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曦曦?”
柳鐵木怒火如同融雪一樣迅速褪去,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如山想把朱果給曦曦做什么?”
“這,這朱果是固本培元的圣品,難不成如山哥是想要讓曦曦成為一名實力強勁的武者?”
楊鉄不由猜測到,同時眼底閃過一絲艷羨,雖然在他這個年紀取得這樣的成就,已經(jīng)算是少有人及,但如果能有這樣的圣品固本培元的話,那他的成就恐怕甚至還要在現(xiàn)在之上,至少也是地級中期甚至是后期。
就算比之當年蘇家百年一遇的天才蘇燁,也不遑多讓。
只不過這只是空想,他出身卑寒,如果不是柳老賞識,恐怕他現(xiàn)在還在為生活奮斗著,根本就不會過上現(xiàn)在這么輕松的生活。
“固本培元?”
柳鐵木楞了一下,眉頭皺在一起,這么想來,剛才抱曾孫女的時候,確實是感覺到她手腳冰涼,體溫要比常人低很多。
難道說,這曾孫女難道身上有什么隱疾,所以需要朱果?
想到這里,柳鐵木心里一緊,雖然跟曾孫女曦曦才剛見面,但他卻打心底里喜歡這個小丫頭,不然也不會連自己貼身保存五十年老首長的鋼筆拿出來。
唉……罷了,罷了,雖然是傳家寶,一直流傳下去,不用是實屬暴殄天物,還不如物盡其用,也不算埋沒了圣品的名頭。
“對了柳老,龍老那邊來消息,說明天找您有事要談,是先推一下還是……”
楊鉄突然想起剛才接到的電話,連忙征求著柳鐵木的意見。
雖然知道龍老一定是有要事,但柳老這才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而且心情也難得一片大好,多待幾天也沒什么不妥。
“算了,既然是那老家伙找我,肯定事情挺緊急,明天就回去吧?!?br/>
柳鐵木擺了擺手,龍神那家伙無事不登三寶殿,要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親自來中南海。
“可是您這才剛回來,明天就回去,這是不是太……”
“沒關系,反正以后日子長著,也不著急這一會兒的功夫。”
柳鐵木笑了笑,打斷了楊鉄的話。
“那,那好吧?!?br/>
見柳老主意已定,楊鉄也不在多說什么,看著柳老臉上的笑意,他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雖然僅僅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但他卻感覺眼前的柳老似乎變了,變得跟之前有些不同,就好像卸掉了什么負擔一樣。
“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去休息吧。”
柳鐵木沖著楊鉄笑了笑,隨即躺回了床上,臉上帶著笑意沉沉的睡去,這還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睡的這么沉。
華海市。
蘇燁下了出租車之后,就徑直鉆進別墅里,顧不上跟幾人說話,一進門就直奔二樓的房間,鉆進房間里,研究著身體的變化。
“喂喂喂,這家伙搞什么?!”
眾人楞過幾秒鐘之后才反應過來,羅瞳瞳第一個跳了起來,氣的鼻子都差點歪了。
他們幾個人在這里擔心了大半天,結果倒好,人家回來之后就直接奔回房間,連一句話一個字都沒說。
“好了,只要蘇燁平安回來不就可以了,也許是他累了,或者是有什么其他要緊的事情,所以才著急回到房間?!?br/>
梅若雪安慰著憤憤不平的羅瞳瞳,抬起頭,看向蘇燁的房間,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對于蘇燁這招呼都不打就回去的做法,也感到一絲意外。
“來真的?!”
對于客廳中幾人的牢騷,蘇燁沒有心思去理會,現(xiàn)在的他全部心思都撲在了如同一潭死水的丹田。
在回來的路上,他嘗試了無數(shù)遍,試圖喚醒丹田,但這一切卻如泥牛入海一般,沒有絲毫反應。
一滴冷汗順著臉頰流了出來,現(xiàn)在事情緊迫,眼看著武林大會越來越近,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而且拋開遠的不說,愛神維納斯跟海神波塞冬馬上就要出現(xiàn),這個時候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這不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
難道是因為那藥劑的問題?!
