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許秀文意外被救
凡事來回點,湖匪深夜救母,大肆搶劫,許秀文臨機處置,無形中救了自己,也掩護了自己。
“土匪?‘拿’來的土匪?!”
老殺豬的驚慌,高聲地向外喊,他被嚇得轉(zhuǎn)了調(diào),突地意識,土匪來,好像和他有點關(guān)系。
一個長袍兒漢奸,衣冠不整,惶惶張張地跑了進來,對著兆向龍,“司令,土匪進院里了,黑乎乎地一大片,喊著殺洋人宰宰老太爺,看樣子是為著咱來的?!?br/>
“一定是郭俊德那小子,兆隊副,快給鄧司令打電話?!崩霞一餂]了威風(fēng),急慌慌吩咐兆向龍。
老龜孫他不笨,知道是自己造的孽,一下子猜到了是郭家來報仇。
“是是,我就去打電話”,兆向龍慌忙跑到桌子邊,抓起電話機,手搖搖把,嘴里喂喂地叫喚。
一會兒,他“砰”地扔下聽筒,向老不死的嘶聲裂肺地大聲喊,“電話不通,電話線是叫他們掐了?!?br/>
“看樣子,這幫土匪是有準備來的,快快,躲起來?!崩蠚⒇i的說著就往里間屋的床下鉆。
許秀文掙脫兩個打手的扶架,高聲地喊,“老太爺,那里不安全,土匪找到會殺頭的?!?br/>
“沖呀......宰了老屠夫,報仇呀......”外面的叫喊聲越來越響,還有日本人佶里哇啦的討?zhàn)埪?,玻璃窗子已被火光染紅。
看來,土匪就要到門口了。
老頭子急紅了眼,向許秀文高聲的急著喊,“文書,快說,哪兒安全!”
“老太爺,快藏到地下室里,那里隱蔽,土匪找不到。”
“對對對,文書,快帶路,我會大大的賞你的。”老家伙說著就往門外跑,“哦對啦,我叫小四兒,哦,就是你們的司令,封你官,大大的官。”
“老太爺,我呢?”兆向龍高聲、跺著腳喊。
“你去敲鐘,快!”老頭頭也不回,只是拉著許秀文疾走。
“老太爺,你不能拋下我呀!”兆向龍的叫喊聲在夜空里回響,顯得格外凄涼、恐怖。他知道,無論是郭家還是八路軍,抓住他,都會活剝了他的皮。
院外,身著各式各樣衣服的土匪從四個院門里涌進。一邊高喊著,一邊分成幾股,有的去藥房,有的去器械室,有的去倉庫......搬的搬,扛的扛,抬的抬,大咋小呼,興奮地就像吞了羌藥。
突然一聲尖叫。
月光下,只見兆向龍披散著頭發(fā),發(fā)瘋似的向鐘樓奔去,后面,那兩個打手緊緊跟隨。
“不好,半夜鐘響就會傳出很遠,驚動了四老虎就完了,快截住他!”
郭俊德已經(jīng)在半路救了他的娘,之所以還劫醫(yī)院,純粹是打劫和殺仇人。
“截住他...…停下來…...”
二掌柜的得令,他公鴨嗓音的叫喊,在土匪堆里炸響,立即,就有五六個土匪一邊叫喊著,一邊奔跑追擊。眼看追上了,兩個打手停下攔截,與土匪對打。
轉(zhuǎn)眼間,兆向龍已經(jīng)跑上鐘鼓樓,樓下的土匪高聲吆喝,卻沒效果,月光下看得清楚,兆向龍已經(jīng)攀上了墻頭,就在這一時刻,就見一道亮痕,像流星,從黑暗的樓下劃起,那是土匪拋出的一把飛鏢,飛鏢從樓下飛起,在夜空劃著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流星般,直插兆向龍的后背,但是,兆向龍的身子卻一栽,落在了墻外面,消失在黑夜里,亮痕直插到圓鐘上,只留下“噹”的一聲脆響。
這個時候,那四五個土匪還是沒有制服那兩個保鏢。
幾個人滾來滾去,嚎叫著相互拼命。渡邊一郎在日本的時候是相撲,他連著絆倒兩個土匪,還把其中的一個摔背了氣。
那俄羅斯擅長摔跤,也不遜色,一拳一個,把土匪打得鬼哭狼嚎。
這伙土匪雖然人多,但實力欠缺,他們的猴拳、醉拳遠沒有相撲、摔跤好使,還想著急著逃,很快居了下風(fēng)。
一個中年土匪顯然是個頭目,被摔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槍,就朝兩保鏢身上打。
強中自有槍中手,猝不及防的槍聲,使兩個保鏢服服帖帖地永遠趴在地上。
但是,這槍聲也借著夜空傳出很遠很遠。
土匪們嚇慌了團兒,將滿院子里的藥品、器械、物資盡力地裝,盡力地扛,急慌著逃。