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舒笛感覺到一陣眩暈,當他恢復意識時,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漂浮著。
物理系廢柴沒有覺得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是否與生命形態(tài)有關(guān),而是開始研究這種漂浮狀態(tài)下的運動模式,自言自語:“哎,難道我在太空?我不是在大都會博物館嗎?嗯,一定是在做夢。這種狀態(tài)倒是很適合驗證牛頓運動定律呢,可惜我是研究原子和質(zhì)子的。不過,這要怎么才能動呢?試試自由泳,看看能不能動!”
于是,此運動廢柴開始了不斷變換姿勢的“游泳”,舒笛亂動了好一陣,卻發(fā)現(xiàn)四周沒什么變化:“嗯,這,到底是我沒動呢?還是周圍景色是完全一樣呢?”其實,周圍就像蒙了一層霧一般,很難確定自己的坐標。
“哎,我說,是不是在劇痛下,就可以從夢中醒來?”舒笛自言自語,準備開始掐自己了。
“呵呵?!蓖蝗唬娴训亩厒鱽硪魂囋幃惖男β?。
倒不是說,這個笑聲很尖利,很刺耳,很恐怖,只是,以廢柴同志剛剛觀察來看,方圓很多里都是迷霧,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了一陣笑聲,雖然,他承認這笑聲極為慵懶還很好聽。
“哎,誰在那兒?”舒笛問道。
“你轉(zhuǎn)過身不就知道了?!蹦锹曇舾耍驮谑娴驯澈?。
舒笛又一系列各種亂動,然后,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了?!?br/>
“嗯?你都沒轉(zhuǎn)過來,怎么知道我是誰?”那聲音中帶了一絲疑惑。
“非也非也,我是說,我知道剛剛到底是我沒有移動還是周圍景色完全一樣了,答案是,我壓根就沒移動?!蔽锢硐挡┦可苡秀@研精神的說道。
他身后的阿努比斯很郁悶,于是下一秒出現(xiàn)在了舒笛面前。
舒笛驚詫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一個一身黑色剪裁得體的西裝帥氣男人,黑的短卷發(fā),黑的眼睛,古銅色的皮膚,高挺的鼻梁,單薄的唇,一看就知道不是亞洲人口,五官太立體了,嗯,還蠻帥的。
那人幾乎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黑色的西服里襯著黑色的襯衣,襯衣解開了三顆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和壯碩的胸肌。
舒笛道:“介紹一下自己唄!”廢柴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所以極度隨意。
阿努比斯倒是有些驚訝,對方居然如此鎮(zhèn)定,態(tài)度還如此隨意,千萬年來,自己都是崇敬與敬畏的存在。阿努比斯笑了,有些意思。
阿努比斯點點頭:“我是阿努比斯,人們稱我為死神,或者亡靈的守護神。”
舒笛點點頭:“哦,嗯,你要是長頭發(fā),就可以cos哈迪斯了!我叫舒笛,康涅狄格大學物理系,馬上博士二年級,多多指教!哎,我以前沒見過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的?按說,要夢的話也應該夢到美女呀?”
阿努比斯有些明白對方隨意的態(tài)度了,因為對方根本不知自己的現(xiàn)狀。
于是,阿努比斯泛起一個極為友善的笑容:“我不是在你的夢里?!?br/>
“哦,我在你的夢里?莊周夢蝶?很玄幻呀!不是,關(guān)鍵問題是,為什么我夢到的是帥哥而不是美女。難道這就是我一直沒有女朋友的原因,我是……”舒笛依然停留在自己的思維里。
阿努比斯揉了揉眉毛,說道:“我再強調(diào)一遍,你和我不在夢里。你因為某種原因到了我的地界,你將成為我的游戲的參與者?!?br/>
“什么?你在開玩笑!”舒笛大聲說道。
“嗯,沒有,雖然這個游戲是挺玩笑的。誰讓神擁有永恒的生命呢?如果不找找樂子,會很寂寞的?!卑⑴人购芮烦榈恼f道。
“等等,別以為我是學物理的就不知道阿努比斯,埃及的神么!我記得,大都會博物館里有,是狼頭人身。你,明明就不是半獸人那個物種的!別想騙我!”舒笛理智的分析道。
阿努比斯點點頭,“嗯,不錯,此時還能鎮(zhèn)定的分析!不錯,那是我的原始形象。你的祖國不是強調(diào)與時俱進嗎?現(xiàn)在的人都喜歡美型,神,也是會進化的!”說完兩眼四十五度角純情的望天?!跋肟纯次业牧硪环N形象嗎?雖然,會破壞我的發(fā)型,以及我的粉絲心目中我那美好的形象,但,你很特別,所以,我愿意為你破例,準備好了嗎?”
