牽著女朋友的手在校園接吻了,我還能解釋什么呢,你以為每個人的臉皮都像你一樣厚?”蕭甜悠說。
“我那天在公園等了你一天,等來的卻是你投入別人懷抱的圖片,第二天,我就臨時找了個喜歡我的女孩,去你那顯擺了?!碧諒﹪@自己的年少輕狂。
“顯擺?你倒是夠能顯擺,一年換幾個來顯擺!”蕭甜悠嘲笑他。
“那我們現(xiàn)在從頭開始好不好?”陶彥滿心期待,向蕭甜悠伸出手。
“不行!”蕭甜悠身子往后一縮,伸出一只手朝陶彥做了一個推擋的手式,“我不否認(rèn)當(dāng)時喜歡過你。你帶著第一個女朋友從我身邊經(jīng)過時,我很傷心、很難過?!?br/>
“對不起!”陶彥由衷地說。
“當(dāng)你帶第二個女朋友在我面前顯擺時,我有些慶幸自己沒做你的女朋友,第三個時,就沒什么感覺了,再后來幾個,就只有討厭了,那時你的名字在我的字典里,就變成了討厭。”蕭甜悠坦率地說。
陶彥低著頭,強(qiáng)壓著那一波波涌來的傷心。
蕭甜悠見狀,有些后悔自己說得太直接了,也有些意外他會有這么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在她,這已經(jīng)是翻篇的事了,莫非在他那還沒有?
“那,我們做好朋友好不好?”陶彥終于收拾好心情。
無論以什么身份,先留在她身邊再說。他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傻逼少年了,他長大了,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就還有機(jī)會。
再拒絕只怕會不盡人情,以前他們做好朋友時,還是有很多美好的回憶的。
她受別人氣時,他會幫她出氣;她傷心時,他會想辦法逗她笑;她需要幫助時,他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
蕭甜悠點點頭說:“一言為定,只做好朋友!”
“一言為定!”陶彥苦笑著說。
“有些晚了,我要走了?!笔乱颜f開,蕭甜悠覺得自己該告別了。
“等一下,我要送我失而復(fù)得的朋友一份禮物。”陶彥說。
“明天再說吧!”蕭甜悠拒絕。
“今晚是我們重逢的日子,禮物當(dāng)然要今天送。你們要的合同,我叫秘書在準(zhǔn)備了,我們上去簽字吧!”
“真的!”蕭甜悠大喜過外,有了這個合同,她就可以留在西山公司了!
而她,必須留在西山公司!
蕭甜悠隨陶彥進(jìn)入房間時,秘書已走了,蓋好章的合同放在桌子上。
一進(jìn)門,陶彥就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遞給蕭甜悠說:“你看看,沒問題就帶回去簽章?!?br/>
“我明天再看吧!”蕭甜悠見偌大的套間里就只有他們倆,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陶彥扯住她的包,把走到門邊的她往房間一帶。自己站在了門邊。
“很晚了,你就在這休息,合同如果要改,明早在這改?!碧諒┱f完,就開了門,“我去同事那睡?!?br/>
“那怎么好意思?”蕭甜悠不安地說。
“別忘了,我們是好朋友!”陶彥對著蕭甜悠調(diào)皮地做了個鬼臉,然后帶上了門。
套間里只有蕭甜悠一個人了,哇,好大??!
將門反鎖好后,她高興地怪叫了一聲,甩掉高跟鞋,直奔浴室。
大木桶!太好了,她得好好泡泡,公司宿舍那時好時壞的熱水器,讓她都好久沒能順暢地洗個澡了。
洗舒服后,往大床上一撲,蕭甜悠感覺全身的每個細(xì)胞都在說:舒服!爽!
不到幾分鐘,她就進(jìn)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