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做朋友嗎?”陳辰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程依依腦海中。愛字閣
“你······你說什么?”程依依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幻聽了。
“我們能做朋友嗎?”陳辰很平靜地復(fù)述了一遍。
“做朋友?”程依依還是不敢相信,仿佛自己是在夢中一樣。
“對,朋、友。”陳辰一字一頓地說道。
“為什么?”程依依問道。
“這還需要理由嗎?”陳辰都快被她整蒙圈了,“如果非要說一個理由的話。我想跟你交朋友,這個理由夠不夠?”
是啊,交朋友這么簡單的一件事還需要什么理由呢?無非就是看對眼了,或是認為這個人值得交朋友。
“夠了。”程依依終于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陳辰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句“夠了”是說理由夠了還是想對他說,“夠了,別再說下去了”。
程依依對著陳辰露出一個笑容,“那我們做朋友吧。從此往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br/>
“嗯?!标惓叫Φ馈?br/>
程依依伸出手,“正式認識一下吧,我叫程依依,請多多關(guān)照?!?br/>
“我叫陳辰?!标惓揭采斐鍪趾退帐帧?br/>
陳辰叫了輛車前往美食街。
一路上程依依都很高興,一直在笑,甚至還哼著歌,“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敬個禮呀握握手,你是我滴好朋友?!?br/>
陳辰哭笑不得,司機也是忍俊不禁。
“你女朋友可真是······童心未泯啊?!彼緳C笑道。
“你誤會了,不是女朋友,就是朋友?!标惓浇忉尩?。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背桃酪兰t著臉說道。
“是嗎?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挺般配的。”司機說道。
都說中年人是真正老司機,而且喜歡跟月老搶活干,幫人牽線搭橋。陳辰如今終于見識到了。
司機大叔又和陳辰攀談了一會兒,司機向陳辰介紹洛陽,陳辰向他介紹西京,兩人也算是相談甚歡,就是還不到相見恨晚的地步。
……
西京,蕭征鴻帶著顧凌云等人將肖萱和李晴送到機場。
隨后,王鳴被招去打球,顧凌云去網(wǎng)吧泡著了。
蕭征鴻則帶著虞沅芷繼續(xù)過二人世界去了。
西京大學(xué)還有幾天才封校,虞沅芷便想借著這點時間將沒去過的地方都走上一遍,之后再跟蕭征鴻一道回漢川。
顧凌云在網(wǎng)吧一泡就是一天,直到晚上才出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盯上。而且被盯上的理由還極為扯淡。
學(xué)校所處的位置本就算偏僻,又正逢假期,更是沒什么人在了。
剛拐了兩個彎,路上的行人便只有三兩個。
顧凌云面前突然出現(xiàn)兩個留著長發(fā)的男人,一臉壞笑地向他走過來。
他趕忙轉(zhuǎn)身逃跑,結(jié)果才跑了兩步,面前又出現(xiàn)兩個男人。
兩面包夾,把顧凌云逼到了一個燈光昏暗的角落里。
“幾位大哥,我不認識你們,應(yīng)該跟你們沒有什么仇吧?”顧凌云小腿都在打著哆嗦。
“是沒有仇啊。但我們今天不是尋仇,是要劫富濟貧的。”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劫富濟貧?你們是要給我資助嗎?”顧凌云眼睛一亮,“太好了,你們可真是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顧凌云這一出把四個人整懵逼了,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
這小子是沒搞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嗎?
一個人伸出手輕輕拍打著顧凌云的臉頰,“我們劫的是你啊小子。哥幾個最近手頭不寬裕,借點錢唄?!?br/>
“不是,我是貧,你們還劫我?”顧凌云目瞪口呆,“你們是不是搞錯人了?”
“沒有搞錯?!彼膫€人齊聲說道。
“我們盯了你一天了。你小子的號有多少皮膚你自己難道不清楚?還敢說自己沒錢?”一個男人摸著自己胳膊上長長的傷疤冷冷說道。
“你們真搞錯了,我就是因為把錢全丟到游戲里了,所以才窮啊。我一個整天靠袋裝泡面和蹭飯才不至于吃土的人,哪來的錢借你們???”顧凌云都快哭了。
“裝,你繼續(xù)裝?!币粋€人明顯不耐煩了,伸出手掐住顧凌云的脖子,“你是要自己拿還是等我們打斷你腿再搜???”
“我自己來。”顧凌云嚇得魂飛天外,顫抖著將自己身上的口袋全部翻過來,也只拿出五十幾塊錢。
“現(xiàn)在的人現(xiàn)金都用得少,你支付寶和微信里還有多少錢,給我轉(zhuǎn)過來?!币粋€人拿出手機說道。
顧凌云不敢不從,點開自己的微信錢包。
要知道,顧凌云的微信和支付寶一向是讓老鼠看了都流淚的。
他把自己的錢都藏了起來,出門也只帶一些夠用的數(shù)額。
四個混混看著顧凌云手機上余額顯示出那個扎眼的數(shù)字,集體沉默了。
“3469元?!?br/>
這真是男人看了憔悴,女人看了流淚。
“還有支付寶呢?快打開?!币粋€男人怒吼道。
顧凌云手指一直在顫抖,幾次都沒能成功點到那個圖標(biāo)。
幾個混混哪有耐心等他慢慢點啊,直接搶過手機點開,結(jié)果下一秒他們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余額“037元”。
“你特么是個什么東西?怎么混得比我們還慘?”混混將手機塞到顧凌云手上,暴跳如雷。
“我都說了我很窮,吃泡面和蹭飯才能維持生計。你們還不信?!鳖櫫柙仆α送π靥耪f道。
特么的,混成這個樣子你還好意思得意?腦子里裝的都是水吧?
“你那號是怎么回事?”一個混混問道,“那么值錢的一個號,你會窮?難道是被人包養(yǎng)的小白臉?”
“不是,那是我攢了好幾年的家底?!鳖櫫柙茡u頭。
這個時候便體現(xiàn)出顧凌云思維和王鳴等人的差別了。此時要是被堵住的是王鳴,他肯定會說,這是盜來的號,其實我們是同行之類的,不管對方信不信,反正就是一通忽悠。
最好的結(jié)果無非就是五個人手拉著手在大排檔喝酒相互倒苦水,說說自己有多么不容易。差一點的情況就是穿幫了,把號交出去讓他們賣了,自己保住小命。
。一人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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