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瑾的薄唇微顫了兩下,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一旦他全部坦白,他就不能再是那個能留在她身邊,能得到她溫柔對待,能看到笑容的御瑾了。
只能是傅御瑾,她最恨最討厭的人。
而且,她也絕不會原諒他。
見男人一直沉默,顧奈卿也知道了他的選擇。
她沒有再說,只是轉(zhuǎn)身默默離開。
傅御瑾雙腳仿佛灌了鉛一般,定定的站在原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喃喃開口。
“如果我說我是傅御瑾,你能原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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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餐廳。
顧奈卿下班后匆匆跑來,她一邊換上服務(wù)員的衣服,一邊和店長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今天事情有點多?!?br/>
店長催促著:“你可不能總是這樣遲到了,你也知道你只是做兼職的。
要不是看你可憐,我都不會收你。再有下次遲到的話,你就別來了?!?br/>
她揮揮手,“好了,趕緊去忙吧。周末人多,根本就忙不過來?!?br/>
“好的,謝謝店長?!鳖櫮吻鋼Q上服務(wù)員的衣服后這才匆匆趕去端菜。
自從被傅御瑾針對后,她的工資從三千降到了一千五。
一千五的工資根本就維持不了一家三口包括兩個孩子的開銷。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yǎng)萬萬不能斷。
她月月都會給兩個孩子訂閱牛奶,一個人一個月三百,兩個就是六百。
為了養(yǎng)家,她只能在下班后再去做一些兼職補(bǔ)貼家用。
顧奈卿端著剁椒魚頭走進(jìn)123包廂,剛把菜放在桌上,她就被人認(rèn)了出來。
“你是顧奈卿吧?”
包廂里的飯局上滿是老板,而其中桌上的主位上則是坐著一個穿著加大號西裝掛著金鏈子的男人。
他是飯局上最大的金主,家里主營石油生意,名叫蔡石。
此時的蔡石左擁右抱,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身穿服務(wù)員裙子的顧奈卿發(fā)問。
顧奈卿看了好幾眼都沒認(rèn)出眼前的男人:“我是,怎么了?”
得到肯定,蔡石眼里頓時掛上了諷刺的笑意,他的手摸過女人的裙邊,隨后猛然間一把抓住了顧奈卿的頭發(fā)。
“顧奈卿,你不記得我了?五年前你還是賽車圈有名的長腿女王時,我就對你十分有興趣。
甚至主動和你約飯,想要和你在一起,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說我可以養(yǎng)著你,保你在賽車圈內(nèi)如魚得水。
可你還記得,你是怎么做的?”
顧奈卿疼的頭皮發(fā)麻,也是這一刻,她想起了眼前的男人。
的確,當(dāng)時她還是圈內(nèi)炙手可熱的賽車手女王,擁有自己的傲骨。
她拒絕了蔡石的某規(guī)則。
那個時候蔡石惱羞成怒過一句話。
“顧奈卿,總有一天你會失去現(xiàn)在所有的榮耀和光芒,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要求著我們這些金主老板了!”
當(dāng)時的她全然沒在意過,甚至還回了一句‘我永遠(yuǎn)不會有那么一天。’。
沒想到五年后,蔡石所說的話竟然成真了。
蔡石一直記得當(dāng)年顧奈卿帶給他從挫敗感和羞辱,他含著金湯匙出生,要什么有什么。
在女人這一面便更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唯獨顧奈卿,成為他一路順風(fēng)的人生路途中第一塊絆腳石!
這件事,在他心里一直是一個化不掉的疙瘩!
“顧奈卿,當(dāng)初你不是很自信嗎?怎么?原來驕傲的賽車手女王現(xiàn)在淪為服務(wù)員了?
看來,你很缺錢用啊?!?br/>
蔡石將她的臉拽到自己面前,“你要錢,求我不就行了?”
他拿出十萬現(xiàn)金砸在女人臉上,隨即將空酒杯擺在她的面前。
“只要你跪著給我把酒滿上,那這十萬塊就是你的了?!?br/>
男人瞇著眼掃亮著女人的黃金比例身材,瘦是瘦了點,可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他羞辱的開口:“跪著掙錢總比躺著掙錢好吧?”
面對羞辱,顧奈卿不惱不怒,只是冷冷看著面前的男人,起身站起。
地上的十萬現(xiàn)金,看都沒看一眼。
“這錢太臟,還不配讓我跪著掙?!?br/>
她是缺錢,可不會跪著討錢。
見女人準(zhǔn)備離開,飯局上的其他小老板立即站起擋住了包廂門的位置,也擋住了顧奈卿。
為了拍蔡石馬屁討好金主,他們更是不惜齊動手強(qiáng)行摁著女主跪在地上。
跪在蔡石面前!
縱使顧奈卿極力反抗,也抵抗不過幾個男人的禁錮。
其中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土哥試探的問:“蔡老板,你現(xiàn)在對這女人是不是還有那想法?”
蔡石沒有明說,眼神略過掃了眼顧奈卿的臉。
“我這人向來戀舊。”
一句話,頓時讓土哥明白了意思。
“既如此,蔡老板你不如就趁著這個機(jī)會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當(dāng)初她膽敢拒絕你,五年后的現(xiàn)在,她還不是得成為你的人!
一個女人而已,還有蔡老板得不到要不起的?”
一句話,頓時勾的蔡石心癢癢的。
男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雖然他怨恨顧奈卿,可心底卻還是十分想要得到她的。
這想法雖然過了五年,卻依舊很是熱烈,仿佛成為了執(zhí)念。
蔡石看了眼眾多人的包廂,更是覺得大膽刺激,他還是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玩這么大的。
男人一把將顧奈卿拎起扔在了圓桌上,隨后拽了拽衣領(lǐng)準(zhǔn)備強(qiáng)辦。
可顧奈卿誓死不從,拼命反抗。
土哥為了討好蔡石,從內(nèi)襯口袋里掏出一顆糖丸就塞進(jìn)了女人嘴里。
蔡石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你之前說要和我合作?這事,我同意了?!?br/>
土哥見目的達(dá)到,高興的連聲應(yīng)下:“謝謝蔡老板!”
蔡石捏著顧奈卿的下巴,一顆一顆解開身上襯衣的扣子,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
“顧奈卿,最后,你還不是得成為我的盤中餐?”
顧奈卿躺在圓桌上瑟瑟發(fā)抖,渾身發(fā)熱,骨頭好似在這一刻都像是化了一樣的麻軟。
一股奇怪的沖動和感覺幾乎要侵蝕她的大腦。
她死咬牙關(guān),是剛剛那顆糖!
為了壓制身體里不受控制的沖動,為了不讓蔡石得逞,她死咬著舌頭,直到將舌頭咬破出血!
痛感從傷口處傳來,才將她迷離的意識拉回。
蔡石見女人寧愿咬傷自己都不肯順著藥性和他在一起,這無疑是對男人最大的羞辱。
“顧奈卿,今天你就是把自己咬死,我也不會放過你,哪怕只是一具尸體!”
他勃然大怒,隨即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其拖到了自己的跟前,大手猛然間朝著女人的身體上覆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