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只要一個月
陸彧南陰鷙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這是什么?”
“陸彧南,其實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是嗎?你覺得我留在你身邊是因為什么?”四月那張干凈的小臉有著陸彧南從未發(fā)現(xiàn)過的倔強和美麗,又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認真地看過她一眼。
當初把她從人間帶回來,也是他的一時興起。而那個時候,她就對他心懷不鬼了。
“陸彧南,如果我說,因為我愛你……你相信么?”
掐在她脖子里的那只手不知道時候放開了,四月的紅唇湊向他耳邊,氣息蠱惑地問。
陸彧南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向她,“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他不相信她,誰會相信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
陸彧南也沒有自戀到認為這個女人是真的愛上他了。
“陸彧南,我是認真的!我是真的愛上你了!”四月的氣息離他越來越近,在陸彧南還沒來得及反映的時候,四月就湊到了他的唇邊,用自己的唇吻上了他的唇……
陸彧南腦子里有些空白,這個女人的爪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鋒利了?
令他更加吃驚的是,原本拿在她手里的那顆藥丸,不知道時候放進了她的嘴里,現(xiàn)在正從她的嘴里滑進了他的嘴里。
陸彧南幾乎是下意識地吞咽,直接將那顆藥丸給吞了進去。
意識到自己吃了什么,他臉色一變,直接就推開了四月。
身后的流影見狀,也連忙疾步上前,一只手扶住了陸彧南,“南哥,你吃的是什么?”
流影犀利的眼神已經看向了對面紅唇如血的女人,“你給南哥吃的是什么?”
“反正不是毒藥!”四月抹了抹自己唇上的血,忽而笑了。
任務完成了,她也該走了。
“宋四月,你給我站?。 标憦洗蠛且宦?,身體突然就倒了下來。
這還是第一次,四月沒有聽他的話,她腳下的步子未作片刻的停頓,直接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南哥!”流影看著倒下來的陸彧南,臉色微沉。
一個月的時間,夠她去請leo博士出山,幫他取出身體里的那條蠱蟲了。
前提是,這一個月陸彧南必須要安然無恙。
………
夏七夕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找四月的時候,她就出現(xiàn)了。
她給她打電話,約她出來見面。
夏七夕有事情要問她,直接就同意了。
兩人約在一家咖啡廳內見面,夏七夕全面武裝之后才敢出門。
她要了一個獨立的包間,剛進去沒多久,四月也來了。
“四月,你之前給我的那瓶香水是有問題的吧?”夏七夕將自己的那張臉暴露在四月面前,她一點也不驚訝。
“夏七夕,你看上去也不是太笨!”四月冷笑著,現(xiàn)在跟她說話的口氣,哪里還有了過去的那份親昵和討好?
沒想到她這么直接就承認了,夏七夕倒吸一口氣,目光警惕地看著她,“你做的這些事,就不怕陸彧南知道嗎?”
“夏七夕,你除了有陸彧南給你撐腰,你還有什么?”四月看她的眼神滿是不屑,“你這種女人,除了會拖累他,還能為他帶來什么?”
四月說的話尖酸刻薄,但她說的都是事實。
“夏七夕,你除了這張臉,哪里值得陸彧南對你這樣死心踏地了?”
“那你呢?你表里不一,笑里藏刀,難道陸彧南就會喜歡你了嗎?宋四月,至少我曾經真心的把你當成朋友過!你沒必要費這么大的心思設計我!”
夏七夕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四月之所以在不久之前就開始布署了,想必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就讓她恢復!
她現(xiàn)在也可以確定,那段時間她見到的那些幻覺,也是因為四月的關系!
陸彧南的眼皮子底下她不能對她動手,卻用了另外一種方式來折磨她。
“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肯告訴我恢復的辦法?”
“離開陸彧南!我就讓你的臉恢復原樣!”四月不容置喙地說著。
夏七夕用陌生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女人,現(xiàn)在的她才是她原本該有的樣子吧。
冷艷,無情,狠毒……這樣的女人或許比安芷凝那樣的女人還要可怕。
“四月,其實我跟陸彧南并沒有在一起過!”
他們之間的關系,怎么說呢?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陸彧南對她的情義,好到這世上任何人都無法代替,反之夏七夕也一樣,若是陸彧南有一天遇到危險了,她也會義無反顧地去救他。
“你離陸彧南遠遠的,不要再連累他了!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嗎?”四月幽幽開口說道,若是陸彧南沒有任何弱點,她也不會這么擔心,但是她知道,夏七夕就是陸彧南的弱點,所以,既然陸彧南舍不得,那么就由她來戒掉他的這個弱點吧。
“夏七夕,其實你是個自私的女人!你一出事,陸彧南就會無時無刻地出現(xiàn)在你身邊!可是他出了事,你卻什么都不知道!”
“陸彧南出了什么事?”夏七夕一聽說他出事了,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四月又是一陣冷笑,“夏七夕,離開了陸彧南,你真的什么都不是!”
夏七夕突然一手拍上桌子,放在手邊的咖啡順勢濺了出來,暈在她的手背上,像是點了一顆痣一樣。
她站起來看著對面的女人,“我看你今天來也不是想告訴我方法的!宋四月,我跟陸彧南之間的關系,也輪不到你來質疑!你說的那個條件我不會答應的!”
“那么,你不想讓你的臉恢復了嗎?”四月眼神犀利地掃向她,輕聲問著。
“你還別威脅我!就算我的臉一輩子都這樣了,陸彧南對我的感情也不會變!”
她最后這句話是故意刺激四月的,果不其然,四月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她手里握著的陶瓷杯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她捏碎了。
夏七夕有些目瞪口呆地盯著她,雖然她想過四月可能受過某種訓練,可是沒想到她居然也有這種能力。
她的身手,她無法想象。
沒再多留,夏七夕站起身就往外走。
身后,四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一個月!只要一個月,這期間只要不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都不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