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韓雪兒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逸飛,你今天在大殿上時怎么了,你知道么,看到你當(dāng)時的那個樣子,我都要著急死了?!表n雪兒邊搖著林逸飛的手臂邊說道。林逸飛當(dāng)時雙目無神,能量『亂』散,當(dāng)真是嚇人異常。
“呵呵,”林逸飛輕笑一聲,“對不起,雪兒,又讓你擔(dān)心了,不過這次發(fā)生的,絕對是好事?!备械巾n雪兒那不安的心緒,林逸飛不免有些淡淡的自責(zé)。
“好事?什么好事,快說說?!甭犚娏忠蒿w說的好事,韓雪兒的不安之心算是放下,不過,一顆好奇心卻立馬又被吊了起來。
林逸飛笑而不答,而是問道:“雪兒,你可見到了昆侖大殿里面掛的那幅畫了?”
昆侖大殿就掛了那么一幅畫,韓雪兒當(dāng)然不可能看不見,于是她猛點了幾下頭,表示看見了。
“呵呵,就是那幅畫,雪兒,你知道么?我在深看那幅畫的時候,從中悟出了一個道理,從而讓我修為更上層樓,如今,我的斂息術(shù)已經(jīng)大成,而且,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修為應(yīng)該是到了渡劫期了?!?br/>
對于韓雪兒,林逸飛不想有任何的隱瞞,這個世上,韓雪兒絕對是最值得他信任的人,所以,很多事,丹塵子不知道,郎鵬不知道,甚至清風(fēng)散人都不知道,但韓雪兒卻心知肚明。
聽了林逸飛的回答,韓雪兒卻是有些發(fā)傻。 無極劍仙55
半晌,她才有些不信地問道:“逸飛,你是說你的修為又進步了?”林逸飛的回答,給她直觀的感覺就是林逸飛的修為又進不了,至于他所說的斂息術(shù)大成,韓雪兒并沒有什么概念,但見到林逸飛如今沒有一絲的能量逸散,她也大致猜想到了斂息術(shù)的作用。不過,讓她最驚訝的,莫過于林逸飛的修為了。
林逸飛是被她帶到修真界的,當(dāng)時,他只是一個連金丹都不穩(wěn)的菜鳥修真,可這才幾年時間?他的修為就像是坐著火箭往上升一樣,當(dāng)然,韓雪兒是沒有火箭的概念的。這樣的修煉速度,絕對算得上駭人聽聞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韓雪兒便有些釋然了,在林逸飛身上發(fā)生的奇事怪事還少么?多這一件,也不足為奇。
林逸飛笑著點了點頭:“不錯,我如今應(yīng)該是渡劫期的修為了,不過究竟到了什么層次,沒有和人動過手,我也不是很清楚?!?br/>
“呵呵,太好了,逸飛,你真是太厲害啦!隨隨便便看一幅畫,都能提升修為,哼,我都說了你是天才,你還矢口否定!”林逸飛修為提高,最高興的絕對是韓雪兒。
看見韓雪兒高興地樣子,林逸飛的心里不禁有一種滿足感。讓自己的女人笑口常開,這絕對是一個男人的責(zé)任,也是義不容辭的義務(wù)。
這時,韓雪兒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逸飛,你究竟在那幅畫里悟到了什么?”
這件事她實在想搞清楚,并不是想從中得到什么啟發(fā),只是單純的出于好奇。
林逸飛向里面走了幾步,忽然停下,隨后,四個字從他的口中傳出:“道法自然?!?br/>
“啊?道法自然?這是什么意思?”韓雪兒下意識地問道。這個道理她從來沒聽過,只覺得太過深奧,所以才下意識地問了這么一句。
林逸飛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懂這四個字的意思,不過,當(dāng)看到那幅畫時,我便有一種融入其中的感覺,最后,我便領(lǐng)悟到了這四個字。”他說的是事實,天道邈邈,卻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韓雪兒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畢竟,大道深奧,不是現(xiàn)在的她所能隨意揣度的。
又和林逸飛聊了一會兒,韓雪兒便不情愿地回清風(fēng)閣的駐地了。而林逸飛,卻是要到丹塵子那里報個道。剛剛由于韓雪兒的關(guān)系,丹塵子放了他一會兒的假,現(xiàn)在韓雪兒離開了,他當(dāng)然要去丹塵子那里交代一聲?!?br/>
幾步間,林逸飛便復(fù)又來到了丹塵子的房門口,卻聽見房間里似乎多了一個陌生人,林逸飛沒有拿自己的特殊能力去感知,而是上前敲響了房門。
“師尊,弟子前來拜見?!?nbsp; 無極劍仙55
房間中,丹塵子和玉炳真人正在研究煉丹技藝,忽然聽見有人敲門,二人都是一驚,以他們渡劫期之上的修為,竟然沒有聽見有人前來,直到人家敲了門,他們才知道有人來了,那來人得是什么修為?
