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最貴的是什么?”
“都給我上一份?!?br/>
陳師行皺了皺眉,直接扔下了菜單,淡淡說道。
對面的公子哥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有錢么你就點?”
“說話前要看看自己的實力!”
“真是搞笑!”
服務(wù)員也只是淡淡笑了笑,看向陳師行道,“客人,我們這最貴的東西,可不是誰都能點的,有錢也不行,更何況,我不確定您是否拿得出餐費?!?br/>
“不如,我給您上一些最便宜的菜吧。”
他臉上的蔑視,躍然而出。
陳師行心中火氣上涌,“怎么地?看我就像窮人唄?”
“讓你上就上,別廢話!”
服務(wù)員微微皺眉。
對面的公子哥以及遠處的人群,卻都不屑的望向陳師行。
“你難道不是窮人?”
“幾十萬就覺得貴了?”
“老子一頓早飯就幾十萬!”
公子哥大笑道。
服務(wù)員說道,“客官,如果您真的要點,我們需要驗資。”
陳師行大怒,“驗就驗!”
他翻起衣服,開始找銀行卡。
卻怎么都找不到。
一番打斗,他的卡好像打丟了。
眾人的嘲諷聲更大。
“小子,沒錢別裝逼!”
“裝模作樣的,還以為你真有點實力呢,原來就是個垃圾!”
“不如,你求求我,我請你吃我們的剩飯剩菜吧!”
對面的公子哥嘲諷道。
熱巴看著陳師行,也微微皺眉。
自己說請客,陳師行才想這么點菜的吧?
但自己也沒多少錢,也就能吃一些一般的飯菜。
“陳大哥,不如我們少點一點便宜的菜吧?!?br/>
“這是我的卡,卡里有幾百萬,不過也點不了太多……”
熱巴猶豫了下,還是將自己的銀行卡遞了過去。
這下,周圍的嘲諷更重了。
“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啊!”
“花女人的錢,你丟人不?”
“別人請客,你要吃最好的,你可真不要臉??!”
所有人都不屑的望向陳師行。
甚至連臺上的歌女,都不再彈奏。
她覺得給陳師行演奏,是對自己的侮辱。
陳師行漲紅了臉,眉頭微皺。
熱巴輕咬嘴唇,眼眶發(fā)紅。
她不想讓陳師行被人這樣嘲諷。
“陳大哥,算了……”
“要不,我們就隨便吃點吧?!?br/>
對面的公子哥,卻更加過分了。
“美女,何必委屈自己,不如你過來陪我吃吧?!?br/>
“你想吃什么我就給你點什么?!?br/>
“你跟著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前途嘛!”
他伸手朝身邊的座位指去。
“過來!坐在哥哥懷里!”
熱巴緊抿雙唇。
厭惡的看了那公子哥一眼,卻沒說話。
能來這醉仙樓的人,全都是這最頂級的那一批人。
她不知道對方的背景,也惹不起,更不敢招惹。
這時候,一道清冽冷漠的嗓音傳來。
“這是誰家養(yǎng)的狗?”
“怎么到處亂吠呢!”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向說話的那人。
“小子!你活膩歪了吧?”
公子哥拍桌而起,怒視陳師行。
他身邊的幾位赤膊大漢,也都站了起來,圍住了陳師行。
他們的胳膊上,都紋著青龍,顯得彪悍無比。
陳師行卻不緊不慢道,“哎呦,誰家的狗破防了?”
“我罵的是狗,竟有人自己承認了。”
“服務(wù)員,你們這醉仙樓,還允許狗進來的不成?”
服務(wù)員自是聽懂了陳師行話里的意思。
他不想得罪公子哥,只是淡淡說道,“狗,自是不允許進來的,只是,在我們這,窮鬼,還不如狗?!?br/>
“如果您不點餐,就也請出去吧。”
他的臉上,滿是公式化的微笑。
話里的意思,卻昭然若揭。
他的話,引得四周的其他人哄堂大笑。
“窮人,不如狗?!?br/>
“沒錢,就滾吧。”
服務(wù)員收起了菜單,指向了門口。
“請吧!”
陳師行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錢!錢!錢!
哪哪都要錢。
就連這個世外桃源,都充斥著銅臭味!
這種感覺,令他很不舒服。
一盤菜幾十萬,也成了理所當然了。
陳師行冷冷一笑,“如果我不走呢?”
陳師行將腿放在了桌子上,點燃了一支煙。
眾人都是一愣。
這是在挑釁醉仙樓?
服務(wù)員的神情瞬間冰寒下來。
看到陳師行的樣子,周圍人臉上的嗤笑更濃。
那公子哥也帶人退了下去,“這是個精神病,我們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br/>
“敢挑釁醉仙樓,那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眾人都坐下,準備看陳師行的好戲。
“我再問一遍,你真要找我們醉仙樓的茬么?”
“你,真的不走么?”
服務(wù)員冷冷問道。
陳師行吐出一口煙圈,“怎么?你還想動手打人不成?”
“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么……”
服務(wù)員冷笑一聲。
“啪啪啪……”
突然,他拍起了掌。
很快,就從旁邊沖出了兩名穿著古裝的保安,虎目圓睜,冷冷注視著陳師行。
“滾出去!”
一名保安二話不說,直接抬腳踹了過來。
陳師行冷冷一笑。
沒人見他有動作,那保安已經(jīng)橫飛出去數(shù)米之外,跌倒在地。
“找死!”
另外一名保安勃然大怒,立刻朝著陳師行撲殺過來。
然而,依舊毫無作用。
陳師行連躲都懶得躲一下,一拳轟出。
砰!
那人直接橫飛出去。
落地后,又吐出了兩三顆碎牙。
眾人皆驚。
醉仙樓,可不是一般的酒樓。
這里的保安,都有著武尊的實力。
結(jié)果,竟敵不過陳師行隨手一擊!
這家伙的功夫,究竟練到了什么境界?
陳師行撣撣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掃了那服務(wù)員一眼。
“現(xiàn)在,還要趕我么?”
服務(wù)員嘴角卻露出一絲獰笑。
“你知不知道我們醉仙樓背后是誰?敢惹我們,你死定了!”
陳師行有些好奇,“哦?是誰?”
服務(wù)員傲然挺胸,“天堂集團!”
陳師行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自己的集團下面有這么個酒樓,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你確定?”
陳師行問。
“我當然確定,天堂集團的董事長,正好在我們這酒樓視察。”
“如果我叫出他來,你就完了!”
服務(wù)員惡狠狠的道。
陳師行臉上的表情更加奇怪。
這里難道還有一個自己不成?
“那你快叫他出來吧?!?br/>
陳師行饒有興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