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的身體快要結(jié)合到一起的時候,我的精神一滯,腦海里驀然出現(xiàn)了那個少年的臉。他的眼神依然犀利而惡毒,嚇得我渾身哆嗦,竟然不行了。
紅梅已經(jīng)箭在弦上,問:“你怎么了?”
我失落的搖搖頭,說:“不知道!”
她撇著嘴,說:“那就好好給我治病,別瞎想!”話雖這么說,可她并沒有再讓我碰她,又說:“也不是很痛了,要不你回去吧!”
看著她嫌棄的眼神,我真想找個棉花垛一頭撞死。
回到家里,我低頭看著自己那平時沒事都耀武揚威的家伙,狠狠的罵了它一頓。
本來還想著征服紅梅,從她嘴里套點話的,現(xiàn)在倒好,反而落下了笑柄。
想想紅梅剛才的樣子,它竟然有得意起來……
睡覺的時候,我心里想著那個孩子,恨恨的說:“有本事你再來,到我夢里來,到我身邊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第二天,英子又過來找我。
我拉著她的手,問:“你娘她……”
英子嘴角帶著隱隱的笑意,說:“沒事!我想做什么她管不著,也管不了?!?br/>
“別這么說,她肯定也是為了你好?!?br/>
“哼!很多事情你不知道?!?br/>
“那你跟我說說。”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猜測,反正覺得她這段時間有些古怪?!?br/>
想起隱藏在她身體里的毒素,我還是有些緊張的,說:“英子,要不我再幫你檢查一下,看看病好利索了沒有?”
英子很大方的說:“好??!走,到那邊去?!?br/>
我連忙搖頭,說:“就在這邊吧,小心被你娘看到。”
“你就放心吧!昨天我回去說了她半天,她不會再偷看了。”
到了我睡覺的房間,英子很自然的躺下,微微的閉上眼睛。我也不浪費時間,抓著她的手腕,開始探尋她身體里的毒素。
昨天還隱藏在穴位里的毒素已經(jīng)蔓延,離另一個穴道大概還有一指的距離。
我用銀針封住她的穴道,說:“問題還是有點嚴重,你……你……”
“沒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等我說明,她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
這讓我隱隱想到了什么,可答案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暫時還不明朗。我只能繼續(xù)進行下去。
神奇的一幕再一次出現(xiàn),我又開始接收到了那股力量的引導,洞察著英子的一切。
她體內(nèi)的毒很奇怪,宛如有生命一般,懂得躲避和隱藏。
也正是這躲避和隱藏,促使那股引導我的力量讓我不斷的沖擊著白胡子老頭植入我腦子里的書。
在那本書又翻動了十幾頁之后,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丹田中涌動著火熱,急需一個渠道。
那個渠道,當然來自英子。
我趁著還有意識,對英子說:“英子,我……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你……要是你不想,就快點走?!?br/>
英子微微揚起頭望著我,嬌媚的說:“小寶哥,我早就當自己是你的人了,來吧!”
我猛的撕開了她的衣服,看著她胸前雪白飽滿的突起,像惡狼一樣撲了過去。
等我的身體和她交纏在一起的時候,意識卻在她的體內(nèi)遭到了抵觸。毒素變成了一條黑色的猛蛇,張著血盆大口咬向那股青絲。
青絲蜿蜒扭曲,痛苦不堪。
我的身子更是瑟瑟發(fā)抖,兩股戰(zhàn)戰(zhàn)。
英子無法承受體內(nèi)的惡戰(zhàn),渾身通紅滾燙,已經(jīng)癱軟的炕上,失去知覺。
青絲猶斷,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從身體里被剝離出去。我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久了,只要青絲斷了,我的命也就沒了。
黑蛇看起來更加兇殘,不停的甩動著頭顱,撕扯著青絲。
突然,我的意識恢復了一絲覺醒。
回光返照!
看來我真的要死了。
英子呢?她是不是也就這么死了?這么看來,她應(yīng)該是蘭花派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殺我。
不過,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難道她想要……想要我腦子里的書?
驀然,我渾身一震,感覺有人出現(xiàn)在我的背后,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后背十二處穴道被刺,緊接著整個人都被包容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一團紅霧涌動,迅速的從英子身下擴散只她的全身,自然也到達了黑蛇青絲交戰(zhàn)的地方。
黑蛇見勢不妙,放開青絲,急退而去??上Ъt霧并沒有就此停止,瞬間行過英子的奇經(jīng)八脈,全身穴道,將毒素吞噬化解。
書在青絲的串聯(lián)下翻到了最后一頁,我像是什么都沒看到,又像是學到了很多,腦子鼓鼓蕩蕩的。
書慢慢的合上,漸漸消失,時間不長,可我清楚的看到封面上印著三個篆體字,從形狀上看,應(yīng)該是“藥王篇”。
藥王篇?難道那個白胡子老頭就是藥王?
