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爺子清醒過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全部都圍過去,高炳龍甚至因此而有些心虛。
“爺爺,你感覺身體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高少恭俊逸的臉龐上滿是驚喜,爺爺現(xiàn)在清醒過來,也就意味著二叔不能再繼續(xù)胡作非為。
之前二叔做的那些事情也有可能會被爺爺調查出來,從而逐出高家。
高老爺子在他們的攙扶之下從床上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還略帶沙啞。
“沒有大礙,我感覺我現(xiàn)在的身體非常輕盈,很有活力?!备呃蠣斪右荒樀囊苫?,他知道自己病重,可現(xiàn)在身上的那些傷痛全部都消失不見。
這是怎么回事?。?br/>
難不成已經開始回光返照?
高少恭立即說道:“爺爺,是夜少主救了您?!?br/>
高老爺子聞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夜北這副年輕的面孔,顯然有些詫異。
“小伙子,是你救了我這個老頭子?”高老爺子半信半疑,畢竟夜北在他看來實在是太過于年輕,怎么可能會有如此高超的醫(yī)術?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都已經半只腳踏進棺材,沒有多少可活的時間和日子。
現(xiàn)在他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年輕活力。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小伙子能做到的?
夜北觸及到高老爺子的眼神,不緊不慢的開口:“高家主,確實是我救了你,你體內五臟六腑都被病毒細胞侵蝕,從而也導致你的五臟六腑開始衰竭?!?br/>
“不過高家主你體內的器官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病變情況,是因為外在原因,而不是你本身的細胞變異?!?br/>
“我個人建議還是好好想想之前因為接觸什么人,導致他能有下手的機會?!?br/>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里面都沉默下來。
二長老包括其他的幾位長老全部都面面相覷,肉眼可見的心虛起來。
完全不敢去看高老爺子的眼睛,生怕會被老爺子看出什么端倪來。
老爺子在聽到這番話之后,表情陰沉,眼神也瞬間變得凌厲,上位者的氣勢一下子就展露了出來。
老爺子掌管高家過年,身上自然有上位者的威嚴感,但凡膽子小的再觸及到這樣的眼神,都會下意識的害怕起來。
高炳龍有些心虛的后退一步,動作并不明顯。
高老爺子則是在回憶半年前的事情,之前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就跟著二兒子去醫(yī)院檢查。
之后情況就越來越嚴重,后面就被檢查出來體內器官開始衰竭。
要是只有一個器官衰竭治療起來還比較方便,可是所有器官全部一起出現(xiàn)問題,這絕對是醫(yī)學史上罕見的病例。
他凜冽的眼神鎖定在高炳龍先身上。
不過眼下這里還站著那么多人,家丑不可外揚。
以免會讓那些對手有機可乘。
“行了,你們所有人全部出去,少恭和這位小神醫(yī)留下來?!?br/>
所有醫(yī)生們面面相覷,也不敢多說什么,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特別是李醫(yī)生,出門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生怕會看到夜北嘲笑諷刺的眼神。
不久之前他還認為夜北是胡作非為,死馬當成活馬醫(yī)。
可現(xiàn)在看來他才是那個小丑!
房間里面就只剩下高少恭和夜北,高老爺子身上的威嚴感也因此而有所收斂。
他目光很快鎖定在夜北身上,態(tài)度友好的問道:“這位小神醫(yī),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你見諒?!?br/>
“老朽斗膽問一問,我這副身軀還能存活多久?”
“五六十年應該沒問題?!币贡比鐚嵒卮稹?br/>
有綠級高階內丹真氣加上他的針法治療,高老爺子體內的所有器官都均恢復正常運作。
而且所有的潛藏病因全部的恢復,現(xiàn)在老爺子體內的器官跟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再活個五六十年確實不是什么問題。
夜北的這句話,直接把他們爺孫兩人給干沉默了。
“不知道小神醫(yī)貴姓,老朽能夠得到您相救,實在是三生有幸?!?br/>
“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高家大擺宴席,奉您為座上賓,以后我們高家就是您的靠山?!?br/>
高老爺子心中也打著如意算盤,這小伙子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高超的醫(yī)術,以后性命要是遇上威脅,還能讓他出手相救。
而且奉他為高家的座上賓,也是同等代價,也就意味著以后高家就是他的靠山。
夜北剛想要拒絕,高少恭立即說道:“夜少主,還請你不要拒絕?!?br/>
“你放心你貴為我高家的座上賓,我們自然會護你周全,而且不會提什么過分要求。”
“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情同樣有效,要是碰到什么稀有藥材都會第一時間送到你的住處?!?br/>
夜北眉頭緊蹙,在思考著并沒有著急回答。
說實話,他完全不需要靠山這個東西。
他自己就是靠山。
但想想自己在這世俗之中確實需要人脈。
變成敵人不如變成朋友。
這估計也就是為什么師父們讓他下山的原因。
同時也是師姐為什么會帶他去救人,讓他拓展人脈的根本原因。
高少恭其實心里面也有些緊張,擔心夜北會不同意。
夜北要是能夠成為他們高家的座上賓,也就意味著他們高家將會多出一大助力。
他不知道夜北到底有多強的實力,但他能輕松滅殺綠級高階的修武者,光憑這一點,就足以在年輕一輩中傲視群雄。
“可以,我答應。”夜北淡漠的回答。
卻讓爺孫兩人有說不出的激動。
“老朽立即讓人給您安排房間休息,有什么需求你說出來便可,我一定會讓管家去安排?!?br/>
高老爺子情緒別提有多激動,看到夜北波瀾不驚的樣子心中確實詫異。
要是換做其他人,聽到自己能夠成為高家的座上賓,恐怕會興奮的睡不著覺。
可這一樣的情況在夜北身上完全沒有看到,這年輕人的心性可不一般。
他孫子能結交這樣的朋友,也實屬榮幸。
夜北很快在管家的帶領之下離開房間。
高老爺子臉色也在頃刻間沉了下去,說道:“少恭,把我昏迷的時間里高家發(fā)生的一切全都速速說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