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間,十幾名宗師亡于昆侖的這個消息,國家這邊卻一點隱藏的表現(xiàn)都沒有。國家的意思很明確,他們不管江湖事,但江湖之中卻有一心為國的人。所以那些想要依據(jù)自身武力而胡作非為的武者要想清楚了,是不是能比這十幾個宗師更強?
關(guān)于國家用自身的戰(zhàn)績來作為警告江湖中武者的實例,林凡等人并無不滿。他們并不需要這多余的名聲,反而能因此與國家交好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
解決掉那些不法的宗師之后,白無極邀請林凡等人來到了昆侖半山腰的住所。
這里連只飛鳥都難尋,而白無極卻在這里住了幾十年不曾離開。
是夜,眾人入睡。唯林凡跟白無極在住所之外的一處避風之地。
“白兄真是好心境,能在苦寒之地一待就是如此久?!绷址灿迫婚_口,單手一削,便將兩塊石頭削成了石凳。
“什么苦寒之地?煙花柳巷過眼云煙,不如這蒼茫白雪,覆滅一切,白得徹底。”白無極搖搖頭笑道。
“呵呵,看來白兄與項老友不同,不僅專精武道,自身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林凡笑了笑,拿出一壺酒,兩個酒杯。
“嗯?為何你叫問天項老友而叫我白兄?”白無極對這個稱為好像挺好奇的。
“哈哈,誰讓白兄你肌膚晶瑩,除了你的雪白長發(fā),誰能認為白兄你跟項老友是同一時代的人?”林凡哈哈一笑,言語之間完全沒有顧忌。
“你這人倒是有趣,我想我知道了問天為何與你稱友了。你有酒,我有故事,你要聽么?”白無極指了指林凡的酒杯。
林凡會意,一手推出。酒杯飛而酒液不撒,這手控力功夫讓人嘆服。白無極伸手一引,穩(wěn)穩(wěn)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這故事說起來就有些長了,那是七十年前的一天……”白無極并沒有用什么手段祛除醉意,他是個極不擅長喝酒的人,僅僅是一杯酒,就有半醉之意了。
“七十多年前,昆侖山下,有一采玉為生的村莊,村里的人都管村子叫白玉莊,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起有的這座村莊,村里的老人也說不清楚,總之是存在了很多年了。那一年昆侖山發(fā)生了大雪崩,依山而建的白玉村沒有預料到這次災難,一夜之間,一座村子被大雪覆蓋,沒有一個人活下來。白玉村有個規(guī)矩,若是外地的人想要在白玉村扎根,就需要去昆侖山上采足一百斤玉,以說明他是被昆侖山神所青睞的人。外界正逢戰(zhàn)亂,昆侖這邊因為地理氣候的原因,反而太平。偶爾會有人誤打誤撞進到白玉村而被白玉村的和平吸引,想要留在白玉村,不過多數(shù)人都死在了去昆侖山采玉的路上?!?br/>
“林瑾,那是一個讓人憐愛的女子。她生在富貴之家,心地無比善良,家中父母過世后,便將一身家產(chǎn)盡數(shù)救濟了窮人去。時值戰(zhàn)亂禍及到林瑾家鄉(xiāng),林瑾無奈,只好跟著父老鄉(xiāng)親等一起逃難了去,也不知怎么的,就逃到了白玉村來?!?br/>
“白熊是白玉村村長的兒子,自小就不凡,生而有巨力,十三四歲便能跟村里的成年男子一起上山采玉。因為自小采玉,所以后來村里的采玉隊伍就交給了白熊來帶領(lǐng)。那一次采玉白熊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昆侖山上的風雪很大,白熊為了給隊伍領(lǐng)路,一直走在最前面,但因為風雪實在太大了,讓白熊都沒辦法在這風雪之中走得穩(wěn)健。后來,白熊一腳踩滑,從昆侖山上滾落了下去。白熊以為自己一定死定了,畢竟昆侖山上從來不缺少死人。不知道失去知覺之后過了多久,當白熊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白玉村里。白熊不敢相信,在那種情況下,村里的采玉隊會冒著生命風險來救自己。后來,白熊終于問出了是誰救的他。救他的人正是那林瑾。林瑾一個弱女子,迷路之中來到昆侖山,當她意識到她迷路之后,她已經(jīng)走了太遠太遠,以至于她忘記了回頭的路。好在她穿得不是很單薄,否則怕是在昆侖山這邊連半天都熬不過去。”
“林瑾遇到了白熊,那時候的白熊奄奄一息,就像隨時都會死一樣。林瑾真是太善良了,她不忍一個有可能活下去的生命在她面前消亡,她脫下衣物墊在白熊身下,拖著衣袖一直拉著白熊前進。當她找到白玉村的時候,她已經(jīng)脫力了。林瑾見到村民的第一時間只是讓他們先救白熊,而不是救治自己。明明她的手被凍得發(fā)紫,再有半天那手可能就保不住了。腳底磨出的血泡破裂將她的襪子和腳黏在一起,在她昏迷之前的時間離卻還在擔心著別人。林小友,你覺得她是不是很傻?”白無極眼中空洞,似回到了過去,嘴角卻是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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