猛然間,我抖動了幾下,恢復了意識,低頭看英子在我身上正含羞望著我。
我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看她身下落紅如梅。
“英子,我……”
英子連忙捂住耳朵,說:“你不要說,不要說,我不聽,我不聽。什么都沒發(fā)生,我回家睡一覺就什么都忘了?!?br/>
怎么可能?
剛才基本上處于無我狀態(tài),雖然依稀的有些感覺,可絕對不是我想要的。
我向前抱著她,說:“英子,你別這樣,聽我說,小寶哥喜歡你,真得喜歡你。”
英子羞澀的將頭靠在我的懷里,問:“真的嗎?”
我用力的點頭,說:“真的!好英子,剛才……剛才太快了,我都沒好好感覺,我想……”
英子推了我一下,再一次瞪大眼睛望著我,滿臉的愕然,良久才說:“你……你說什么……什么太快了?你看看太陽,快兩個小時了!”
“?。课疫@都是干了些什么?”我仔細的看著英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將她放平,問:“英子,痛嗎?”
英子輕輕的點點頭,卻表現(xiàn)出一臉的幸福,說:“小寶哥,你真好!”
我躺到她的身邊,思索著這匪夷所思的事情。
為什么藥王要把藥王篇傳授給我?不,這好像并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奇詭的事情?
要是這事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的。
藥王、那對殊死搏斗的男女、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孩子……魏四爺、蘭花、爹……他們是誰?他們有著什么樣的關(guān)系?為什么最終選擇的人是我?
為什么那個孩子阻止我跟紅梅,卻不管我和英子?
那個在危機關(guān)頭為我銀針刺穴、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的人是誰?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心亂如麻。
最后,腦海中仿佛只剩下了一個問題:我是誰?
也許只有破解了這個謎團,其他的疑問才可以迎刃而解。
英子已經(jīng)不能再做了,就是能做,暫時我不會再碰她。
我現(xiàn)在的目標是紅梅,為了讓那個孩子再一次出現(xiàn)。只有他出現(xiàn),我才有機會找線索破解我的身世之謎。
紅梅一臉不屑的望著我,說:“我的傷都好了,不需要治了?!睆乃难凵裰?,我看到的是無限的鄙夷;而從她目光的落點來看,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本來還想堅持一下的,黃蕾從外面進來,興沖沖的問:“你怎么在這里?剛?cè)ツ隳抢锟存i了門,還以為你上山了呢!”
紅梅拉長了臉,說:“我還有事要出去,你們走吧!”
黃蕾大方的挽著我的胳膊往外走,我輕輕的擺了一下,希望她能放手,她卻說:“行了啊,我又不是村里的這些女人,明明想得要命,還非要裝出一副矜持的樣子。這一次,我要在這里多住幾天?!?br/>
她來的突然,又說要住下,而且要多住,這不能不讓我懷疑這其中的問題。我看似不經(jīng)意的問:“你來有什么事嗎?”
“這都要怪陳大洪那個混蛋,對了,就是我老板。他喝醉了,回家跟老婆吵架,說什么早就看不上她這個黃臉婆了。誰知道她老婆誤會了,硬說是我在中間搞鬼,還說老板秘書根本就清楚不了。你說氣人不?”
我不相信她的話,不過也不揭穿,說:“那也犯不著跑這山溝里來躲著吧?”
黃蕾嘆了口氣,說:“你不知道!她老婆在我們那里很有勢力,揚言只要見到我就修理我。她說……說……”
“說什么?”
“她說要找十個男人輪流……輪流修理我。你說,我能不怕嗎?開始我想回老家的,可又怕她查出來去家里找我,只好到這里來躲一下了。”
“那也不是個辦法??!你還能在這里躲一輩子?”
“陳大洪說了,會想辦法甩了她,到時候就和我結(jié)婚。”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可是并不認為陳大洪會那樣做。雖然只有一面之緣,可我覺得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信賴的人。
我和黃蕾說話間回到我住的地方,讓她先去我睡覺的房間。
她笑了笑,說:“行,我給你做飯!”
我坐在醫(yī)務(wù)室里,反復推敲著她剛才的一些話,希望從中找出破綻。
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個奇怪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