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前約定好,如果結(jié)婚了就收心,可以沒有愛,但不能搞劈叉這一套。
許澤言認(rèn)準(zhǔn)了蘇邈是因為理虧,所以才說謊,說前天晚上在工作。
其實蘇邈只是忘了而已。
“這些人全是瞎說的!”
“她們拍到什么了?明明就什么都沒拍到,我們兩個人只是坐了一輛車,什么也沒干呢!”
“現(xiàn)在媒體報道都是三分照片,七分想象。”
電話那頭傳來許澤言涼涼的聲音,“怎么著,人家冤枉你了?”
可不就是嗎!
“你還指望他們拍著點什么?
我聽你的語氣還挺期待的,所以你們到底干什么了?
媒體應(yīng)該拍到什么?”
蘇邈欲哭無淚,她怎么越解釋越黑?
“根本就是什么事都沒有!”
許澤言自詡是了解蘇邈的。
尤其了解蘇邈曾經(jīng)都是怎么追求的余成毅。
不見血,她是不會乖的。
“蘇邈,你等著!”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蘇邈的喉嚨。
完了。
蘇邈在辦公室坐不住了,要是再這么浪費時間下去,就是坐以待斃。
她內(nèi)心不斷掙扎,要不要主動去找許澤言求和?
她一方面覺得自己過于主動,跟賣身無異。
起初是為了爺爺;
后來呢?
難免有色氣上腦的成分在其中。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許澤言都是極品優(yōu)質(zhì)男,蘇邈就是塊兒木頭,也不可能對他沒有一點心思。
只不過,她只愿意承認(rèn)自己動了色心,而不是真心。
要是為了公司獻(xiàn)身……
這太扯了!
她這不是相當(dāng)于步入余成毅的后塵,為了公司,目的不純粹,以后許澤言不更得凌駕于她之上?
剛硬氣不到兩分鐘,蘇邈便起身收拾包,打算前往許澤言的家中求和。
算了。
兩個人相處,總要有一個人先低頭。
他們兩家家長都見過了,許澤言又是她孩子的爸爸,找許澤言好好說說,也沒什么吧。
她出門時候就給許澤言撥了電話過去,始終沒人接。
蘇邈一路開到公寓樓下,進(jìn)門后發(fā)現(xiàn)許澤言并不在家。
她趕緊給李院長打電話,問許澤言是不是去上班了。
“許醫(yī)生不是后背受傷了么?他這種身體情況來了也不能做手術(shù),還是等休息好了再來吧。”
“多謝李院長。”
不在家,也沒去醫(yī)院……
蘇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和許澤言之間,可不是她想好好的,就能好好的。
許澤言心里有人,不是她。
蘇邈閉了閉眼,給許澤言發(fā)出那條微信,幾乎堵上了自己全部的自尊心。
“你在哪?我們談?wù)??!?br/>
消息剛發(fā)出去,一個觸目驚心的紅色嘆號跳了出來。
狗男人!
給她拉黑了!
蘇邈氣得肚子疼,還挑不出許澤言的問題,誰讓她也干過類似的事呢。
此事的源頭,在媒體那。
蘇邈讓馮溪聯(lián)系媒體,問問到底是誰拍的照片?
是哪家媒體編排她?
看新聞上的圖片,那人盯了他們很久,一直跟著,應(yīng)該明白她和余成毅什么都沒發(fā)生,只是友好距離之下說了幾句話而已,為什么會這樣?
媒體污蔑她和余成毅“親密”,到底有何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