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的,是一位有著一頭及肩黑發(fā),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女孩。身材似乎有些嬌小,但是昂首挺胸的,似乎挺有氣勢。而在她的旁邊,有著一個似乎看上去很膽小的女孩,有著一頭及腰栗色長發(fā),而在發(fā)尾弄成了麻花式樣,垂在胸前。雖然身材比她的同伴要好多了,個子也是挺高挑,只是有些害怕地彎著腰,閃閃縮縮的,長劉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這樣子她看不到別人,別人也就看不到她那樣。而此時的她卻是拉著同伴的衣角,卻依舊沒有想到黑發(fā)同伴依舊舉起了手,引來了大家的關注。
在察覺到上萬人的關注時,栗色頭發(fā)的女孩似乎想要躲在同伴的后面,但是同伴的身材嬌小,除了讓把她的腦袋遮住,讓她看不到別人的目光之外,便毫無用處。
特別當雄獅一般的謝雄信看了過來之后,栗色頭發(fā)的女孩更是瑟瑟發(fā)抖,看上去謝雄信真的會在下一刻化作獅子,張開血盆大口就將她吃掉一樣。這種無辜和楚楚可憐的意味,加上雖不說很漂亮,卻也養(yǎng)眼的顏值,使得周圍男性的保護欲大發(fā),下意識就想要怒視謝雄信。
不過,那可是謝雄信啊,還是算了吧。
對著謝雄信那攝人的目光,黑發(fā)妹子卻沒有害怕,反而不甘示弱地對上了謝雄信的雙眼,說道:“現(xiàn)在是發(fā)生了兇殺案,你既然沒有能力找到兇手,就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
“我沒有能力?”謝雄信忽然大笑起來。
“你是沒有能力?!焙诎l(fā)妹子幾乎要指著謝雄信的鼻子罵道:“你除了聲音大了一些,還會干什么?”
“你!”謝雄信下意識就想吼上兩句,畢竟在獅子星上面,幾乎是誰的聲音比較大,就誰有道理了。只是這個星球,并不是獅子星,而這些人,都不是獅子星人。
要是謝雄信真的這樣做的話,反而會應了黑發(fā)妹子的那句話了嗎?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地球人有著什么方法來調(diào)查兇手出來?!敝x雄信氣道,順便將這個爛攤子甩到對方身上:“要是你不行的話,那么不用別的,就當著這么多人面前跪著向我道歉!”
“道歉?”黑發(fā)妹子有些迷糊,說道:“我有說錯什么了嗎?你確實只是聲音大?。俊?br/>
“哼!”謝雄信氣呼呼地走開,并且吩咐幾個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讓出一片空地來,使得她可以發(fā)揮。
黑發(fā)妹子牽著她的同伴,脫離了她本來呆著的那個小隊,走到眾人圍觀的中心點里面去,也就是尸體的周圍。在眾目睽睽之下,栗發(fā)妹子變得更加畏懼。只是這360度沒有死角的目光,卻不知道該躲到哪里去比較好,只好一下子蹲下雙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來封閉自己。
似乎早就知道這個同伴的做法,所以黑發(fā)妹子也不理會她,而只是對著所有人說道:“有死人的話,那么便可以在死人身上收集到證據(jù),然后便可以從在證據(jù)中找到線索了。就譬如說,我們都看到了這把匕首插在這個曾阿大的心臟上面,但這是他的致命原因嗎?是生前還是死后插上去的?等等這些都可以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從而推斷出兇手是誰?!?br/>
說到這里,謝雄信似乎明白了什么,說道:“你是法醫(yī)?”
“不是,我是偵探。”黑發(fā)妹子自得說道,并且拉起栗發(fā)妹子:“我的同伴才是法醫(yī)?!?br/>
“不……不是的,我只是學了些皮毛,不算得法醫(yī)?!崩醢l(fā)妹子大驚,連忙解釋道。
但是黑發(fā)妹子沒有理會自己的同伴,卻看了看四周的圣華倫斯坦麗的學生,轉而對著謝雄信說道:“學生會長,你不會讓我們兩個女生處在你們異星人的包圍之下來進行檢查吧?”
由于這里大多數(shù)是學生,所以管理學生的謝雄信才被黑發(fā)妹子稱作學生會長。不得不說,這樣的稱呼還是挺貼切的。這讓謝雄信很是愉快地就接受了這樣的稱呼。
“我這些人只是為了保證秩序而已。不然,要是兇手忽然間動手的話,我可不能擔保你們安全?!敝x雄信帶著自信的笑容,但是其中的意思卻是不可置疑。因為這些人不單單只是為了維持秩序,還是為了樹立其這個新的學生會的威嚴。但凡學生會辦事,由學生會員執(zhí)行的內(nèi)容將矢志不移地實施。
“你這樣說的話,我也沒有什么可以反駁?!焙诎l(fā)妹子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只是除了我們之外,我還要一個助手過來協(xié)助我們。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你就算是找上十個人也沒有問題。你要你輸了之后,敢于道歉就好?!?br/>
“好,我答應了?!焙诎l(fā)妹子爽快的回答道。然后拉著栗發(fā)妹子迅速地跑到神通面前,說道:“神通同學,請你幫我一個忙,當我們的助手可以嗎?”
“?。俊鄙裢ㄓ行┎唤?,指著自己說道:“我?”
“嗯,就是你了?!焙诎l(fā)妹子看著神通,明亮的雙目通過眼鏡似乎折射出異樣的神采。
“神通,你們認識?”蕓黎皺眉道??吹缴裢ê瓦@個女孩站在一起的時候,而且還是她所不認識的人,她的心內(nèi)五味雜陳的。因為這三年,一直以來,她的世界中,大概只有著神通這一個可以分享一切的人;而她也認識,神通也只有這樣的她一個。只是現(xiàn)在來了一個她所不認識的漂亮女孩……不對,是兩個。她的心中有些怪異,難道連神通也不是真心對待自己的?那為什么以前不說?
蕓黎還沒有從自身的心理創(chuàng)傷中走了出來,在她看來,這三年的期間,神通同學是她的,她是神通唯一的溝通對象。所以她不要與別人共享神通,因為她在沒有家庭,沒有父母,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她只有神通了。所以她不要。
然而神通當然不知道短短時間內(nèi)蕓黎的心理變化了。只是他也同樣迷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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