“哎,等等,不用了。半獸人還是蠻可憐的,按說,你不是雜交的吧?哎,你算狼人嗎?但是,狼人可以狼,可以人,為什么你偏偏要是半獸人?你們誰進化的比較好?算了,我也不想提你的傷心事了!好吧,我信你,但,為什么是我?”舒笛神經(jīng)大條,“不會是因為我是學物理的吧,這,不科學!”
阿努比斯抽了抽嘴角:“其實,這說來話長呀,要從三千年前講起,那時的我,還是……”
“哎哎哎,長話短說。別扯你……我問的是我!”舒笛說道。
阿努比斯真的覺得面前這個廢柴書生奇葩,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不足以威懾螻蟻般的人類?
阿努比斯嘆了口氣,“不喜歡聽故事呀!那好,那,一起去看看吧!”
說完手一揮,出現(xiàn)了一條柔軟的黑色真皮沙發(fā)。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舒笛也不客氣,說道:“你搭把手,把我放到沙發(fā)上?!?br/>
阿努比斯右手一揮,舒笛便飄到了沙發(fā)上,舒笛無語。
然后,阿努比斯在舒笛身邊坐下。
阿努比斯正準備開始時,“哎哎哎,那啥,看電影不應該有爆米花和可樂嗎?”廢柴不怕死的叫道。
“呵呵,那些沒有,但是萬年圣甲蟲,木乃伊黃/色的肌肉纖維,以及綠色的體/液和黑色濃稠的瀝青倒是不少,你要來點嗎?”阿努比斯即使表現(xiàn)的再美型,再溫和,他也是一個神,睚眥必報的神。
說完舒笛面前出現(xiàn)了兩個大缸,一個里面發(fā)出窸窸窣窣似是肢體與缸摩擦的聲音,比指甲刮黑板還滲人,另一個遠遠就可以問道腐臭的味道……
舒笛趕緊向后靠,然后看向阿努比斯:“你口味真重,原來,你看電影的時候喜歡吃這些,真可憐。有機會下次請你去人間的電影院,啊,AMC吧,IMAX還3D,一張票看很多場哦。還有好吃的爆米花,雞塊,雞腿,smoothie,可樂,要啥有啥。兄弟,這么多年你就這么過來的呀!真可憐。為你默哀。哎,這當神比人還慘。你們埃及,真貧窮……”
阿努比斯徹底無語了……
他也不想再和對方進行無意義的對話了,手一揮,眼前迷霧散去,出現(xiàn)了一些列的埃及特有的場景。
舒笛還來了句:“撥開迷霧看未來?”
見阿努比斯不理他,舒笛只好安靜下來。
那時獅身人面像才開始剛剛建造,但是古老巍峨的神廟鼎立于漫天黃沙中。
遠方大大小小的金字塔訴說著這個古老國度的神秘與神圣,底比斯,這個三千年前的古老都城散發(fā)著特有的繁華魅力。
舒笛看電影時自然不會再出聲了。
他看到拉美西斯一世去世,塞提一世登上王座。
十八歲被祭司與侍女簇擁的白衣少年,乘坐著自己的黃金馬車,在底比斯游蕩。
突然,前方有一陣騷/動,衛(wèi)兵正要上前驅(qū)逐。
塞提一世揮了揮手下了黃金馬車,慢慢的走了過去,一步一步威嚴盡顯。
前面引起騷/動的人群慢慢散開,塞提一世看到了一個滿身泥土的光頭小孩。
那小孩滿身狼狽,抬起頭,看向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潔白而威嚴的身影。
塞提一世看到,那是一個長的極為可愛的小男孩,有一雙,很特別的雙眼,黑的通透,卻堅強的雙眼。
“幼童,你的名字?!比嵋皇篱_口。
“伊莫頓?!甭曇羟宕啵捳Z簡潔。
“年齡?!比嵋皇览^續(xù)問道。
“五歲?!币聊D答道。
“身世?!比嵋皇勒f道。
那小孩聽到這個詞語后,低下頭,復而抬起頭,眼神依然堅毅,說道:“赫梯人與埃及人之子。”
塞提一世笑了,少年君主今日雖未穿黃金“圣衣”,卻依然光芒耀眼,年幼的伊莫頓看著眼前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君主,有些癡了,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祭司了,如果你足夠優(yōu)秀,你會是我帝國的大祭司。跟我走吧?!比嵋皇烂摽诙?。