蘇燁雙眼死死的盯著從坎爾斯特身上搜出來的藥劑,當時他明明已經(jīng)小心提防,釋放出領域時刻警惕,在察覺到那刻意藥劑的時候,更是有意放慢呼吸,沒想到就算是這樣,依舊還是著了道。
要不把這解藥吃下去試試?
蘇燁取出紅色的藥丸,眉頭皺在一起,有些遲疑。
從之前跟坎爾斯特的對話中,這解藥是要先吃下去才有效果,至于中毒之后再吃,他沒問,坎爾斯特也沒說,如果要是這解藥沒效果,那不就白白浪費,以后這藥劑也成了雙刃劍。
可是不服用這藥劑,現(xiàn)在他丹田毫無反應,完全就跟個普通人一樣,除了空有一身戰(zhàn)斗經(jīng)驗之外,沒有絲毫的實力。
不要說兩個封王的天級強者,就算是地級,玄級的人出現(xiàn),蘇燁對付起來也十分費勁,搞不好連小命都要丟。
“噹……噹噹……”
就在蘇燁猶豫著要不要吞服這解藥的時候,房門突然敲響。
“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雖然明知道門外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害他,但多年來刀頭舔血的日子還是讓他保持著最基本的警惕,絕對不會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弱點,更何況還是這天大的弱點。
“是我。”
門外的夢素素沒有離開,反而淡淡的開口道。
“夢小姐,不知道你來有什么事嗎?”
聽到是夢素素,蘇燁心里一抽,如果要是別人,他有一萬個理由讓她們走人,但唯獨夢素素不行,因為救女兒,還要指望夢素素才行。
“怎么,難道你就打算在門口跟我聊天,不請我進去坐坐?”
“不,不是……”
蘇燁咽了咽口水,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只好打開門,沖著夢素素賠笑道:“剛才我在換衣服,所以才……”
“是嗎?我怎么記得,你出門的時候就是這身衣服?”
夢素素歪著腦袋,目光戲謔的看著蘇燁,大有一副追窮追猛打的架勢。
“呃……”
蘇燁被一句話堵得沒話說,只能尷尬的直撓頭,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被抓了現(xiàn)行。
“行了,這里沒有別人,你就老實跟我交待吧?!?br/>
夢素素將手中的藥箱放在桌子上,拉過凳子坐在一旁,雙眼停留在蘇燁的身上。
“交待?交待什么?你是想問曦曦吧,曦曦現(xiàn)在在她外公家,暫時還不會來,等她一回來,我立馬就跟你說,怎么樣夢小姐?”
蘇燁答非所問的岔開話題,心里卻泛著嘀咕,這夢素素不是武者,再加上自己剛才又是一閃而過,難道就算是這樣,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異樣了?
應該不會吧?
蘇燁抬起頭,狐疑的看向夢素素,結果正好迎上了夢素素的目光。
“堂堂冥王大人,什么時候也這么扭扭捏捏跟個姑娘一樣了?!”
夢素素雙手環(huán)胸,打趣的看著蘇燁,一副等待蘇燁老實交代的模樣。
“我……”
蘇燁心中一緊,難不成真被夢素素發(fā)現(xiàn)了?
“怎么,難道還要我把你身上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你才肯開口?”
夢素素翻了翻白眼,瞪了蘇燁一眼。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蘇燁深吸了一口氣,事情已經(jīng)至此,再掩飾,反倒扭扭捏捏的不成樣子,索性還不如把事情全都說出來,而且,夢素素身為神醫(yī),也許有什么辦法解決也不一定。
“其實是我丹田出問題了?!?br/>
蘇燁壓低聲音,低聲說道。
“丹田?丹田是什么?能說點我聽得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