不過,在聽到了是林逸飛的聲音后,丹塵子卻是心下一松。來人是林逸飛,他就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了,林逸飛剛剛領(lǐng)悟了一道,全身能量盡數(shù)被收入了體內(nèi),他們感覺不到,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然而,在聽到了來人喊出“師尊”二字的時候,玉炳真人卻是更加驚詫了。
玉炳真人心想,來人竟是丹塵子的弟子,那自己怎么可能會感知不到呢?難不成,此人的修為已經(jīng)高于自己了?不過隨即,他便搖頭否定了這一想法,他已經(jīng)聽說,林逸飛是代表清風(fēng)閣來參加聚會的,也就是說,他的年齡必在三百之下,三百歲之下的年齡,要說有超過他的修為,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隱隱的,玉炳真人聯(lián)想到,林逸飛的這一本事,應(yīng)該與昆侖殿那幅畫有關(guān)。
這時,林逸飛已經(jīng)在丹塵子的授意下進到了房間中,一眼便看到了玉炳真人。玉炳真人賣相極好,給林逸飛的感覺就是一個一心向道的形象。
此時,玉炳也正在打量林逸飛,在他的眼中,林逸飛就像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一樣,不過,他卻知道,林逸飛定是修練了什么高深的斂息術(shù),才會給人如此感覺。林逸飛站在那兒,毫不起眼,而玉炳真人卻知道,能夠被丹塵子看中的人,一定不會是凡夫俗子,最起碼,他應(yīng)該有超人的煉丹天賦。
而且,玉炳真人還有一種感覺,林逸飛站在那里,在氣勢上似乎并不弱于他,仿佛是和他同一級別之人一樣,并不像一個晚輩。
“來,逸飛,我給你介紹一下,”丹塵子的聲音突然傳來,將互相打量的兩人驚醒,“這位,乃是昆侖派唯一的煉丹大師玉炳真人,今后,你還要向他多多請教才是。”
作為晚輩,林逸飛還是要表現(xiàn)出相當(dāng)?shù)淖鹁吹??!巴磔吜忠蒿w見過玉炳前輩,還請前輩多多指點?!钡m子介紹完,林逸飛便恭敬地上前行禮道。
“呵呵,不必多禮,你是宗師的弟子,我哪里有什么可指點的,相互學(xué)習(xí)便是?!彪m然他嘴上說的謙虛,但臉上那前輩指點晚輩一樣的倨傲表情,卻還是將他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敗『露』了。畢竟,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煉丹大師,他確實有驕傲的本錢。然而,他卻不知,林逸飛如今也是能煉制極品丹『藥』的煉丹大師了,說是相互學(xué)習(xí),一點兒也不過。
見玉炳真人的表情,林逸飛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之前的好印象立即大打折扣。正所謂學(xué)無先后,達者為師,在沒有見過林逸飛的水準(zhǔn)之前,玉炳真人竟然表現(xiàn)出一副高人的模樣,這讓林逸飛很不爽。而且,作為大師級的人物,他們都有自己的驕傲,林逸飛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煉丹大師,而玉炳真人與他同級,竟然表現(xiàn)的如此,這讓同為大師的他很是厭惡。
這時,丹塵子的聲音再次傳來:“呵呵,玉炳說的對,逸飛,以你如今的煉丹水平,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煉丹大師了,今后,你就跟玉炳相互印證,相互學(xué)習(xí)吧!”
在見到玉炳那倨傲的表情后,丹塵子也是有些不高興,于是才一改謙虛的態(tài)度,竟將林逸飛煉丹大師的名號爆了出來。
聽見“煉丹大師”四個字,玉炳臉上那倨傲的表情立即凝固。
他實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的,他覺得自己聽錯了。以林逸飛的年紀(jì),怎么可能有大師級的水平?
這時,林逸飛的話傳進了他的耳中:“是,師尊,弟子明白了,日后定會與玉炳前輩相互學(xué)習(xí)?!彼脑捳f得也有些猛撞,似乎是故意說給玉炳真人聽的。
此時,玉炳真人只覺得臉上有些熱,似乎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樣。聽見了林逸飛的回話,玉炳真人已經(jīng)確定,林逸飛真的已經(jīng)是煉丹大師了。然而,他卻不愿接受這個有些殘酷的事實。
林逸飛才幾歲?煉丹大師?相信任誰也不會將這兩類人聯(lián)想到一起。玉炳能成為煉丹大師,那是經(jīng)過了幾百年不懈的努力,一點一滴地總結(jié)經(jīng)驗教訓(xùn),并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失敗,才能有此成績。而林逸飛呢?
玉炳不想往下想,因為越想,林逸飛煉丹大師的事實對他的打擊越大。
從尷尬中回過神,玉炳有些機械地抱了抱拳,“林大師,玉炳剛才有些失禮了,還請不要見怪?!贝藭r,他的傲氣已經(jīng)全都不見,對林逸飛也是以大師相稱,而且,在他的臉上,還多了一份落寂。不知為什么,他突然有一種自己老了的感覺。
林逸飛不會得理不饒人,見玉炳真人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他感覺自己師徒似乎有些小氣了。
“前輩哪里的話,晚輩修行日淺,前輩定要多加提攜?!彼脑捠钦嫘膶嵰猓谝姷搅擞癖藭r那落寂的樣子,林逸飛倒是有些為剛才自己的表現(xiàn)而不忍。
所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既然玉炳真人已近擺正了心態(tài),林逸飛自然要拿出相應(yīng)的態(tài)度來。………………
經(jīng)此一事,兩人也算是真正認(rèn)識了,玉炳能夠成為煉丹大師,絕對有相應(yīng)的實力,將那份倨傲之心收起,兩人很容易地就成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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