“為什么?為什么帶我走?我不過是,赫梯俘虜?shù)暮⒆印!币聊D瞪大著自己的眼睛。
塞提一世伸出自己高貴的手,摸上了那孩子的光頭,說道:“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光頭。”
年幼的伊莫頓進入了神廟,開始了他成為祭司的生活。
塞提一世對這個五歲兒童似乎格外關(guān)照,經(jīng)常會找伊莫頓聊聊天,即使,塞提一世是埃及最為尊貴的帝王,在伊莫頓面前,似乎與他只是朋友。
舒笛可以看到隨著伊莫頓逐漸長大,塞提一世眼中逐漸變化的眼神。
舒笛看到伊莫頓面對塞提一世時,會展露出少有的童稚,與眾人面前最有天賦最為圣潔的祭司判若兩人。
伊莫頓十五歲那年,釋放在塞提一世的手上。
伊莫頓二十五歲那年,他吻上了塞提一世。
伊莫頓二十六歲那年成為了大祭司,他接過了守護太陽金經(jīng)與亡靈黑書的鑰匙。
在上一任大祭司死前,兩人進行了一次談話。
談話后,伊莫頓打開了太陽金經(jīng),他念了一段咒文。舒笛聽不明白。
但是,舒笛可以看到對方眼中的哀傷和絕望,以及那兩行清淚,轉(zhuǎn)而,大祭司是無欲無求的圣潔存在。
塞提一世自然是注意到了大祭司的變化,但,他沒有做什么,也沒有問原因。既然,那是他的選擇。
伊莫頓三十歲那年,塞提一世有了一個新歡,名叫安卡蘇娜,極為美艷。貓兒般靈動的雙眼,勾魂奪魄,塞提一世表面上極為寵/幸她,但,塞提一世知道,自己見過的最美麗雙眼,是一個叫伊莫頓的五歲幼童的。
但是,在他成為大祭司后,塞提一世便再也沒有見過那雙眼里流露出的通透與堅毅。
一日,塞提一世巡視完他的陵墓工程,提早回到了王宮。
進入安卡蘇娜的寢殿卻發(fā)現(xiàn),一向大開的黃金門居然緩緩合上。
塞提一世心中驚奇,大力推開門。卻看到迅速低下頭行禮的僧侶,伊莫頓的僧侶。
塞提一世心中大驚,似乎,心里有一大塊地方消逝了。
塞提一世大步走進內(nèi)殿。
安卡蘇娜誘/惑的站在黑色/貓神神像旁,臉上帶著誘惑而純真的笑,安卡蘇娜平時只穿塞提一世命人特別定做的金絲衣,透明而誘惑,恰到好處的展露美好的風景。這套衣服極為珍貴,黃金質(zhì)地,每脫一次,那件衣服便被毀掉,然后重新制作一套。
塞提一世指著安卡蘇娜胳膊上的破損,說道:“誰碰了你?”其實,他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不是嗎?
舒笛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塞提一世心中的痛苦,那是背叛,對嗎?
舒笛已經(jīng)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因為,他夢到過。
直到塞提一世轉(zhuǎn)身看到伊莫頓時,舒笛才明白,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是什么----伊莫頓的眼神,通透,堅毅,并,染上了瘋狂……熟悉而陌生。
利刃的鈍痛遠沒有心痛刻骨銘心。
阿努比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然后,看向舒笛:“哎,我這萬八千年都這么看過來的,這一段,可真狗血,真虐心呀!忘記了曾經(jīng)的摯愛,并且親手毀滅了自己的真愛,還拋棄了信仰,真感人不是嗎?”
舒笛鄙視的看向阿努比斯:“你就是個沒有童年沒有暑假的茶幾,上面擺滿了這種狗血虐心的杯具和餐具!陽光一點不行嗎?看看芒果臺的還珠格格,白娘子,生活會更美好!”舒笛翻了翻眼睛:“你給我看這個,目的是什么?”
阿努比斯摸摸鼻子,轉(zhuǎn)而誘惑的笑了:“如果我說你是其中的一個人,你覺得,你會是誰?”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